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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林宅,在院子里坐定,童晚沒有講的太仔細,只說家里出了些事情,她回去是為了帶妹妹來繡河村。
“你放心,慧慧陪我一起回去,老家那邊也有很多長輩會照顧我,再說我化了妝的,接到妹妹就回來,不會停留。”童晚猜測,自己的底細部隊應該查過,不然賀宴也不會放心跟自己假結婚。
畢竟是老大喜歡的人,哪怕立場不合適,張勇還是開了口:“不能等老大回來,讓他陪你去嗎?”
這時慧慧端了碗白開水放在張勇手邊,主動接過話頭:“來不及了,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晚晚家的事情吧?”
一家子軍人,韓慧慧自然了解部隊的做事風格,說了這話后也不需要張勇回答,繼續道:“晚晚的小姨小姨夫很快就要下放到農場,如果我們的妹妹也一起下放過去,再想弄出來,比現在還難。”
道理張勇當然懂,從內心上來說,他還是不贊同的,但是他沒有立場。
而且看小嫂子眼中的堅決,他想,或許h市那邊又發生了什么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很要緊的事情。
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他不覺得疼,所以沒有辦法感同身受的去理解,但是嫂子明知道不妥還要回去,定然有必須回去的理由。
想到這里,他嘆氣:“我的假期只剩下四五天,沒辦法陪嫂子回去,要不我找個人陪你們吧?”
韓慧慧噗嗤笑了,然后站起身,對著張勇招招手,示意他跟上,便快步朝墻角走去。
張勇莫名看向嫂子。
童晚為好友留了神秘感,沒有多說,只是笑著起身跟了上去,還不忘招呼張勇:“給你看看慧慧的實力。”
聞言,張勇哂笑,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姑娘,那腿還沒有自己手臂粗,能有什么實力...
然而,事實上還不等他在腦中腹誹完,就聽到“咔嚓”一聲響,張勇下意識順著聲音瞧過去。
好家伙,靠近墻角的一個樹,直接被那嬌小的姑娘一腳給踹斷了。
真真實實斷了,大約有他大腿粗細的樹,不算很粗,卻也少有人能一腳踹斷,這不止是需要力量,更多的是技巧,張勇清楚,他自己是做不到的,至少一腳肯定不能定乾坤,自家老大倒是可以。
張勇頭皮發麻,似是在做著最后的掙扎,他快步走向樹干,仔細觀察了下,發現真的是新創口,而不是提前弄斷,他稀奇的盯著小胳膊小腿的韓慧慧,贊嘆道:“你這身手不錯啊,兄弟。”
童晚無言,怎么突然就成兄弟了?
韓慧慧倒是很高興:“小時候被欺負,老是指望我哥,后來為了護著晚晚跟自個兒,就跟我爸的警衛員學了好幾年,怎么樣?要不要跟哥們兒練練?”
張勇眼睛一亮,頓時覺得手癢:“來啊,練練就練練,不過你這力氣不對啊。”說話間,他已經將襯衫的袖子往上捋了捋。
韓慧慧笑的爽朗:“這是天生的,隨了我家老爺子...”
童晚看著兩人興致勃勃,已經開始快速過起了招,有些不明白事情怎么走到這一步的,頓覺哭笑不得,卻也只能往后退幾步,騰出空間來讓他們盡情發揮。
好在兩人都有分寸,只是點到即止。
大約過去幾分鐘,韓慧慧一個回旋踢,將張勇踢的踉蹌幾步的同時,也結束了這場簡短的切磋。
“怎么樣?這下放心我們自己回去了吧?”韓慧慧接過好友遞過來的帕子擦了下臉,笑嘻嘻問。
張勇也抹了把汗,朝著人比了個大拇指:“厲害,你這身手,就算在全軍大比武里面也有一席之地,怎么沒當兵?”
部隊里不是沒有能打的女兵,那些個姑娘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一個賽一個厲害,所以對于韓慧慧的身手,他倒也不算稀奇,家學淵源嘛。
韓慧慧擺手:“我可受不了那規矩,野慣了,不過你腿受傷了吧?不然我可沒這么容易贏。”
張勇笑著岔開話題:“你謙虛了,倒是你跟嫂子打算什么時候回去?”這話顯然是認可了韓慧慧的能力。
童晚:“介紹信老書記已經開好了,我跟慧慧打算明天上午出發,等到了省城再買火車票。”
從鎮上坐車到縣城,再從縣城坐車到市區,然后再轉車去省里,一番顛簸,也是大工程,等到省城,也差不多晚上了。
張勇思考了兩秒,提議:“火車票我請宴哥朋友幫嫂子買吧,你們臨時去肯定買不到臥鋪,一個星期的車程,坐硬座人吃不消。”
韓慧慧看向好友,等待她的答復。
如果通過她爸買票,臥鋪不難,只是兩個膽大包天的姑娘根本沒跟家里講這件事情,是偷偷摸摸回去的,買票什么的自然得靠自己。
童晚只是思考了幾秒就同意了,自己的男朋友,她不會為了面子,不要臥鋪反而選擇硬座:“那就麻煩你了,到時候多少錢我自己給。”
張勇本來想說不用,老大自己會解決。
不過在對上嫂子堅持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行,我跟老大朋友說清楚,到時候你們碰面的時候,錢直接給他就好。”
童晚心下微松:“謝謝你,張勇。”
張勇呲牙笑:“嫂子客氣了不是,叫我小張或者勇子就行,宴哥對我可是有救命之恩的。”
童晚莞爾:“那可真巧,我也是得了他的救命之恩,幸虧你是個男的,不然就沒有我什么事兒了。”
張勇一愣,完全沒有想到,仙女下凡一般的嫂子這么隨和,還會跟自己開玩笑,反應過來后,他哈哈笑著打趣:“我也想以身相許的,老大不愿意。”
人與人之間相處就是這樣的,玩笑過后,幾人倒是少了幾分距離感。
等童晚送張勇離開的時候,笑問:“真不在這里吃完中飯再回去?”
張勇咧嘴,顛了顛手上的布包:“不了,嫂子,越早買,越容易買到臥鋪的,再說了,你不是給了我一只兔子。”
童晚有些不好意思:“我這也是借花獻佛,本來就是你們獵的...”
張勇將布包捆在自行車后座上:“嫂子你也別跟我客氣,這些野物對我們來說不難,我這就走了,等買好票,就過來告訴你們時間。”
童晚再次道謝,躊躇了下,到底還是開了口:“我回h市的事情,暫時不要告訴賀宴。”
張勇推著車子的手一頓,不解問:“一直不說嗎?”
童晚搖頭:“不是,他做任務的時候不說,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他打電話回來問你,你就說我挺好的,不過我猜他們應該沒時間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