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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下去早晚要將所有人的耐心都作完了,包括她那結婚還不到一年的丈夫。
不過,這事兒童晚也就心里犯幾聲嘀咕,便不在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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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賀宴忙碌到10點多才回家,梳洗好上樓才發現妻子還沒休息,他小聲問:“孩子鬧你了?”
童晚搖頭,往一旁挪了挪,讓出一個位置:“沒有,快上來,我給你捂暖了。”
賀宴低笑了聲,退了鞋上床,然后習慣性的將妻子攬進懷中,親了她一口才道:“說了多少次了,不用幫我暖被窩,我火氣旺,不怕冷。”
說話間,還不忘用腳感受下妻子腳背的溫度,發現是暖和的,才放下心來。
童晚才不信丈夫不怕冷呢,都是□□凡胎,怎么可能不冷,不過是比自己抗凍一些罷了:“被窩里放了4個暖水袋呢,我也不冷,其實這個時候我倒是有點懷念之前在北方的日子了。”
賀宴輕笑:“有炕?”
“是啊,對于我這種喜歡悶在家里的,北方的冬天可太適合我了,我就奇了怪了,南方冬天也挺冷的呀,為什么就沒有炕呢。”尤其這幾天,都零下六七度了,簡直凍死個人。
知道妻子怕冷,賀宴建議:“要不我再去買兩個暖爐回來?”
這時候空調小太陽什么的根本不用想,冬天的時候,大多人家都是硬抗,導致很多人的手上,臉上,甚至腳上都滿是凍瘡,條件好的,舍得花錢,會在家里備上煤爐,放在屋子里,趕不上空調,卻也能暖和一些。
童晚他們家里也有一個,不過并沒有用,她只思考了幾秒就搖頭拒絕了:“不行,孩子們太小了,萬一磕碰到了,我哭都沒地方哭,我多準備幾個暖水袋吧。”
提到孩子,賀宴才想起剛回來時問妻子的話:“今天怎么這么晚還沒睡?”
童晚趴在丈夫懷里,懶洋洋問:“整理資料晚了,你呢?要忙到幾號?”
“要忙到除夕夜了,今年會有文工團來表演,你要是感興趣,到時候我給你留位置。”作為軍官,哪怕因為職務原因,抓作戰比較多,年底也很忙碌,就更別提政委林懷東了,簡直忙的腳后跟打后腦勺。
除夕夜還不能在家里吃團圓飯,得跟戰士們一起,這般算下來,起碼大年初一才能陪家人。
思及此,賀宴遲疑問:“你跟米米那丫頭都不回去,咱們要不要電話給爸媽跟小姨小姨夫?讓他們來n市過年?”
童晚搖頭:“白天我打過了,他們不來,爸媽工作要忙,小姨小姨夫要準備教學資料,說是不想折騰了。”
章云凡夫妻倆都是大學教授,如今回復高考,兩人自然被學校再次聘請回去發光發熱,正是干勁滿滿的時候,根本不愿意挪窩。
至于爸媽他們,那兩個科研工作狂,趕上一個項目,根本沒有過年的概念,除了經常給童晚打錢以外,基本尋不到人。
“對了,我跟爸媽還有小姨他們說了讀n市大學的事情。”童晚翻了個身平躺下來。
賀宴幫妻子掖了下被子才問:“他們怎么說?”
想起幾位長輩的態度,童晚又側過身,蹭了蹭丈夫的脖頸才笑回:“他們說我自己決定就好。”
賀宴挑眉:“沒有建議你去清大?”n市大學雖然也是一流學校,但是與清大相比,還是差了一截,尤其妻子這么高的分數,不讀清大,多少有些可惜了。
“其實是我們思維固化了。”
“什么意思?”
想起今天爸媽還有小姨他們無所謂的態度,她笑道:“之前只想著在n市能陪著你跟孩子們,卻沒想到,想去清大,是可以考研的,到時候,如果還想繼續讀書,等你回j市,我再繼續考就是了。”
這也不怪賀宴沒想到,這時候大學生都難尋,更別提研究生了。
如今有了解決辦法,他也忍不住高興。
當然,賀宴表現高興的辦法就是一掀被子,一個翻轉便將妻子壓在身下,然后一口吞掉她的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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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的春節,與往年不一樣。
很顯然的,今年要比往年要熱鬧很多,所有人都能從恢復高考中窺探出局勢的變化。
大年初一的晚上,忙碌的三個男人好容易空出時間,陪著家人們補吃年夜飯。
三家人聚在一起,大大小小的,也有十幾個人,委實熱鬧的緊。
“米米什么時候出發?”童晚給吃羊肉鍋子,吃的一腦門汗的兒子夾了塊豆芽,盯著無肉不歡的小家伙苦著臉吃下去,才看向妹妹。
小丫頭通知書也下來了,是她夢寐以求的中y美院,學校在j市,做火車大約4天左右,正月十六就要開學了,肯定得提前去。
章禾也吃的一腦門的汗,聞言頭也不抬:“初十那天出發,二哥送我去。”
童晚點了點頭:“你自己有數就成。”
見妻子一直忙著孩子們,賀宴長臂一伸,給她碗里撈了幾塊好菜,示意她吃,才看向韓巖:“你的調令什么時候下來?”
自從知道妻子要考j市的美院,韓巖便申請了調職,如今審核已經通過,就等正式下發的文件了。
當然,也不完全是兒女情長,過完年,他27歲,這次調到j市,也會有提升,一個副團是跑不掉的。
將來賀宴跟林懷東肯定也會往j市努力,所以他早些去不僅能陪陪妻子,將來幾人在一個地方,還能有幫襯,也算一舉多得了。
所以,韓巖跟章禾兩人面對短暫的分離也不會有很大的觸動。
這會兒聽到賀宴的問話,韓巖抿了口酒才回:“怎么算也要大半個月吧,這還是快的。”
林懷東用筷子敲了一記想要偷他酒喝的妻子,見她心虛的吐了吐舌頭,才笑著說道:“正常的,我跟賀宴之前調來n市,中間也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韓巖點了點頭:“我懂!”
男人們在一起,尤其還是一個體制內的,基本聊得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童晚幾人聽了幾句,便覺無趣,于是三個女人自己起了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