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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么時候開始,發現自己離不開蘇玲瑯的?
一開始告白被拒絕時,他是失望的,有些接受不了,又有些難過。但是當一次次打開q.q,她的頭像不再為他跳動,打開游戲,不再有立馬邀請組隊的消息,當他上完課,在人群中再也找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時,他才徹底明白,蘇玲瑯對他來說,是多么重要。
其實當年蘇玲瑯考完,所有學生回校拿成績單,開告別會的時候,他是去過一次的,就等在學校門口。
那是他第一次嘗到等待的滋味,同時也理解到蘇玲瑯在學校兩年,每天中午和晚上放學時,在小路邊等他的時候,又是懷著怎么樣的心情。
他那時的等待是有預期的,他知道只要等在那里,就一定能見到她,可蘇玲瑯維持了兩年的等待,每一次的結果都是無法預料的。
有時候他會直接去打球,不吃午飯,就會錯過她,有時候他會在食堂吃,不去外面,也會錯過她。
那天,他在校門口看著一擁而出的散會學生時,才會理解到為什么兩年來蘇玲瑯每次見到他,眼神都會發亮,笑容也格外的甜。
那天他才知道,他每一次出現,對于等在路邊的蘇玲瑯來說,都是個驚喜。
那天他遠遠的看見蘇玲瑯從學校里出來,就離開了。
直到那天他才發現,自己根本配不上她的喜愛。
他不過是長相正好入了她的眼罷了。
“記完收工!”蘇玲瑯把手機放到一邊,打了個哈欠,盤算著明天需要碼多少字。
還剩一萬五,后天是老板生日,先不列入工作計劃,那就還剩兩天,一天七千五百字,明天可能只有半天,因為要提前做蛋糕......
想到這,蘇玲瑯心里有些慌,她無意識的咬住了手指,感覺最后一天自己要生死時速了。
“記了幾年?”孟常楓將她攬在懷中,柔聲問道。
“十年。”微微一愣,蘇玲回答。
“那十年之后的呢?”孟常楓親了親她的耳朵,壓低聲音問道。
雙手捂住有些發燙的耳朵,蘇玲瑯往旁邊縮了縮但又被人扯了回來,她只能小聲道:“之后十年的,等過兩年我再寫。”
“嗯?”孟常楓低低的輕哼了一聲,然后歪頭溫柔的碰上她的唇,只是輕輕的不停觸碰,并不深入,一下一下的如同羽毛劃過,鬧得蘇玲瑯心里癢癢的。
她有些搞不清楚孟常楓今天為什么像是化成了男妖精一般,拼命的勾人。
“然后你生日好像碰到了閏月,有兩個那個月,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就先擱置。”蘇玲瑯被他親的后背一陣陣發麻,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泛起來好幾次。
“那就不想那么遠的事情。”孟常楓垂眸看著她略帶情.欲的眼神,然后重重地在她額上留下一個吻,“先睡覺吧。”
“睡覺?”蘇玲瑯反而一愣,她轉頭看他,發現孟常楓已經閉眼,果然準備睡覺了。
把她撩.撥的七上八下,他就直接睡覺?!
“腦袋別亂轉了,癢。”孟常楓把她亂動的腦袋扶正,然后大手捂上了她的眼睛,強迫她閉眼,“最近我腦海里模擬了好幾次了,想來想去也沒有不碰到腳腕就能實現的。”
說到這,他捏了捏蘇玲瑯鼻子,又湊過去親了親她,低聲道:“玲瑯,再忍忍,最多十天吧,乖。”
“哎,不是。”蘇玲瑯頓時啞聲。
分明是她老老實實的睡覺,然后這位硬是睡到她旁邊,之后又一下一下的撩她,到頭來為什么又別成她好像饑.渴.難.耐?
這個問題,蘇玲瑯一直糾結到了堪堪要睡過去的前一秒。
老板分明是賊喊捉賊的典范。
第二天,蘇玲瑯興沖沖要去拿快遞,隨著解封的日子將近,各種以前便利的方式也逐漸恢復,一切都在變好,她已經好久沒有收到過快遞了,心里有些高興。
“我跟你一起去。”孟常楓換了衣服。
蘇玲瑯微微一愣,“老板你也買東西了?昨天怎么沒跟我說,我可以一起拿。”
“買了點辦公用品。”孟常楓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一起去吧。”
抱著一堆做蛋糕的材料往家跑,蘇玲瑯開心的不得了,完全沒有去關注老板買了什么,一回家,她就開始著手做蛋糕的事情,盤算著今晚十二點,卡著點,讓他吃到自己蛋糕。
孟常楓本來想幫忙的,但是蘇玲瑯三令五申不準他幫一點忙,硬是想獨立完成,所以他也沒辦法,想了想,他回到書房,從最下面的柜子里去取出一個手機,上面果然又有蘇玲瑯給巾鳳發的消息。
蘇玲瑯:【你有沒有經驗,送男朋友什么生日禮物好?我準備解封之后,給他補一個生日禮物。】
想了想,孟常楓回道:【只要是你送的,你男朋友肯定都喜歡。】
“打咸奶油為什么還要放糖......”蘇玲瑯嘀咕著往淡奶油里面加了鹽和糖,正好看到微信跳出來的提示,看到是巾鳳發來的,想也沒想就點開。
蘇玲瑯:【這個點鐘你居然在唉,不管怎么說,總得有個方向吧?】
巾鳳:【那就送個轉正協議吧。】
蘇玲瑯:【轉正協議?】
巾鳳那邊又不回復了,撓了撓頭,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食鹽多少g,砂糖多少g,也沒有多想別的,又開始繼續做蛋糕。
雖然過程極為坎坷,但蘇玲瑯還是在十二點前,弄了一個咸奶油蛋糕出來,端端正正的擺在茶幾上。
“老板!出來吧!時間差不多了!”
聽到她的聲音,被蘇玲瑯強制大半天不準出房間的孟常楓這才推開房門出來,為了不讓他提前知道蛋糕的樣子保留驚喜,蘇玲瑯更是喪心病狂到,晚飯都是送進房間里讓他吃的。
他表示抗議過,但面對她的強權,他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才剛出房門,客廳的燈就被關掉了,蘇玲瑯端坐在茶幾后,面前擺著的蛋糕他看不清,但是蛋糕上咋咋呼呼,一邊放著生日歌,一邊亂轉的亂轉的蓮花蠟燭,他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舔了舔嘴唇,他靠近了一些,從她的笑臉上掃過,又落在那蛋糕上,眼神有些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