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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我會(huì)讓你舒服的。”
真是他的乖乖,殷大士上半身都被他壓彎,兩顆玉乳搭在結(jié)了霜的窗幾之上,冷風(fēng)一過,奶尖敏感至極,一瞬挺立。
他最知道怎么讓她舒服,二人在姑蘇船塢中廝混,整日不出門,摸透她身上每一處,同時(shí)一邊揉她下身那個(gè)小豆豆,一邊捏她乳尖,不一會(huì)兒,她身子就軟了,丟盔卸甲,淋他一手春水,哼哼唧唧好不暢快。
總要讓她舒服一次才正式入戲,將她面對(duì)面抱著,抵在書柜,兩只小腳翹著,鞋襪都來不及脫。
上衣被蕭行逸扯得松垮不成形,裙擺撩起都堆在腰間,她不舒服,晃著早已身無一物的水蜜桃臀,不讓她進(jìn)來。
蕭行逸也脹得難受,一邊揉著圓乳,一邊蹭著她的粉耳,“你舒服了,難道就不管我?”
殷大士被他揉得直喘,高潮過后,尚在回味其中滋味,“我不高興,你什么都不給我說。”
“公主殿下機(jī)智過人,只身夜闖這嬉水聞濤閣,難道還猜不出?”
“那你說那天在閣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殷大士終究抵不過這野人,還是被他嘗了身子,陰道淺淺,輔一進(jìn)入就能戳到她穴心,蕭行逸爽得不行,自是她問什么,自己便答什么,“朱溫見了你的畫像,猜出了你的身份,我斷不可留他。”
殷大士可不信,“我在微風(fēng)殿好好的,只怕是唐突了你的妙燈姑娘,你還拿我當(dāng)靶子…哎…你…”
這一句,蕭行逸聽出她拈酸的諷刺,入得她更深,小腹隱隱顯出有那巨碩肉莖的輪廓,正來來回回戳著自己的肚子,看得她又愛又怕,胞宮內(nèi)的露水都被他捅出來了。
“沒良心的小娘子,你走近來看。”
他抱起她調(diào)個(gè)個(gè),小兒撒尿的姿勢(shì),要讓她看得跟仔細(xì),一邊大幅度的抽插,一邊大步邁著往西閣內(nèi)里走。
西閣燈籠亮起,一盞一盞將屋內(nèi)點(diǎn)亮,起初一切書畫如常,越往后走,屋內(nèi)隨意掛著的竟是一副副春宮,不僅嘲笑他道,“啊,原來這叁個(gè)月你是這么過的。”
“你再仔細(xì)看看。”
他肏著她脖子一伸,定睛一看,都是他們一一歡愛過得場(chǎng)景姿勢(shì)。
往日之事歷歷在目,她羞得一霎臉頰脖頸通紅,若是被外人看去,她真的再無法自處。
這回?fù)Q到蕭行逸嘲笑她道,“乖乖,你猜我最喜歡哪副?”
“不…我不知道。”
蕭行逸掐著她的腰,甩著她兩個(gè)大奶子,逼著她看清,“我最中意這副。”
“你還記得嗎,你來大船上尋我,被我拉在橫案上,像個(gè)狗兒一樣撅著屁股,被我從后面肏…就像現(xiàn)在這樣。”
蕭行逸長臂一揮,掃清一方筆紙,將她擺成如畫中相同姿勢(shì),跪趴桌上,腰肢下陷,像是昨日重現(xiàn)一樣,陽具入得極深,她被爽得嗚嗚悶哼著。
蕭行逸胸膛貼在她蝴蝶骨上,伸手一撈就能撈起一雙椒乳,于微風(fēng)殿養(yǎng)了叁月,胖了,二兩肉全長在這雙令他愛不釋手的乳上。
“怎么這奶兒又大了?可是你偷偷背著我自己揉的?”他使壞問道。
她冤死,答不出口,被蕭行逸抬著下巴逼視著前方屬于二人的春宮,“你看,上次肏你時(shí),你奶兒可還沒這么大?”
本來在燈火通明下做這事就羞人,蕭行逸下身一邊盯著花心不松,一邊用極下流的言語挑逗她,手掌也不放過她,強(qiáng)迫她直視他為她精心描繪的交媾之畫,她又要瀕臨高潮,一邊扭著腰配合著他的挺肏,一邊也嘴上誘惑,“即我如你愿,那你想知道,我最喜歡哪副嗎?”
蕭行逸兩眼一閃,心甘情愿淪為她的裙下臣,紅著眼道,“說。”
“那你先給我。”
這還能忍!蕭行逸本就壓抑許久,如今如脫韁的野馬,放縱著對(duì)她的欲念,先是送她上了高潮,在她小穴有規(guī)律的收縮之時(shí),掐著她的乳肉,一股一股的射精。
白漿滴滴答答地滴滿書桌,殷大士放松,頭枕在長伸的手臂上,虛虛地喘息著,顯然是累極模樣。
蕭行逸還惦記著她的回答,壓在她身上不助追問。
她戳著他臉頰,“我們景初皇帝可真單純,騙你的你也信。”
蕭行逸不怒也不惱,只是兩手解著她身上僅存的衣物,殷大士抬起頭問,“你干嘛?”
蕭行逸無所謂地聳聳肩,“沒什么,只是騙人總要付出代價(jià)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