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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于還是忍不住將她給吞進了嘴里……也不盡然,明明是她把他吞進了她的身體里。
他的小哥斯拉。
司徒錦收拾了下他心里面同時冒出來的小酸泡泡和小甜泡泡,像是只迷了路還不肯寄相片回家的旅行青蛙一樣終于找準了自己的窩,哥哥獸通過玄關,抱著他的特產小禮服準備給他的妹妹獸一個驚喜,沒想到卻是他的妹妹獸率先給他提供了一個驚嚇——
黑發少女一絲不掛地蜷縮在沙發里,環肩曲腿,如同剛剛降生的人形妖魔,在他步入房間后便一直靜靜地注視著他。
司徒錦險些沒錯手將他的特產小禮服一下子摔落到地上。
“回來了?”她回望著他,幽幽地說道:“哥哥獸?”
縱然是他,也從來沒奢望過他妹妹會在他的夢里以全身赤裸的形象出現,并且還一聲不吭地等候他回家,劃重點,像個小媳婦似的,仿佛是在一直等待著他的臨幸——就像是,她已經準備好了要接受他,而他,則隨時都能夠在回到家后的第一時間里就立即埋入她的身體里。只要他敢,他就可以進入她那處濕潤而緊致的甬道——簡直是另一種哲學層面意義上的回家。
“嗯,去給你拿那件特地為你定制的小裙子,”他飛快地眨了兩下眼,居然有些局促地抱緊了他自己手里的禮物,“你餓了沒?妹妹獸。”
當你親妹妹一點沒事似的向你表現出“哥哥,你攤上大事了”的曖昧態度,而且是在什么都沒穿的情況下像只矜傲的小奶喵一樣乖巧可人的靜待在客廳的沙發上坐等你回家,襯得被她逮住的你如同是一條剛離家出走又在外面汪翻過天后才終于舍得偷偷溜回來的狗,請問,你現在是什么心情?以及,你準備怎么辦?前提是這條逃家狗在幾個小時前還曾按著那只小奶喵往死里肏。而現在,狗還覺得它甚至沒有肏夠。
這道題超綱了。這條狗不免遺憾的想到。他現在可不是由于對方正值逃避與心虛,于是便能理直氣壯為所欲為的那一方。
只是……盡管他還是沒有見到他妹妹為了他而變得心慌意亂的樣子,至少他原本以為他可以見到她就像是在對待戀愛對象那般試圖追蹤他的行跡——這著實令他感到惋惜——不過,若是借此就能夠替他妹妹創造出一條可供她發泄情緒的渠道,倒也不錯,省得她一再地死鉆牛角尖,整天挖空了心思的就琢磨著怎么逃避他。
反正她醒后一見到他,肯定還是會和他鬧別扭,那不如令她為了“他敢在將她差點吃干抹凈之后又撒謊又逃跑”這件事上生氣比較好,指不定還能產生些更棒的效果,要是她能從此往后徹底纏上他……這便再好不過。
司徒錦默默地杵在原地,極為細致地游覽她全身,目光里沉淀著暗深又濃郁的艷色。
“我餓了的話,你要怎么辦?”
司徒綾先是乖乖地應了聲餓,轉而又向他伸出手,“過來,哥哥獸。”
“想吃什么?我們今天點外賣。”
司徒錦相當聽話的邁開長腿慢慢靠過去,一面隨手放下小禮服,一面隱忍不發地將她攬入懷中。他順手替她理了理長發,又摸了摸她的胃部,在感覺到她的饑腸轆轆以及體偏低的體溫時,臉上不禁生出幾分不愉,“醒了后為什么不想著給我打電話?好歹穿件衣服再坐在這里等。”
“我想哥哥獸了,”她答非所問地回他一句,又忽然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親,“我想知道哥哥獸會不會為了擔心我而盡快趕回來……我數了好久的數……”
這小哥斯拉真是慣會戳他軟肋。
司徒錦的心里頓時又冒起了小甜泡泡和小酸泡泡。
“哥哥獸,我好餓,”她細細地親吻著他的雙唇,伸出小舌悄悄舔他,像是在勾著他盡快做出回應,“我要吃一吃你的嘴……或者,你現在就親親我?”
討債鬼。
司徒錦想笑,又本能的覺察到她的反應有點不對勁,可她甜軟得過分,讓他的心里馬上便量產出大批、大批的小甜泡泡。要是能徹底占有她,她會不會變得更樂意粘著他?他飄忽地意識到這點,而后順水推舟的緩緩張開唇,默不作聲地纏著她的舌尖肆意作弄,引著她進入他嘴中隨意探索,再喧賓奪主地好好親上她一親。
“好吃嗎?”半晌后,他在親吻她的間隙中問道,“還餓嗎?”
再繼續這樣與她接著鬧下去的話,他可得必須喂她吃點什么別的東西了。
“我要把這座沙發放到我的臥室里去。”
他這么想著,也就跟著說了,“不想讓別人碰你這樣待過的地方,不想讓任何人見到……當你回想起我在這張沙發上肏過你時的樣子……”
為什么他就那么喜歡在與她親昵時一直說騷話?
司徒綾羞恥極了。即便她確實是準備與他發生關系,可他每每都總能令她輕易的就感受到窘迫。向來目下無塵的矜貴大小姐哪里聽人說過這么直白的葷話,而且這話里話外的指摘對象還盡是她親哥沖著她本身來的。要是司徒錦能在一邊說葷話的同時一邊操她,那倒還不至于令她這么尷尬。可現在這不上不下的……她都已經默默躺好了,她哥作勢欲撲,看起來也極為想操她,然而她等了半天,原本以為只要躺贏就行,結果她哥親了親她的屁股,再自己憋住——盡管這目前僅是一個比喻而已,司徒錦還在和她親嘴后討好似的向她獻上了小禮服,但她怎么就那么憋屈與窩火呢?
操。司徒綾在心里罵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忍不住接二連叁地想著這個字。不管是將它用于動詞,還是把它當成語氣助詞。
顯而易見,勾引她哥操她是肯定行不通的。難道非要她強上他才行?暫且先不說她到底能不能做到,就算她能行,但這絕不是她一貫的風格,再怎么說也得要哥哥甘愿才可以……她可不想惹得她哥哥真的對她生氣,又或者是待她心生隔閡。
“我、好、餓。”
司徒綾磨了磨牙,若有所指地說道。
“你想吃什么?”司徒錦無奈地附和了聲,旋即指著小禮服說道:“要不要試試看它到底合不合身?”
“我不要,”她冷笑,“我就要這樣坐在這兒,讓你出去拿外賣的時候都想著我就這么被你丟在這兒,來送外賣的叔叔絕對想不到他眼前這個斯文帥氣的小哥哥家里竟然還有著一個未成年且赤身裸體的親妹妹正在等候著被這個小哥哥投喂——哥哥甚至將妹妹的屁股里都喂滿了他的精液,但他就是故意不操她的小屄,還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故意吊著她,讓她需要他,讓她想要自己親哥哥的肉棒——我是哥哥的玩具嗎?或者,泄欲工具?因為離得哥哥最近,所以天生就是為了哥哥而準備的肉便器?”
不就是說葷話嗎?來啊,互相傷害吧。她就不信她哥哥還能忍著不碰她。
黑發少女紅著圈眼睛,忐忑地嘀咕道:“哥哥鬧我只是因為在生我的氣,以及想要彌補性質的生日禮物嗎?哥哥討厭我了嗎?是我……我才是哥哥身上的污點嗎?”
這可真是,司徒錦又生氣又心疼,可他能夠向她承諾什么?
“你不是。”
少年干巴巴地解釋道,“你不是那些……”
可是他能說些什么?
他喜歡她,他喜歡她,他是喜歡她的,就像每個會癡戀著女孩子的普通男孩子那樣,但他一個字都不能對她說,他不能說。
——他該說些什么?
他必須說些什么。
他只有說些什么,才能讓她不至于誤解他。他不想傷害她,也不想她傷心。他得讓她明白她并不是她自己口中的那些糟糕玩意。他從沒有將她當成那些東西。她是他在這個世上最喜歡的人。他只是想珍惜她。是他自己太糟糕。他才是最骯臟的那個下作玩意。
“我是你哥哥。”
他鎮靜而堅定地說道。
“我是你哥哥。”
他反復地重申,頗有些神經質地擠壓著拇指與食指的指骨。
“我不想你恨我。”
他吶吶地吐出這句話。
“你也不能避著我。”
緊接著,他冷靜地斷言道。
司徒錦的腦海里一片空白,這不在他的計劃之內,他沒有想到……不,是他太想當然了,他妹妹一向缺乏安全感,既然他都已經把她弄上了床,還不許她就此冷待他,她當然會想從他這里得到更多,她當然需要知道他為什么能夠這么待她。他被他臆想中的甜蜜迷花了眼。他認為一切尚還盡在他的掌握。但他根本什么都沒有想。他沒有思考過她接下來的需求、她的未來,甚至也沒有仔細考慮過他們即將面對的、在這段兄妹關系之中的種種變化。他還是徹底放縱了他自己的欲望——
“我不希望你將來后悔,也不甘心成為你后悔時的過往云煙。”
少年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珍視地親吻著她的發,他占有性地將她環抱在臂彎之中,漫過她耳畔的聲線既有著云淡風輕的天高清朗,又有著如淵如獄的烈火與永暗。
這是一處美麗而古老的城堡,銅墻鐵壁籠罩著花園,它囚禁的興許不止是怪物們的四伏欲動,還有現在已經被緊緊鎖住了的,由云翳深處遷移而來的叢生妖魔。
……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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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我們準備開下一章。馬上進入地獄難度的病嬌模式。
猜猜誰先黑化、誰先發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