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灣柳不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孟大夫又是擔憂軍中,又是內疚,額頭上都沁出了細密的冷汗。
顧知意擔憂道:“孟大夫,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您是不是一路都被橫掛在馬背上了?”她被橫掛了半路,都被顛得七暈八素的,孟大夫本就年長些,全程這么顛下來,不會真顛壞了內臟吧?
孟大夫搖搖頭,啞聲道:“我沒事。你們不要太擔心,我會想辦法讓他們放你們回去的。”
“啊?”孟大夫這么厲害嗎?顧知意本還想再問的,看到孟大夫似乎很累,已經開始閉目休息,就咽下了心中的疑惑。
哪里知道,孟大夫并不是在休息,而是在認真想著藥方。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等突巖人再找他們,他就提要求,讓他們將顧知意和牛四放走,他再弄個藥來糊弄突巖人。只是這個藥怎么弄,他得好好想想,畢竟止血的效果必須得好,但又不能真的好,得帶點對身體的傷害,這種傷害還得慢慢暴露出來,……
顧知意又轉向牛四,“牛四哥,你的傷沒事吧?”
牛四的黑臉此刻都透露出虛弱的蒼白,他卻依舊搖頭,“沒什么大礙。”估計也就有些撕裂。
……
此刻,大魏的邊關,虎口莊營地里,霍叔已經將消息傳到了將軍那里。
霍叔買完東西,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孟大夫他們回來,他只知道,孟大夫幾人這次是買藥,他還擔心孟大夫他們要買的藥材太多,而孟大夫帶去的人,一個是傷兵另外兩個都還是毛孩子,便叫了幾個士兵去街頭的藥鋪尋孟大夫他們,順便幫他們拎藥材。
那個時候,霍叔根本沒想到,孟大夫幾個人會出事,直到那幾個士兵跑回來說,找遍了街頭的藥鋪都沒見到孟大夫幾人,藥鋪的掌柜和伙計也都說沒來過那樣的人。霍叔這才驚覺不妙,都這個時候,孟大夫他們就不可能還沒去過藥鋪,又問了孟大夫他們離開的時候說了什么。
聽說孟大夫要給顧知意買衣裳,霍叔便親自帶著人挨家成衣店問過去,可開著門的那些店主也都說沒來過孟大夫他們那樣的客人。
霍叔立刻將目標鎖定在那幾家關著門的成衣鋪子,直接帶人敲門,不開門就直接破門。
這才破了一家的門,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店主和孟大夫的小徒弟,可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孟大夫和顧知意他們,屋中也并沒有打斗的痕跡。霍叔留下兩個士兵看守現場,店主和孟大夫的小徒弟都還有氣,便將他們交給附近的醫館,就帶著人回營地報告這事情了。
霍叔一點不敢耽誤,畢竟孟大夫是傅將軍帶來的人,而顧知意又是傅將軍最近很看重的人,他一個登記造冊,管理營地那些瑣碎小物件的雜役老兵,哪里擔得起這事。
消息層層上傳到傅子恒那里,傅子恒在聽到消息的時候,正和榮昌幾人對著沙盤商量布兵的時候,畢竟冬天快到了,突巖人最近應該就會發起進攻,聽到消息的時候,傅子恒手里的棍子直接將沙盤中的山川掃平。
當即就傳了霍叔前來,霍叔將這一天從早上出門開始,事無巨細地跟副將軍以及他的副將匯報了一遍。等霍叔退出去后,傅子恒忍不住道:“你們覺得這個事情,突巖人是沖著孟大夫去的,還是沖著顧知意去的?亦或是,兩者都有?”
榮昌搖頭,“末將想不明白?這個很重要嗎?”
傅子恒又轉頭看向另一個副將李錚旭,李錚旭抿唇思索片刻道:“末將認為,多半是沖著顧知意去的。”
傅子恒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李錚旭又道:“若是突巖人目標是孟大夫,那目的不外乎是為了新藥方,如此,他們應該連同孟大夫的小徒弟一起抓走,畢竟撬開一個毛孩子的口,應該比撬開孟大夫的口要簡單許多。”
傅子恒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
榮昌還想問,這個和現在的局勢有什么關系,就見傅子恒一臉肅殺道:“榮昌,你去查查最近馬棚那邊都有什么異常,把近三天出入馬棚的人都給我盯緊了,先不要打草驚蛇。”
“末將遵命。”
“李錚旭,你帶人去一趟突巖,看能不能救回他們,若是不能確保他們的安全,你們就不要輕舉妄動。”
“末將遵命。”
兩位副將領命,各自離去,留下傅子恒一人在沙盤旁,他理了下思緒,便開始恢復沙盤。
李錚旭將軍親自帶了三個輕功最好的人潛入突巖,傅子恒的沙盤還沒有完全恢復,榮昌就帶著一張名單來復命了,“將軍,這是末將剛才帶人查出的最近出沒馬棚的所有人員名單。”說著就將手里的一個小冊子雙手呈給傅子恒。
第29章 、查
傅子恒拿著冊子,道:“這個叫二虎子,一個弓箭手,怎么三天兩頭往馬棚跑?”
榮昌道:“二虎子應該沒有問題,他和牛四他們一樣,跟顧知意是好兄弟。”
好兄弟?傅子恒沒想到,顧知意在軍營還能有那么多好兄弟,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那這個叫章二的騎兵呢?前面好像從沒見他去馬棚幫忙,最近幾天倒是去得挺勤。”傅子恒從一眾人名中,一眼就發現了章二的行蹤有些不一樣。
“末將聽說這個叫章二的,最近剛參與押注,第一次押注,心里有些緊張,所以每天都會幫著去喂馬。”榮昌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明顯有些心虛。
軍營不準開賭盤,這在大魏是記入律法的,只是軍中閑暇日難捱,只要不過分,將軍們一般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關于軍營有人開盤賭顧知意和老王頭養馬這事,榮昌是知道的,他以為也就往常一樣,大家圖個樂,隨便賭點酒錢而已,沒想到竟然有好幾個人將自己全部身家都壓了進去,他也是今天去查了最近往來馬棚的人員,無意得知的。
“派人盯緊這個叫章二的。”
“末將遵命!”榮昌領命,見傅子恒沒有別的命令,便告退,一出營帳,榮昌趕緊摸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嚇死他了,剛才他都做好領軍棍的打算了。他在軍中主要負責騎兵,而這次的賭局騎兵下注得尤其大,幾乎占了整個盤口的七成賭資。
若是按照軍令罰下來,他后背非得開花不可。
榮昌暗暗決定,等他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一定立馬將這事給平了。
顧知意那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可馬棚的馬如今已經能看得出區別的,顧知意養的那幾排馬棚的馬匹,毛色明顯比老王頭那邊的好。
只是顧知意一遇上晴天就會給馬匹刷洗,不仔細看的人還以為老王頭那邊的馬匹毛色不如顧知意是因為他那邊的不常刷洗。
榮昌直接讓老王頭接管顧知意那幾排馬棚的馬匹,原以為這就是一句吩咐而已,沒想到老王頭竟然“支支吾吾”不肯答應。
榮昌本就因為軍營賭盤開得太大的事情煩惱著,老王頭這般不利落,榮昌也有些惱了,原本就黑的臉,這會兒更黑了,“怎的?本將軍還指使不了你了?”
老王頭何曾被軍營的副將軍這么當面喝罵的,立刻嚇得跪在地上,老實道:“將軍息怒,小的不是不愿意養馬,只是,如今,顧家小子的養的馬匹明顯比小的養的馬匹長勢好,小的是擔心,這馬匹要是又由我接手了,那顧家小子這些時日給馬匹養出的膘怕又要掉了。”
榮昌一想,好像是這么回事,“那,你有什么法子?或者說,這些日子,你難道不知道顧知意那小子是怎么養馬的嗎?”
老王頭點點頭,又立馬搖頭,在榮昌的怒意再次升起前,立刻道:“小的不太清楚顧家小子每日里具體喂了馬兒吃什么,不過有個人肯定知道,弓箭伍的二虎子。”老王頭一口氣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榮昌立刻讓人喚來二虎子,二虎子一聽讓他暫時代替顧知意養馬,要用顧知意的法子養馬,還讓他和老王頭一起,將馬棚里所有的馬匹都用顧知意的法子養起來,立刻領命。
二虎子還不知道顧知意被人抓走的事情,得了這樣的命令,又見榮昌將軍打算離開,搭著膽子試探道:“將軍,小的想問一下,這段時間馬匹由小的代管,那顧~顧知意去哪里了?”
老王頭早就想問這話了,只是榮昌那會兒因為他的不夠爽快,明顯動怒,他根本不敢開口,這會兒聽二虎子問了出來,連忙豎著耳朵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