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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二蛋看她沒有生氣,如釋重負的笑了笑,“噯,那我回去了,這兩天要收稻子,就不來找木朗玩了,等忙完這一陣子再說。”
木香目送他走遠,她站的位置,是大路邊,也就是她家院墻的拐彎處,還沒拐過去,所以能看見大宅的門。這扇門,關的時間遠比開的時間長,大概也是陳美娥不愿看見他們。
木香是無所謂,她還不想瞧見那一家人的嘴臉呢!
可就在她拎著魚,要往家去的時候,那門忽然開了,趙修文從那門里走出來,他前腳一出,蘇秀也跟著出來了,含情脈脈的望著趙修文。
這兩人木香壓根不想看見,看多了,她擔心自己中午吃不下飯,所以她加快步子,就差幾步就能走到拐角的另一邊了。
“木香!”
這聲木香,不是別人喊的,是趙修文。他一看見木香的身影,情不自禁就喊出口。喊出來了,又有那么一瞬間的后悔,但很快的,他便沉下心思,對蘇秀道:“你先回去,我有話要跟木香說。”說完,不等蘇秀回話,便追趕木香去了。
蘇秀呆呆的站在那,看著趙修文追著木香去了。她攥緊了手里的絲帕,表情有些憤恨。可是又想著不能讓他們單獨相處,只好硬著頭皮,也追了過去。
木香在聽見趙修文那一聲呼喊時,腳步不僅沒停下,反而還加快了。
眼看就能推開院門,身后忽然探出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拖了回來。
這一來一去的,她也沒站穩,一頭撞進趙修文懷里,鼻子撞上他的鎖骨,疼的她眼淚汪汪。除了疼之外,她還聞見趙修文身上劣質香粉的味道,不用想都知道是蘇秀用的,這兩人太惡心了,大白天的居然都敢公然摟摟抱抱,傷風敗俗啊!
不同于她的滿心厭惡,趙修文此刻卻有些意亂情迷,懷中女子柔軟的身體,淡雅的清香,無一不牽引著他的神經。
木香站穩了之后,迅速從他懷里跳開,這一跳就是十步之外,嫌惡的將他上下瞧了個遍。
只可惜,她雖然跳的快,蘇秀追來的更快,她沖上來,一把將趙修文拉到身后,像個護犢子的老母雞似的,一臉兇神惡煞的瞪著木香。
“木香,你到底要不要臉,修文都要跟我定親了,你還想死纏爛打,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趙修文一見蘇秀口無遮攔的罵木香,他也急了,“蘇秀,你別胡說,我找木香是有事要和她說,這里沒你的事,你回家去!”
蘇秀不敢相信的回回頭盯著他,盯著盯著,居然委屈的掩唇哭了,“修文,你是不是討厭我了?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氣了?你可別忘了,你對我的誓言,還有……”
“別說了,”趙修文臉色難看,似乎是怕蘇秀下面的話,沉了沉氣息,聲音放緩了些,“你乖乖回去,我是真的有事要說,沒有別的原因,等我上任,一定會回來娶你,到時再接你進京,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后面的話,他是貼近蘇秀耳朵說的,是承諾也是威脅。
蘇秀雖然也擔心他跟木香再有什么,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趙修文是什么樣的人,她抿著嘴巴,猶豫了下,還真乖乖的轉身要走。
木香看戲夠了,在她要走開時,叫住她,“噯,你要走可以,把這個男的也帶走,我跟他可沒什么好說的,他站在這兒礙我的眼。”
“木香!”趙修文惱怒,語氣也重了。他都這樣了,難道她還要一直避開自己嗎?她可知這樣做,只會把他越推越遠。
蘇秀太了解趙修文的脾氣,越是在這種時候,她越是要學會溫柔,所以在聽見木香的叫她時,她也微微側身,柔聲道:“修文既然有話跟你說,你們還是好好談談,我先回家了。”話說完,她還朝趙修文投去一個滿含淚意的眼神,看的趙修文心疼了。
等到蘇秀的身影消失,他轉頭看向木香,臉色很不好看,“再過幾日,我就要進京上任,實話告訴你,我這回官職雖小,卻跟將軍府有關,如果做的好,便能進將軍府做掌事,雖然官職不高,可在咱們南晉國,大將軍府,比皇子王爺的地位還尊貴,到時候,便是平步青云,木香,你乖乖在家等著我,一年之后,我便會娶你過門,如果你不愿為小,我便讓蘇秀做妾,讓你做妻,可好?”
將軍府?還平步青云!
木香冷笑,這人真不是一般的自大,不過他也挺可悲的。
趙修文見她不說話,心里也沒底了,又想到最近村里傳的,說她跟福壽樓的少東家關系不尋常,情急之下,他也顧不上其他了,急著說道:“我知道你最近跟那個唐少爺走的近,可你別犯糊涂,他那樣的人,又怎會看上一個鄉野村姑,他對你好,不過是圖新鮮,想找樂子罷了,你真以為那個姓唐的能喜歡一個滿臉麻痘的丫頭?醒醒吧,只有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啪!
木香冷著臉,甩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這一巴掌,是替以前的木香打的,她瞎了眼,竟然喜歡你這種敗類,你有什么資格說別人,也不瞧瞧你自己什么模樣,打你,我都嫌臟了我的手!”她轉身,當著他的面,重重關門。同時,心里的某個角落,有那么一絲絲的凄涼之感,木香知道,這個凄涼的感覺,是以前的木香,殘留下來的,不過從今天之后,連這一點點的凄涼都沒了。
趙修文死死的瞪著在面前緊閉的木門。
木香,你等著,總有一日,我會讓你后悔。
他恨恨的拂袖而去,在拐彎處,被蘇秀驚了一下。原來蘇秀一直沒離開,就躲在拐角處。此時,見著趙修文滿是怒氣的臉,她想解釋:“修文,對不起,我……”
趙修文哪會聽她的解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拉扯著她,往那處竹林而去。此時,他心里雖有氣,可之前抱著木香時的悸動,卻遲遲沒有退去,而木香的話,又深深刺激到他,兩把火,一把在體外,一把在體內,燒的他幾乎要爆炸,此時的他只想發泄。
蘇秀起初還為他的表情害怕,可是看著他將自己拉向竹林,很快就明白他是要干什么了,“修文,現在還是白天呢,萬一被人看見……”兩人不是第一次親密,她雖然大膽,那也不代表就能坦誠的在大白天,摟摟抱抱。
其實她想錯了,她還不了解男人,還是一向驕傲自滿的男人。
趙修文將她拖進竹林深處,離木香家的房子有一段距離了,而且密密麻麻的竹子,將外面跟頭頂的光線擋的所剩無幾,他忽然停下步子,回身抱住蘇秀,幾近瘋狂的吻上她的唇。
“唔……”蘇秀被他這個樣子嚇到,畢竟未經人事,她害怕了,她想掙扎。
可趙修文卻一把將她推靠向一棵樹邊,讓她的后背抵著樹干,不等她張口說話,他已經棲近她的身,將她抵在樹干與自己的胸膛之間,一只手放肆的圈住她的腰,另一手探入裙底,試圖扯下她的裙子。
蘇秀嚇的想哭,可嘴巴被他堵著,她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之聲。
當初,她為了從木香手里搶到趙修文,也不止一次的使用過美人計,可那時主動權掌握在她手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任他揉虐。
“修文哥,你別這樣,”她的哀求有些蒼白,此時此刻,一點用處都沒有。
趙修文的身體從她臉上撤開一些距離,熱熱的呼吸噴在蘇秀臉上,引的兩人都禁不住輕顫。
蘇秀嬌羞的垂目,心里不免有些慌亂,“修文哥,你不用這么著急,我早晚都是你的人,我娘今天都問了你啥時候娶我過門,她說若不趕在臘月里成親,就得等到后年,因為明年是寡婦年,成親不好。”
提到成親,趙修文眼神暗了暗,人也從她身上退了去,跟她拉開距離,轉開視線,看著滿目的翠竹。
蘇秀看見他這個模樣,知道他肯定又在為木香猶豫,杏目染上一層妒色,垂在身側的手也攥緊了。不過她也知道,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便柔聲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木香,可是她現在不可能嫁給你,不如等兩年,等她想通了,到時你也有了官職,還怕她不從嗎?”
趙修文眼睛一亮,蘇秀話里的意思,他又怎會聽不出來,是啊,等他有了權勢,想要什么沒有?只要入了將軍府,做了將軍的幕僚,就連縣太爺都要看他的臉色,到時他要娶木香,還用得著誰同意?
想通了心事,趙修文笑了,伸手挑起蘇秀的下巴,情,欲未退的眼神,牢牢鎖住她,“你真是個聰明的女娃,乖乖在家等著,過幾日,我便親自上門提親,年底便把你迎娶過門,這段日子,別到處亂晃,安安穩穩的待在家里,我可不想娶個整日拋頭露面的女子,知道嗎?”說著,他靠近蘇秀的唇瓣,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只是這一次,動作輕柔了許多,手上也不閑著,撫上她的衣襟,探入她的胸口,觸上女兒家最隱秘的地方。
只要不破她的身,便不算逾越。
蘇秀不再拒絕他,雙手圈上他的脖子,嬌弱的身子,迎向他。
男人嘛!讓他們有念想,比一次吃個飽來的有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