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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相比,苗玉軒可就直接多了,湊上去聞了他懷里的小老二,嬰兒的身上,總是透著一股淡淡的奶香。
當他湊上來聞的時候,小葫蘆隱隱的露出鄙夷的神色,小臉皺巴巴的,眉頭也微微蹙著。
苗玉軒臉上也有了平常見不到的柔暖笑意,“原來這就是她的孩子,好小,好弱,好……”
安玉鈺不理他,抱著孩子,坐在院里凳子上,開始細細打量這個孩子。
五官長的有點像赫連晟,但是這眼睛,這嘴巴,分明就是木香的翻版。
曾幾何時,他也是幻想過的。時光倒流,那些不可能發生的事,如果發生了。
假如他跟木香才是一對,假如是他先遇見他的,假如他那個時候,也像赫連晟一樣,賴在她家里不走,那么是不是也有可能,他現在抱著的,就是他們的孩子。
當然,這世上沒有那么多的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而是錯過了就是錯過。
苗玉軒新奇的將兩個孩子湊在一起,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雙生子可真好玩,但他們誰是老大,誰是老二呢?”
喜鵲微笑著走過去,指了指兩個小娃的頭頂,“兩位小世子的發旋位置不一樣,還有一個呢,也是最容易分辯的,這位高高興興,整天樂呵呵的,肯定是老大,乳名叫糖糖,這位不怎么笑,沒什么表情的,便是老二了,夫人給他取了叫小葫蘆,一生下來,就是這副表情!”
安平鈺好笑的道:“我怎么看他,就好像很委屈似的,這分明就是一副哀怨的表情嘛!”
早在喜鵲提到老二這個稱呼時,小葫蘆粉嫩的小嘴巴,微不可見的抽動了下。
喜鵲笑著解釋道:“興許是因為晚出世了吧,他倆就差了一點點,二世子從出世到現在都沒有哭過呢,夫人擔心他總是不哭,對發育不好,說是孩子多哭,肺活量才大,有利于成長。”
安平鈺聽著好笑不已,“不會哭?可是孩子不都喜歡哭的嗎?我聽我娘說過,我剛生下來的時候,哭聲震的整個侯府都在晃動,一連哭了一個時辰,嗓子都震啞了,吵的我娘恨不能將我塞丟出去,沒想到,還真有不會哭的孩子。”
苗玉軒也湊過來,看著小葫蘆皺在一起的五官,以及微微撅著的小嘴巴,逗他玩,“小老二,小老二,你怎么不會哭呢,你沒聽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嗎?”
他接連叫了兩聲小老二,小葫蘆突然睜開半瞇著的眼睛,黑眼珠子,直直的盯著他,與其說是盯,倒不如說是瞪,真的就是瞪。
而另一位,糖糖小朋友,也很不高興聽見這話,縮在抱袍里的小手,晃啊晃,要不是他現在還太小,不能抓握,他一定狠狠給這個漂亮男人,那張漂亮的臉抓花。
他會哭,也不見得有奶吃。每當,他要吃飯吃,那家伙就會抽抽噎噎,睜著飽含淚珠大眼睛看著娘親,然后娘親立馬就將他抱了過去,飽飽的喂了他一餐。
可是再輪到他時……就剩那么一點,害他每回都只能吃個七分飽。
這個可惡的家伙,居然還懂得以柔克剛,卑鄙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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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永遠的小老二
小老二好像完全感覺不到自己親兄弟的敵意似的,他糾結的,只是這個一直盯著他的討厭男人。
苗玉軒見他臉上表情這么豐富,驚奇道:“他莫不是能聽懂我的話吧?”
“這怎么可能!”喜鵲跟安平鈺異口同聲。
但是再仔細去看,小葫蘆的表情,很微妙,很微妙。
安平鈺腦筋轉的快,忽然想到,“他會不會不喜歡別人叫他小老二?”
苗玉軒空出一只手戳著的小葫蘆的下巴,“小老二,小老二,小老二……”
他一直念叨著這三個字,一直念到小葫蘆眉頭越皺眉越深,小臉蛋已經快窩成一團了,可苗玉軒還是不停,
安平鈺于心不忍,“還是別逗他了,你看他的表情,感覺好可憐。”
苗玉軒卻不肯罷手,“你沒聽說嗎?嬰兒得經常,有利于成長,他總是不哭,以后長大了有毛病可怎么辦,是不是啊,小老二,你是襄王府的老二哦,不管以后有多少個弟弟妹妹,你一直都是老二,你知道老二是啥意思嗎?”
他本想繼續說,老二就是你這小*,可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還有女人在呢,說出來多丟人。
小葫蘆的表情越來越看,鼻子里已經發出哼哼的聲音,可是苗玉軒這家伙,好像不會閉上嘴似的,一直說一直說。
終于,他蹦不住了,哇一聲,哭的又響,聲又大。
天哪!就知道當這個老二是一件很悲慘很悲慘的事,他不要做這個老二,不要做小*。
他突然爆發出驚天泣鬼神的哭聲,把三個大人都嚇壞了。
安平鈺跟苗玉軒束手無措,喜鵲一把搶過去,把小葫蘆抱在懷里,拍哄著,“寶寶不哭,不哭哦,夫人正在睡覺呢,別吵著她好不好?”
可是不管喜鵲怎么拍哄,小葫蘆還是哭個不停,扯著脖子,恨不得拼上所有的力氣,哭的撕心裂肺。
安平鈺狠狠的瞪了眼苗玉軒,“都是你干的好事,一會惹怒了那個女人,我看你吃不了兜著走吧!”
苗玉軒訕訕的摸了下鼻子,“不是你們說的,他不哭嗎?這回哭了,也就正常了,你們該高興才是。”
安平鈺冷哼,“我不會高興的,我還會替你擔心,那個女人很快就要沖出來追殺你了。”
苗玉軒一陣膽寒,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但是等了許久,門還是沒開,反倒將赫連晟引了回來。
他在前面應付那些無聊的人,心里卻系掛著清風院的三個寶貝,又怎會在外面耽擱太久,再怎么著,也得抽著空回來看看。
哪知,還沒到清風院外面,就聽見嬰兒的蹄哭。
糖糖的哭聲,他認得,這個聲音根本不是糖糖的,像是積壓許久的情緒,突然釋放了,突然爆發了。
“怎么了?”他疾步走來,一看就看見站在院里的兩個男人,然后焦慮擔心的情緒變成了疑惑,“你們怎么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