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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鵲端了水,伺候著糖糖跟小葫蘆簡單的洗了個腳。
然后,她就被赫連晟催著趕了出去。
赫連晟跟在她后面,將門關(guān)上。
木香這進正鋪床,被褥平攤鋪在床上,也不用床單了,上面墊上兩塊大棉墊子,以防止他倆尿床。
另外,她還自制了兩個簡易的尿布濕,主要是防止,蓋上被子之后,他倆不聽話的小*,沖到被子上。
臨睡覺前,他倆都被赫連晟抱去外面,解決了一次,木香估摸著,不會有尿床的情況發(fā)生,午睡時間又不長,不似夜里,夜長夢多。
脫了外衣的兩位小公子,只穿著輕便的里衣,就好像突然被解放出來似的,一個勁的在炕上歡騰,翻來翻去。
木香倒是不擔(dān)心他倆凍著,炕是熱的,被褥鋪上一會,上面就有了溫溫的熱意。
赫連晟本來還想找娘子算賬的,順便再好好懲罰她一番。
可是一見這倆小子,在炕上翻騰的身影,怕他倆摔下來,于是就在炕沿邊坐下來,攔著他們。
木香很快脫好衣服,爬上炕,將兩個興奮歡跳的小家伙抓回來,塞進各自的被窩。
而她,就躺在其中一人的身邊,伸出手拍著他倆。
她躺的是糖糖身邊,有娘親在身邊,糖糖睡的可快了,眼睛眨巴了幾下,就徹底睡著了。
小葫蘆卻沒那么快睡著,他撐著手臂,仰起頭,看了眼娘親的距離,然后爬起來,越過糖糖,再爬到娘親的身上,趴在她身上,頭挨著他小時候的口糖,這才安心的閉上眼睛。
木香對他的行為哭笑不得,可也沒有將這小子從身上拽下來,而是拉過被子,直接蓋住兩人。
赫連晟在一旁看的眼冒紅光,小聲不滿的質(zhì)問道:“你非要這樣哄他睡覺嗎?”
他不滿啊,娘子的身上,一直是屬于他的。
這倆個小子,總是想盡辦法,占娘子的便宜,真是娘可忍,爹不可忍!
木香微低頭,看了眼閉著眼睛,已經(jīng)熟睡的兒子,眼里心里都是滿滿的母愛,“有什么不可以,你說話小點聲,別把他吵醒了,要是沒睡好,被吵醒,他肯定得哭。”
躺在軟軟的炕上,嗅著周圍熟悉的氣息,她也困意來襲,打了個呵欠,就要睡著了。
赫連晟好笑又無奈,只得也脫了鞋襪,躺到她身邊,輕手輕腳的掀開她的被子,將孩子放在他的肚子上,輕輕拍了幾下,對她道:“睡吧!”
說是占有欲也好,心疼她也罷,總之,這小子別想睡他老婆的肚子,兒子也不行。
肚子上的小家伙沒了,木香翻了個身,頭倚在赫連晟的脖子邊,嗅著他身上的氣息,性感的男人氣息,她已經(jīng)聞慣了,不聞著,好像都睡不著覺一樣。
赫連晟最喜歡她此刻的模樣,于是伸出空著的一只手,將她攬進自己懷里。
這樣的相擁方式,才是他們之間最標(biāo)準(zhǔn)的姿勢。
今日太陽不大,在主子都去午睡之后,陳媽跟喜鵲,帶上周大憨,一起去了河邊洗被子。
元瞳閑著沒事,也跟在他們后面,去了河邊,他不是去洗衣服,而是去玩的,也不用別人操心,一個人跑去很遠的地方玩了。
玉帶河的水,涓涓不息,水質(zhì)又很清澈,被中午的太陽一照,水也不算很涼。
陳媽在河里擺動被套,偶爾抬眼看著眼前的山山水水,感慨道:“我現(xiàn)在也總算明白,主子為啥這么喜歡這個地方,瞧這山這水,多么好的地方。”
喜鵲笑著點頭,道:“那是,夫人出生的地方,肯定差不了,我瞧那院子,雖然小了點,但是蓋的整整齊齊,一看就知道是夫人的手筆。”
周大憨正站在這里拎干水,聽到這里,笑呵呵的回頭,大聲道:“不光是房子蓋的好,就連那作坊,蓋的也很有技術(shù),連我都想不出來這么好的點子,你們知道夫人吃飯的時候跟殿下說什么了嗎?”
“說什么?”喜鵲追問道。
周大憨指著玉帶河,“夫人提議說,要在這里修一個碼頭,以后來往船只停靠就方便了,也不用像我今天這樣,得拉好遠,才能將船拖上來。”
喜鵲眼睛亮了,“這倒是個好主意,他們這里還有貨物運出,有了這個碼頭,肯定能節(jié)省好多不必要的麻煩。”
陳媽也笑道:“夫人腦子就是靈活,總能想到別人想不到的。”
三人邊笑邊將洗著衣服,洗過了,由周大憨拎干水份,待會再拿回去晾曬。
他們?nèi)讼春靡路呋厝サ臅r候,作為坊的工人已經(jīng)來上班了。
今兒跟平時不一樣,木家宅子的主人回來了,還給他們送了好多好衣裳,而且他們也知道,這香腸作坊的真正老板,是里面的那位,其他人,不過是她監(jiān)管的。
在這群人里頭,有個不起眼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朝大門里看。
陳媽是個有眼力的,她悄悄對喜鵲打了個眼色,喜鵲會意,先一步進了院子,隨后叫了英殺。
過了一會,英殺悄無聲息的從院里出來了,冰冷的視線掃過人群,只一眼,她就注意到了站在人群里探頭探腦的一個人。
隨后,她慢慢的靠了過去。
木香只睡了一會就起來了,輕手輕腳的下了炕,又給他們爺三蓋好被子,這才拉開門出去。
陳媽跟喜鵲已經(jīng)晾好被面床單,木香走過去,淺笑著道:“喲,你們干的還挺快,嗯,洗的也很干凈,去休息一會吧,事情又不是很多,慢慢干就是了。”
陳媽笑著道:“不防事,重活都是周大憨干的,中午的飯,就屬他吃的最多,他不干誰干。”
木香沒再說什么,看了眼院外人頭攢動的作坊門口,問道:“工人們都來干活了嗎?那我過去瞧瞧,你們都留下,不必跟著。”
作坊的外形,跟她當(dāng)初離開時,沒什么兩樣,但走進里面,卻叫人眼前一亮,機器都是換過的,還有專門配制的灌腸機,烘干房那邊也做了改良。
作坊的工人都穿著統(tǒng)一的工作服,不再是從前剛開始的那種圍裙,而是一整套,從腳一直套到手臂,還有脖子,看上去,干凈又衛(wèi)生。
王喜見她來了,趕忙迎上來,一一給她介紹,“這些灌腸機,我尋摸了好久,才找到一個手藝精湛的鐵匠,剛開始造出來,不是太好用,改了又改,這不,也就去年下半年,才弄好,添置了七臺,再忙也能供應(yīng)的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