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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孽種’的,”看到扎非的臉色也鐵青起來,終于無奈的嘆口氣,緩和的說:“我一直都愿意相信他是我的兒子。”
扎非嗤笑,不以為然。卡扎因知道兄長是怎么想得,他扭頭對達羅說:“你把我剛才的話吩咐下去,讓他們現在就去村里找。只要對方愿意,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下來。還有,告訴他們,如果夫妻倆愿意帶著孩子過來住我們新蓋的土屋的話,價錢還會出的更高。”達羅馬上答應著抱著孩子離開,屋子里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扎非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冷冷的提醒:“我罰那些仆人通宵作苦役連夜蓋造土屋,是為了給我的手下軍官們住的舒服點的,不是讓你用來當嬰兒房的。”
卡扎因沒有急著開口,而是重新把手撐在了額頭上,視線盯在了地桌的一角,似乎思索著什么。扎非一肚子的悶氣,也懶得理會卡扎因,作勢躺倒在地毯上。
片刻后,卡扎因輕輕的說:“可可曾讓達羅帶信給我,她在信上就已經說過,她有了我們的孩子,所以我才那么努力的康復雙腿,我是打算日后到中國去找她和孩子的。”
扎非下意識的坐起身子:“她早就在信里告訴你了?”他已經回想起當時卡扎因激動的樣子,原來竟是為了這個。
卡扎因點點頭:“不錯,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心里還是有疙瘩,我無法釋懷她跟奇洛一起呆了這么多個月,我無法相信她在后來的這些日子里也是同樣清白的,尤其是,我無法相信奇洛。”卡扎因說的很慢,似乎是在整理思路。他一直都處于深度矛盾和糾結之中,若不是今天林可歡把他惹急了,他因為傷害了她而心有悔意,他依然不會把心里話告訴兄長的。
“那好辦,等那個混蛋徹底清醒過來,我會好好逼問他的,我就不信他還敢再欺騙我一個字。”奇洛被打的很重,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卻是連著三日都昏迷著。扎非不會找人來幫他看傷,只是把他關到一個小土屋里,每日提供一點涼水,讓人喂到嘴里。若不是卡扎因說他留著還有用,扎非早就讓他死上好幾回了。
卡扎因并沒有因為扎非的話而感到輕松,他有些低沉的說:“奇洛的話已經沒有意義了。其實,那天我隨便開了一槍后,我就應該相信可可的。我當時就是為了試探她的反應,才故意拔槍出來并且讓她以為我真得殺死了奇洛。可是她連頭都沒有回,更別說撲到奇洛身上大哭了。她只是撲過來指責我不應該殺她的恩人。我了解她,她所表現的情緒根本不是源自于愛,而應該只是僅僅的出于對奇洛的內疚和歉意。”
扎非如釋重負的松口氣:“那不是很好嗎?你為什么不早點跟我說清楚?我應該讓回去給父親報信的人順便把你已經有了兒子的消息一并告訴父親,我想父親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卡扎因逸出一絲苦笑,疲倦的說:“理智上,我似乎都明白。可是事實是,我仍然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懷疑,這幾天,只要看到孩子,只要一進可可的小屋,我就忍不住的總是想知道,奇洛在這間屋子里干了些什么,然后就總想逼問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可就算可可說是,我仍然不肯罷休。我是不是很可笑?”
扎非能夠理解卡扎因現在的矛盾心情,他搖搖頭:“這沒什么,卡。是個男人,都會這么計較的。換作是我,也許會更沖動。”
卡扎因也沒想到,自己會跟兄長說這么多,但是他心里果然好受多了。
扎非又想到一個問題:“那個孩子,既然是你的兒子,干嗎不留在可可身邊?”
卡扎因想起了剛才的事情,有點惱火的說:“那個笨女人跟我冷戰,還說要離開。我當時怒極,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也只有留下孩子,她才不會偷著走掉。”
林可歡筋疲力盡的順著土屋的木門坐到地上,自從午后卡扎因強行把孩子抱走,她就一直守在木門邊,不斷的拍打著,呼叫著。可是木門從外面鎖住了,即便她的雙掌已經紅腫,嗓子已經嘶啞,仍然沒有人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