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蕊白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是二人都清楚,之后她們便將背道而馳。
“考試即將開始,請大家進入各自小隊的機甲選擇區,選擇自己的機甲,我們旁邊準備了工具箱,大家也可以對機甲進行調試?!?
后半句本來只是例行的告知,但因為又野外生存考那一戰,這句話忽然就有了不一樣的含義。
全場的目光第一時間全部集中在顧溪身上。
顧溪沒有理會,而是直接推著面部已經扭曲的蔣輕輕進了機甲選擇區,程素素對周圍的人笑笑,也進去了,只有最后留下來的殷茶面子工程做的較為完善一些,對周圍的人說了一聲“謝謝”,鞠了個躬,隨后進去了。
原本竊竊私語的場內瞬間安靜了下來,接下來響起的是另一波低語的狂潮。
“雖然她有本事,但是也不能這么傲吧?”
“大家都在看著她,她就這么頭也不回的就進去了?”、“完全沒把其他的考生當回事吧她?”
“就算她會改造,一點精神力都沒有,我倒想看看她怎么駕駛機甲這么復雜的物件?!?
“你們知道手動機甲嗎?就精神力機甲沒發明之前的老東西,現在應該都被淘汰干凈了,應該是看不到了?!?
“怎么樣的?”
“你聽說過提線木偶嗎?一種荒星人的老玩具,用線牽著木偶的四肢,控制木偶動起來。手動機甲就跟那玩意兒一樣,人在里面依靠手操控各個肢體,讓它動起來。”
“就手動那種速度,上來不是給人送菜嗎?哈哈哈哈哈。”
網上的彈幕也刷個不停。
——搞什么啊,本來以為是溫柔小姐姐,沒想到也是個有點本事就半瓶水晃蕩的,完全就不尊重其他的考生,這種人就算有能力最后也會成為社會渣滓,更何況她連精神力都沒有。
——你比她有本事嗎?
——她有本事又怎么樣?但是我起碼懂禮貌沒跟她一樣沒有家教,這么多人看著她,她直接就自己進去了,而且我是精神力s,我的社交賬號都有認證的,能開k系列機甲的精神力s,跟她那種無精神力這都不是一個階層的。
——你過了軍校的考試嗎?你能將軍??荚嚨乃袡C器人都一次性報廢嗎?
——行,我的確是做不到,這方面我沒有她有本事,但我有評判她的資格。即使我沒有發明機甲的能力,我也對機甲的質量有評判的資格。
所有的議論結束于一句話,一句來自廣播里的話。
說話的男人聲音磁性而溫柔,卻有著直擊人心的力量。
“你們真的覺得自己的關注對她來說是一種榮幸嗎?”那人說道,“她并沒有得到什么實際的利益,卻被你們在這里指指點點,你們真的覺得公平嗎?”
在機甲準備區的顧溪小隊四人也聽到了這句話。
程素素嘆了口氣:“是我哥,他向來看不慣這些?!?
如果顧溪沒有記錯,程素素的哥哥就是《星際第一夫人》的男主角程固安。
在小說里,他拿的是逆襲劇本,從小因為精神力是平凡的b級而受過不少的歧視,最后通過自己驚人的謀略手段成為了首屈一指的戰艦指揮官,兵行險著出奇制勝是他的特色,一生中沒有吃過一場敗仗。
說話的人是他,說實話,顧溪并不覺得驚訝。
他的確是會來管這些的人。
“本來我還擔心,想著后面的公關要怎么做,白家那邊肯定會把這個放大,現在有這位出頭,炮火應該都打他那邊去了,誒?別這么看著我,”殷茶看著蔣輕輕警覺的眼神,一臉無奈,“就算只是合作這么一場考試,我也是很喜歡你們的?!?
“做‘圣女貞德’不能有任何的污點,”顧溪看著殷茶,“但我不打算做‘圣女貞德’,過于順著看客,只會給他們留下好欺負的印象,而我并不打算做那個好欺負的人。”
“你是在關心我嗎?”殷茶笑了,她難得沒有形象地伸了個懶腰,關節發出松快的噠噠聲,“但是有時候身不由己,只有在這種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才好說點自己想說的話。”
“比如,那些瞎評點的看客就是垃圾?!?
“行啦,開始吧,都看著我干嘛?”殷茶放下手,“大家快準備吧,時間也不多的?!?
“殷茶你,”蔣輕輕踮起腳湊到殷茶面前,像是小獸一樣嗅了幾下,“其實是個挺惡劣的人吧?!?
“沒有吧,大家都說我人特別好,”殷茶攤手,“我現在也只是說實話,而且在你們面前裝也沒意思了,大家不都知道了,就當讓我放松一下?!?
蔣輕輕和程素素站在顧溪兩邊,三人對了對眼,一頭搖了搖頭,嘆氣。
“誒,你們不要擺出這種特別失望的表情,行不?程素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顧溪你怎么也跟她們胡鬧?”
“我只是有點遺憾,”程素素發表了她的感言,“如果你再繼續裝好人的話,我就可以用‘這個東西特別好吃,特意給你準備的,你一定要嘗嘗’這種借口報辣椒粉的仇了?!?
“我比較純粹,只是沒戲看了有點失望?!笔Y輕輕再插一刀。
“啊?我嗎?她們剛剛跟我使眼色說跟她們一起做,你的表情會比較好玩?!鳖櫹噶酥高吷系膬扇?。
“所以你就這么做了?”
“好玩嘛!”顧溪笑著躲掉殷茶的追擊,“好啦好啦,我要改造機甲啦,結束了,胡鬧結束了啊?!?
“你說結束就結束啊,惡劣鬼!”
顧溪躲著殷茶的追擊,忽然發現自己原本在快穿兩個世界中經歷的孤獨煙云在漸漸消散。
在那兩個世界,她知道自己要離開,所以一直處于一個人的狀態。
不與任何人建立過密的關系,不交朋友,不談感情,對所有事都是冷眼旁觀,有人不長眼惹她就下狠手整,整完也就清凈了。她將所有的心力都放在研究和修煉上,兩個世界到最后,她的結局都是一個人隱居。
她有時候都快忘了,她以前是有很多朋友的。
她不是天生就應該孤獨的。
父母、弟弟、知交、友人、知己。
看著眼前鮮活的張牙舞爪模樣的殷茶,顧溪扭頭躲開,然后低頭攔腰將她扛起,一擊摜在旁邊的軟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