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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傅瑩瑩勉強消化完現狀,趾高氣昂地甩了甩鑰匙,“我說怎么會在這看見徐學長,果然是因為你,還真是冤家路窄......等等,你不會跟我住對床吧?”
長時間沒和她斗嘴,池鳶倒還有點懷念,她笑起來,眼光瀲滟,靠在門旁糾正道:“拜托,這里面就四張床,誰跟誰不是對床,你能不能有點常識。”
“......”傅瑩瑩沒好氣地瞪她,伸手把人扒開,“你走開,我要進去。”
池鳶看她這個樣子好玩,也不挪腿,大剌剌往門口一站,“我先來的,你讓我出去。”
傅瑩瑩急了,叉著腰跟她杠上了:“行啊,反正徐學長也在,我把他叫來評評理,順便讓他看看你這幅不講理的樣子。”
“這還用你說,他早看過八百遍了。”還找徐靳寒,以為她會怕?
“......”傅瑩瑩被噎到,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是不是覺得你很了不起啊。”
池鳶:“還行吧,也不用太了不起,比你了不起就行了。”
傅瑩瑩:“......”
正說著,傅瑩瑩恰好被身后跑過的女生撞了一下,池鳶大發善心地幫她把行李箱拎進來,“堵門堵上癮了你。”
“是別人撞得我好嗎?”傅瑩瑩提醒她,聲音之大,驚動了在隔壁看書的沈書言。
“你太聒噪了。”池鳶順勢將人拉出去,“走,陪我去趟洗手間。”
“你都多大了還要人陪...”話雖這么說,傅瑩瑩倒也沒有拒絕。
兩人走到外面,才發現走廊上擠了不少人。
池鳶一眼看見就在不遠處的徐靳寒,五官立挺鋒利,氣度沉穩,簡單的黑t迷彩褲襯得身材挺拔精悍,手臂流暢的肌肉線條下,拎著剛為她去資料室取的幾疊課本。
約莫是感覺到被注視,他抬眼看來,目光和她交匯。
池鳶腦子里“嗡”地一聲,瞬間浮現出被他抱在懷里親吻的畫面,眼光躲閃,猶豫不前。
“女生寢室能有個稀有的男角色已經不得了了,何況還是這么個極品。”身邊的傅瑩瑩見此狀況,故意說酸話氣她,“看看周圍那些眼神,嘖嘖嘖...這不跟唐僧進了盤絲洞一樣?”
“我突然不想上廁所了,回去吧。”池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她沒想好該怎么那種狀況之后面對他。
傅瑩瑩還沒說什么,徐靳寒已經走到近前。
他用空出來的手拉住池鳶,在寢室門口把人攔下,眉間冷戾退散,“我就不進去了,不方便。”
“哦。”池鳶把書抱在懷里,“那...”
徐靳寒取出手機將鈴聲摁滅,“隊里有事,得過去一趟。”
知道他這么快要走,又想到要一個星期才能見到他,池鳶心里突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她垂著眸,眼光黯下去。
徐靳寒瞧那神色,微微躬身跟她平視,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親昵之情溢于言表,“你乖一點,有事給我電話。”
“......”她抱著書本的手一瞬緊握,聲音還是平平淡淡的,“知道了。”
徐靳寒也不在意,握住她的手指搓了搓,“這周末我有一天休假,到時候來接你,去大伯家吃飯。”
池鳶不搭腔,只點頭。
“那我走了。”他說。
“走就走,誰還留你了。”被看得臉熱,池鳶口不對心地推他出門。
轉而卻被男人抓住手腕,拉近幾分。
徐靳寒傾身過來,像昭告某種事實般,濕熱的觸感覆下,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耳邊陡然響起一陣唏噓,池鳶愣在原地,卻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站得最近的傅瑩瑩趕緊用手遮住眼:“......”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徐靳寒走后,池鳶立馬被同一樓層的女生包圍了。
不出半天,整棟樓都知道她已經名花有主,而且還是一個帥到炸裂荷爾蒙爆棚的人民警察,頓時澆滅了一眾躍躍欲試師哥們的心。
經貿大學的軍訓日期定在開學后一周,為期半個月。
今年不同以往,時至九月,京市氣溫仍舊居高不下,要是在這樣的烈陽里暴曬一整天,膚色可能得深三個色號不止,于是這周末,池鳶準備去商場淘一套防曬裝備。
徐靳寒原本周末說好要來,但由于隊里臨時有任務,沒法準時來接她。
自從畢業后進入分局刑偵支隊,他的工作越來越忙,池鳶想抱怨都找不到人,只好自己先去商場,再打車去徐司媛家。
得益于池鳶小時候樂于串門的性子,又因為有徐靳寒這層關系在,徐建業跟宋玉看她也跟自家孩子一樣,好久沒見,宋玉還拉著她說了好一會知心話。
這場飯局本是為慶祝徐靳寒工作立了大功,被破格提拔至上級分局,不過礙于徐靳寒遲遲不到,池鳶只能跟著徐司媛聽徐建業講當年工作時期的往事。
宋玉時不時從廚房出來,順路聽了一嘴,說他在家還擺著領導的架子。
徐司媛在一旁附和,簡直不能更同意,正好被徐建業抓住空子,又提起她的學習。
徐司媛最討厭聽這些,現在也不比高中時只會硬懟,池鳶看她表面上答應得挺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實際在心里唱反調。
徐建業領導談話般說了一大段,終于被電話鈴聲干擾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