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涼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鳶捏了捏那張跟紙沒兩樣的簡易號碼牌,“哦。”
沒走幾步,她又折回來,看電梯門口站著保安,問:“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如果不想面試了,是不是可以直接走啊。”
“可以啊。”工作人員說,“但就這一次機會,而且提前走是領不了補貼的。”
嗯?“還有補貼?”池鳶眼神亮了亮,“多少錢?”
工作人員瞥一眼她,隨后伸手指了下對面,兩個工人正拎著幾箱罐頭進來,“看見沒有,就那個菠蘿罐頭,每人兩件。”
“......”哦,當我沒問。
“你還有什么問題嗎?”工作人員把她扒開,“沒有就去等著,別耽誤后面的人。”
“我剛來的時候看了,后面哪有——”池鳶不滿意她的態(tài)度,邊說邊回頭,結(jié)果瞬間卡殼。
就這么會功夫,身后已經(jīng)排成一條小隊,而且走廊里的人好像比剛才更多了。
她現(xiàn)在走的話估計會被壓成肉餅吧。
“......”池鳶默了默,老老實實回到墻角蹲著去了。
順便掏出手機在微信上強行甩鍋傅瑩瑩,早知道就不該不聽她的,出的都是些什么餿主意!
誰知剛切到微信,陳元就給她彈了好幾條消息。
池鳶以為又是什么心靈雞湯,剛準備將消息調(diào)成已讀,就見對面又發(fā)過來一條。
陳元:[你成天跟靳寒在一起,幫忙選選...]
“?”選什么。
池鳶看跟徐靳寒有關,毫不猶豫的點進去,后面省略的話顯示出來——
[看看有沒有跟他合適的。]
除了這話,陳元還順帶著發(fā)來快十張照片,那上面的女生衣著裝束以及身型都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照片的背景以及拍照的姿勢,每張照片底下還附帶了個人資料。
“......”這架勢池鳶不用想也明白了。
陳元看她不回復,又乘勝追擊:[我給靳寒發(fā)了他沒回,你先看看,覺得有合適的就告訴我,我去跟別人談。]
池鳶真的不理解:[你從哪找來這么多人的。]
陳元:[我有個老同學最近開了個相親介紹所,資源可多。]
陳元:[靳寒已經(jīng)老大不小了,哪能整天跟你廝混在一起,太不像話。]
陳元:[你快看啊,那邊著急問我呢。]
廝混?池鳶被氣到,話沒過腦子就發(fā)出去:[他跟自己女朋友在一起怎么就叫廝混了。]
發(fā)完才反應過來現(xiàn)在還不能說,她敲敲自己的腦袋,趕緊撤回。
按下確定鍵后,池鳶才長舒了口氣,剛準備重新編輯,想要換種方式讓陳元打消念頭的時候,聊天框里卻多了一張截圖。
那句話正正好顯示在界面上。
陳元:[這什么意思?]
陳元:[你最好現(xiàn)在就跟我解釋清楚!]
池鳶手一抖:“......”
完蛋 了 。
與此同時,位于39樓的董事長辦公室。
諾大的房間里,只有空調(diào)扇葉在持續(xù)運轉(zhuǎn)中發(fā)出微弱的聲響。
從秘書送完茶水進來到現(xiàn)在,沙發(fā)上的兩個人相對無言。
徐靳寒掃一眼腕表,不動聲色地將眸中的情緒掩過。
謝繼成坐在旁邊的單人座椅里,側(cè)眼看了他許久,似乎才想起來給他倒茶,“差點忘了,這是今年的新茶,先嘗嘗,要是對胃口,我改天讓人給你送兩箱過去。”
“不必了。”徐靳寒沒動,“平時很少喝。”
謝繼成臉上的笑容微滯,放下茶壺,“啊...好好。”
“怎么過來也不打聲招呼,剛剛秘書跟我說起,我還真沒想到會是你。”年過半百的中年男人難得流露出這種激動的狀態(tài),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的近況,“怎么樣,最近還好嗎?”
“不勞操心,我很好。”徐靳寒看時間不早,“謝董,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
謝繼成連點了幾次頭,拿起茶杯低抿一口,“剛剛聽你說,是小祈有什么事?”
徐靳寒也不再拐彎抹角,拋出事先考慮好的措辭:“昨天轄區(qū)派出所接到報案,謝祈將同小區(qū)的一名高中男生打傷住院,對方家長要告他賠償。”
“這,怎么又...”謝繼成眉頭低蹙,眼光有細微閃躲。
“這是近三個月內(nèi)的第五起重傷事故。”徐靳寒掠過他的臉色,繼續(xù)說,“說來也巧,每次案件即將進入司法程序的時候,受害人就會撤銷舉報,不知道您對此怎么看?”
謝繼成給自己添茶,熱氣在指腹上方暈染開,“或許...是對方不想告了,畢竟一場官司打下來,怎么說也是個傷精力的事。”
徐靳寒的目光仍放在他身上,“原來謝董是這么理解的。”
謝繼成的神情總算帶上幾分混跡官場的老練,“小祈這孩子平時做事是張揚了些,不過他沒有壞心,也是我平常多嬌慣他,不過你放心,回去以后我會跟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