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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你的?”徐司媛猜測道。
“什么啊, 不是。”池鳶走下臺階, 見車還沒來,只好繼續回臺階上等著。
徐司媛看她糾結的樣子, 有心想為她排憂解難, “到底怎么了?”
池鳶嘆了口氣,轉頭見徐司媛一臉求知欲爆棚的臉, 加上窩在心里的火氣急于尋找一個突破口, 于是將那件事關于徐靳寒的細枝末節全部去掉,半真半假地跟她大概說了一些。
本以為徐司媛會跟她一起同仇敵愾地罵幾句。
誰知, 后者聽完后卻皺起眉頭,很認真地問:“你剛剛說打人的那個男生姓什么?”
池鳶:“姓謝。”
徐司媛:“是不是叫謝祈?”
“你知道他?”池鳶不免覺得驚訝。
徐司媛看她一眼,點頭, “我有朋友跟他混一個圈子的, 這人人品不太行。”
“何止是人品不行。”池鳶想起徐靳寒停職那事就生氣。
“雖說基因這種東西很玄學...”徐司媛拖長語調, 看著沿路的風景說,“但怎么也是一個爸生的,竟然沒一點相像的地方,真是奇了怪了。”
“......”池鳶聽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你...你知道?”
“看這樣子,你也知道了。”徐司媛說的是肯定句。
池鳶消化了一會才問:“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我也是聽我爸媽偶然說起,了解得并不全面。”徐司媛說,“不過謝繼成那個人不太好打交道,他在我哥那邊沒討著好,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他兒子打人他還有理了?”池鳶憤憤。
“你以為這是第一次?”徐司媛輕蔑一笑,“就謝祈那個品行,我猜謝繼成找人擺平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池鳶:“真是荒唐。”
“誰說不是呢。”徐司媛嘆道,轉而看身邊人一臉愁容,換了個話題問,“我哥都出去多久了,什么時候回來?”
“快兩個星期了吧,本來說后天就能回來的,臨時有事又改了時間,現在還沒定。”提起這事池鳶就覺得糟心,“他最近好像更忙了,連電話都不怎么接。”
“沒事,這不是有我陪你嘛。”徐司媛攔住她的肩膀笑著說。
池鳶也沖她回以笑臉,心里還是有點惦記徐靳寒。
坐車回學校的路上,她想跟徐靳寒打個電話,結果回應她的仍是那串冰冷熟悉的機械音。
池鳶無奈,只好在微信上把今天晚上的事說了幾句,盼著他有空的時候能早點回復。
池鳶拒接過多次謝繼成的電話之后,對方好像知道這條路走不通,便沒有再打來。
但不知道是不是水逆,池鳶發現自己最近的運勢不太好。
比方說,那部網劇的試鏡早在上周就敲定了,可臨開拍前她卻接到通知,說劇組已經找到新的合作人選。
除此之外,不但定好的拍攝日程突然更改時間,而且原定是她做主演的幾個視頻通通由于不知名的原因暫停拍攝。
這種種巧合堆在一起,讓人很難不懷疑到底是不是巧合。
直到池鳶跟徐司媛說起這事的時候,徐司媛的話點醒了她:“這還用說嗎,謝繼成是和碩的董事長,只要他不想用你,底下人誰能說不?我看吶,他就是想逼你去找他妥協。”
“他想得美!”池鳶氣勢很強,“不管怎么樣,我是絕對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
這狠話放完沒多久,池鳶就收到了來自和碩的解約通知。
雖說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兼職人員,但因為其他私事被甲方辭退,池鳶怎么想都覺得謝繼成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她不想就此妥協,解約合同說簽就簽,收拾東西走得格外瀟灑。
然而不管表現得有多風輕云淡不值一提,真當她抱著東西走出和碩大樓的時候,池鳶的心情還是壞到了極點。
為發泄情緒,她在微信上跟徐靳寒訴苦。
可令她難過的是,對面回復消息的時間總是會延遲幾天。
丟掉兼職之后,池鳶每天只能在圖書館打發時間。
加上徐靳寒不在,周末的時候更是哪都不想去,窩在家里一睡就是一天,渾渾噩噩,差點忘了跟徐司媛的約定。
昨晚睡得晚,以至于周末清晨接到徐司媛的電話時她還有些懵。
——“我到樓下了啊,快下來看看我準備的驚喜。”
池鳶醒了醒神,登時從床上坐起來,“...你來我家了?”
徐司媛:“你這什么語氣,你家是紫禁城啊,我還不能來?”
完了完了,她還沒跟徐司媛說陳南征的事,萬一兩個人在樓下碰見...
池鳶都不敢往后想,趕緊掛斷電話,隨便找身衣服套上就出門,不管怎么樣,先把徐司媛叫到樓上來再說。
然而,等她著急忙慌跑到樓下的時候,預想之中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陳南征估計是剛晨跑完回來,手里拎著還早餐,徐司媛循聲看去,眼底的怔愣只是一瞬,隨后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就像見到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