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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君側身避過,“這次的事,是我沒管好玉芝,她前段時間出府,看到梅子與杜主事,這才……對不起,昔昔。”
顧昔昔沒想到還有這一層,“無事,就算沒有玉芝,世子爺也早有猜忌,這件事總會敗露的,我父親對杜遠有恩,他當日護我入京,后留在京城,都是為了顧家,確實幫了我不少,他眼光好,會做生意,也有了自己的身家,嗯,都挺好的。”
程少君看到她身陷囹圄,卻依舊豁達,這份心性,確實是她比不上的,“日后,有什么事,大可讓人傳話。”
顧昔昔當然不會委屈自己,“放心吧,會常常叨擾的。”
晚間,阿彥幫著梅子收拾東西,看到梅子還在發愣,“阿彥姐,我不想離開姑娘,姑娘現在的處境,身邊離不了人。”
阿彥笑著點了點她的腦袋,“你還不相信你阿彥姐,等你出了府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要是還拿不下那個杜遠,你就別回來了。”
梅子羞紅了眼,“你說什么呢,姑娘是讓我去管生意的。”
阿彥不說了,“行行行,管生意,管生意,行了吧,趕緊收拾,到了外面好好照顧自己,遇到不懂的就問杜遠,使勁打擾人家,知道了嗎?但也顯得你太蠢,當個聰明的徒弟,學學姑娘話本子里的,師徒就是用來戀愛的,知道不?”
梅子氣得跺腳,“阿彥!”
顧昔昔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阿彥,說的對,梅子加油!要不把這些書也帶上。”
舒成玦今日回府的晚,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西偏院,還沒走進,就聽到院子里少女銀鈴般的笑聲,看來這禁足的日子,過得真不錯,板著臉去了正屋。
程少君不知道今日舒成玦會來,忙上前服侍,“爺,晚膳吃了嗎?”
舒成玦松了松衣領,“不用了,睡吧。”
程少君看出世子爺疲累了,知道他的習慣,“玉蓉,準備浴湯。”
舒成玦靠在軟塌上,半昧著。
程少君在浴室里,測著水溫,“玉蓉,水太涼了,已是深秋了,水涼對世子爺身子不好,玉珠澡豆換成薄荷味的,把柜子里漿洗過的褻衣拿來,洗過的穿的舒服。”
舒成玦在浴室里梳洗,不喜有人伺候,外間就程少君,她坐在軟塌上,順手拿起日間做的刺繡,醒醒神。
聽到里間嘩啦啦的響聲,是世子爺要出來了,連備好棉巾,“爺,把頭發包上吧。”
“嗯。”浴室里舒成玦的聲音有些發悶。
程少君進去,竟發現舒成玦沒有穿褻衣,連忙轉身,“爺,衣服掛在屏風上呢。”
突然一雙濕漉漉的大手,橫在她腰上,把她撈了過去,她驚呼著,栽倒一個硬邦邦的胸膛上,“爺身上,你哪處沒見過。”
程少君低著頭,小臉浮著不正常的紅暈,“這不合規矩,爺,啊……”身下被巨物頂著。
舒成玦憋了近兩個月,自己的女人就在身邊,哪有不能用的,“爺就是規矩。”
程少君攀附在男人身上,雙腿環著他的腰,身下的衣服被撕烈,男人平日與她交歡都是極其溫柔的,何時如此暴虐,緊繃的身子,難以放松,“爺,不要啊……”
男人揉著蚌珠幾般,都沒有水,難耐的用手指沾著浴桶里的水,插了進去。
水早就涼了,激得程少君身體一激靈,小穴深處竟泌出些水來,穴口也張張合合的夾著男人的手指,覺出幾分滋味。
程少君羞赧的仰起頭。
男人啃著她的脖頸,見她有了滋味,就迫不及待的捅了進去,小穴瞬間緊繃,低吼一聲,夾得男人頭皮發麻,他狠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
程少君哪里被這樣對待過,小穴被捅的生疼,看出男人也不舒服,努力舒展著腰肢,容納男人的巨大。
舒成玦掐著女人的腰,毫不憐惜的往下按。
女人在他的身上顛簸,不一會兒,便失神落淚,小穴深處漸漸有了快感,“夫君……別在這里……啊啊啊……”
女人身子弱,雙腿早就無力的撇在男人腿側,白皙纖長的玉腿,與男人古銅色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
男人一手夾著她的腿彎,一邊掐著她的腰,讓女人不得不貼在他身上,身下的巨龍毫無縫隙,深深的埋在女人身體里馳騁著,一下一下抵在最深處。
程少君的發絲凌亂,男人的頭埋在她胸前,紅蕊上酥酥麻麻的痛感,仿佛連接著身下的神經,一收一縮間,將自己送向高潮。
男人愈加狠厲,將女人的腰抵在浴桶上,如一頭公狗般頂著腰肢。
程少君的長發浸在水里,蕩漾的浴湯如潮汐般一次次的浸濕她的衣衫,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形,比勾欄里不穿衣服的生妓還招人,男人,發泄著性欲,低吼著噴了出來,白濁在兩人交合處滴滴答答的落下。
男人取出男根,依舊半挺著,可女人早就沒有再承受一次的能力了,已然暈了過去。
舒成玦將夫人抱回寢室,叫來人,又洗了一遍,玉蓉給夫人擦洗完身子,兩人都收拾妥當后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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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就是土著人,思想上男尊女卑,他人設就是這種冷厲嚴謹,潔身自好,喜怒不形于色,讓他短短幾日就為了女主吃素,不碰別的女人,就不太正常,變成無腦肉文啦,如果有人介意的話就跳過吧,之前我的標簽是1V1,是因為我想的女主只有一個男人,不是有好多個男人,但是忘了男主前期不是只有女主一個女人,嚴格來說后期是1V1
昨天臨時有事,到家都一點了,就沒有更新,為盡量會日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