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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長得那么好看,笑起來又燦如春花,難怪太子那家伙會被她一眼就迷住。
就是個妖精。
賀烺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轉身就走,他走路的姿態有種難以言說的瀟灑不羈。
營帳內,云霏霏來到陸驍面前,正要福身行禮,又被陸驍打斷。
陸驍淡聲道:“嬌嬌來。”
云霏霏緊張地看了陸驍一眼。
謝統領還在這,殿下怎么就當著他的面,喊她小名。
謝肆聲音還是那樣的僵硬冷酷:“坐吧,我有些事要問你。”
云霏霏可不敢跟他們平起平坐,戰戰兢兢地行了一禮:“不知謝大統領有什么事要問奴婢。”
謝肆狠狠皺了下眉,他目光不兇,甚至稱得上柔和,莫名帶著威嚴。
云霏霏背脊下意識僵直,心中惴惴不安。
這模樣簡直與剛才的云裴如出一轍。
陸驍的確沒有騙人,云霏霏膽子很小,與自幼千嬌百寵長大,自信又意氣風發的謝晚完全不同。
謝肆看著她,心里特別心疼,越心疼,他的眉頭便皺得越深,云霏霏也越發不安。
陸驍看不下去,直接將人拽到自己懷中,讓云霏霏坐他腿上。
云霏霏嚇得差點魂兒都飛了:“殿下!”
坐在兩人對面的謝肆臉色簡直要冷出冰渣子,聲音里帶著濃濃的警告意:“殿下。”
陸驍面不改色,開門見山地說:“這位謝統領是孤的師父,他說你長得很像他的一位故人,想知道你跟那位故人,是否存在著什么關系。”
云霏霏迷茫地看著陸驍,又看了看謝肆。
她長長的眼睫垂了下來,在面上投下陰影:“奴婢進宮前一直待在侯府,鮮少出門,怎么可能跟謝統領的故人有關系。”
謝肆目不轉睛地看她:“你可聽過十五年前的靖王之亂?”
云霏霏嘴唇微微哆嗦,面色蒼白。
謝肆身居高位過久,周身充斥著鐵血寒氣,無形中透著一股壓迫感,別說云霏霏,就連御林軍都很怕他。
云霏霏被他嚇到,那再正常不過。
陸驍蹙眉,寬大炙熱的掌心輕拍了拍她的背脊。
他不知道他的表情有多溫柔,眉眼間透著足已讓人沉醉的繾綣。
謝肆看了眼人前冷酷無情,如今卻眉眼溫柔的陸驍,微微抿了下唇,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不要那么冷酷和僵硬。
“我這個故人,便是在十五年前戰亂時走失,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尋她。”
云霏霏點點頭,小聲地說:“十五年前奴婢尚未出生,不太可能與您那位故人有關系。”
謝肆看著她與謝晚同樣精致漂亮的眉眼,目光不自覺溫柔下來。
“你和我的那位故人,長得很像,或許,你便是我那位故人的孩子。”
云霏霏纖長的眼睫輕輕顫了下,下意識抓住陸驍圈在她腰上的手。
經過短暫的相處,謝肆已經知道云霏霏有多膽小,他并不想嚇到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謝肆起身,朝陸驍拱了拱手:“多謝殿下,今日是臣冒昧了。”
云霏霏愣愣地看著謝肆高大的背影。
她莫名覺得謝統領的那位故人,肯定是個很重要的人,否則他不會露出那么溫柔的眼神。
陸驍很不喜歡云霏霏看別人,就算謝肆是她的生父也不行。
“明日狩獵結束,孤教你騎馬可好?”陸驍大手捏上她的下巴,強勢卻又不失溫柔地將她的臉扳向自己。
云霏霏的注意力果然一下就被轉移了。
“要是被別人看到……”
陸驍打斷她的話:“不用管其他人,你只說你想不想學便行。”
云霏霏做了大半年的夢,夢里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再陪著陸驍與不會騎馬。
夢里的她似乎很自責自己不會騎馬,才會連累陸驍逃亡。
不管夢會不會成真,都得防患未然,云霏霏用力頭點:“奴婢想學!”
陸驍狹長鳳眸愉悅地瞇起,一副滿足的模樣。
經過剛才的失控,陸驍已經不太相信自己的自制力,沐浴時,并沒有讓云霏霏伺候。
云霏霏也趁機回到自己的營帳沐浴,浴桶并不大,但能夠泡澡云霏霏已經很滿足。
最后一件小衣解開后,云霏霏臉微微紅了。
她四肢纖細,曲線玲瓏,肌膚比尋常女子還要嬌嫩,晶瑩剔透猶勝美玉,稍微一用力就會留下痕跡。
原本白瓷一樣細膩的肌膚,此時多了些青青紫紫,柔軟的凝脂酥玉上還有著不明顯的指痕,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