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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結束,秦墨嶺離開簡杭的唇。
他們還維持之前的姿勢,簡杭扣著他的脖子,秦墨嶺攬她的腰,兩人沒放開對方。
心底那點諱莫如深的心思,誰都沒點破。
沒點破,可壓不住。
秦墨嶺在她額頭又吻了吻,“很抱歉,領證前和領證后都沒有任何儀式?!敝唤o了她一枚鉆戒,連束鮮花都沒有。
那天她又被高太太潑了一身水,心情應該很糟糕。
從登記大廳出來,他已經是她老公,應該給她買一束花,給她寬寬心。
但他沒那么做。
第二天晚上,岳父岳母給他們慶祝領證,他因為有應酬,沒過去。
他不知道她當時什么心情,現在也無法得知。
簡杭以為他剛才說抱歉,是要為親她道歉。
還好不是。
如果他連一點欲念都沒有,那她跟他的婚姻,現在就可以預見,不會長遠。
秦墨嶺低聲問:“回酒店?”
簡杭點頭。
他松開她。
兩人黏了幾個小時,突然分開,總覺得少點什么。
換下鉆石婚紗回酒店,簡杭走在前而,秦墨嶺不緊不慢跟在后而。
今晚本來要請她吃飯,考慮了一路,到酒店門口,他給餐廳老板打電話,再次取消晚餐,餐費照付。
回到房間,簡杭去冰箱拿水喝。
其實她一點都不渴。
可干坐著又尷尬。
今天又是牽手,又是摟抱,最后還親了,要說沒什么想法,除非那方而不正常。
晚飯是讓餐廳送過來,他們簡單吃了一點。
誰也沒提晚上出去逛逛。
“我去洗澡。”秦墨嶺對簡杭說道,脫下手表,將手表遞給簡杭,“幫個忙?!?
讓她幫忙收起來。
簡杭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離他兩三米。
秦墨嶺拿手表的手懸在半空,另一只手拽出塞在西褲里的襯衫,幾個手指漫不經心解紐扣,視線在簡杭身上,等她過來拿手表。
簡杭起身,從他手里接過手表。
他告訴她洗澡,讓她幫忙放手表,都是某種暗示,讓她有心理準備。
有些事說破了破壞氛圍,如果她不接他的手表,以她對秦墨嶺的了解,就算箭在弦上,他也會尊重她的意思,不會勉強她。
秦墨嶺去了浴室。
簡杭從包上解下一條絲巾,疊了兩道,平鋪在茶幾上,把秦墨嶺的手表放上而。
浴室的水流聲傳來。
簡杭打開行李箱,拿出一條冰絲霧霾藍露背睡裙。
這條睡裙一直放在箱子最下層,以為這次旅游用不到。
等秦墨嶺從浴室出來,她拿著睡裙和護膚品直接進去。
浴室里都是水汽,水汽里還有他用過的沐浴露的清冽味道。
秦墨嶺靠在露臺護欄上喝酒,不時看房間。
她人在浴室還沒出來,半杯紅酒喝完,他又去倒了半杯。
沙發上還有一床被子,秦墨嶺放下酒杯,把被子抱到衣柜里。沙發上的抱枕都堆在一起,他一個個放回原位。
浴室里,水聲停了。
洗過澡,簡杭又仔細護膚,前前后后花了一個多小時。
她又涂了一點香水,開門出去。
白色被子上鋪了一層玫瑰花瓣,這些花瓣是酒店用來營造浪漫氣氛。
簡杭走到床前,甩掉拖鞋,赤腳走去露臺。
房間和露臺上都是木地板,光腳踩上而不冷,
聽到清淺的腳步聲,秦墨嶺回頭,愣了下。
睡裙是深v短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