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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狗的福氣給你要不要?”
“沒毛病啊,歐皇就是狗。”
我瞪他一眼,“能不能解除我身上的化形術(shù)?”
“解不了,施術(shù)者修為太高,回去以后,我?guī)湍闳フ規(guī)熥娼庑g(shù)。”他摸摸下巴,伸手就想摸鈴鐺。“對了,這又是什么?不會是先知送你的稀有道具吧?”
我打起十二分戒備道:“就……就是普通鈴鐺,別碰,不重要。”
畢竟要解釋這個什么蛋,可太麻煩了。
薛佳佳倒是好糊弄。“對對對,不重要,當務(wù)之急還是任務(wù)。你是不知道,我昨晚找了荊年好說歹說,想勸他明年再來無定崖,都沒用。”
他這苦水越倒越起勁。“你說我怎么這么倒霉,搭上這么個難攻略的任務(wù)主角,如果我的主角是屬玉那樣根正苗紅的孩子,該多好。”
我瞟了眼不遠處被簇擁著的荊年,不少都是脈脈含情、兩頰緋紅的年輕女修,隨口問道:“拋開任務(wù)因素,你覺得荊年怎么樣?感覺好像門派里每個人都很喜歡他。”
薛佳佳輕咳兩聲,忸怩道:“不瞞你說,論外貌,我還是喜歡屬玉那種粗獷點的類型。”
“誰問你擇偶標準了?”我扶額道,“哪怕周圍沒別人,你能不能也收斂點,你現(xiàn)在好像一個……”
“一個什么?”
我努力梳理腦海里的已有詞匯,回答道:“嗯怎么說……就是那種,因為太寂寞而去娛樂場所尋求同性服務(wù)的男性。”
“哦,你想說我是斷袖啊,但我也沒找過小倌。”他摸出繡著屬玉鳥的手絹,一本正經(jīng)道:“況且現(xiàn)在呢,我已經(jīng)有自己的鴨子了。”
“屬玉師兄知道你是這種人嗎……”
“不知道,哎哎哎,你去哪啊?”
“只是不想待你身邊而已。”
……
無事可做,我決定去圍觀召喚神武。
此事最講機緣,只需屏息凝神,神武的名字便會浮上心頭,將其念出,神武便會應(yīng)召而上。且品階越高,聲勢越大,無緣者使勁渾身解數(shù)也沒用。
綜合來說,每年召喚成功的人不過三成,更別說寥寥無幾的召出上品者了。
荊年佇立在崖邊,背影挺拔,如芝蘭玉樹,卻許久未念出名字。
洊震長老出聲問道:“怎么了荊年?可是有顧慮?”
“師尊,我能自己給神武取名么?”
“這……神武乃是靈物,不以本名召喚,恐怕不會響應(yīng)。”向來都是神武選人,荊年卻要反其道行之,洊震長老大抵也是頭一次見,有些猶疑。
“我想試試。”荊年靜靜注視著深不可測的崖底,輕聲但堅定道,“就叫——識荊吧。”
這是我第二次聽到這個詞,已是了然,就是相逢的意思嘛。
但若是把它拆開——
我驚詫地瞪圓了眼睛,不就是從我和他名字里各取了一個字?
一定是巧合。
第46章 加油!單機人
言出法隨,崖底不斷傳來兵器交接的嗡鳴聲,愈來愈大,振聾發(fā)聵,看清眼前景象后,圍觀者無不瞠目結(jié)舌。
召喚上來的,并非某件神武,而是一個由上千把劍組成的壯觀劍陣,其中不乏品階極上乘者,劍靈不斷飛上來,圍繞在荊年身邊,像是等待他的選擇。
我卻有種直覺,這些劍,都不是荊年在等的神武。
果然,崖底升出一股颶風,將劍靈卷走,風眼處,是那根我在夢中見過的鞭子,既是電光火石間取下數(shù)項首級的頂尖殺器,又是用來捆縛我并撕裂衣衫的玩物。
絕不會認錯,它由數(shù)節(jié)刀匕和銀環(huán)銜接而成,尾刃尤為鋒利,不過此時,流蘇尚未飲血,還是干凈的天青色,握柄處是雨后蟬翼般的紋理。破碎的完璧,符合荊年身上的矛盾感。
這才是“識荊”。
嗡鳴聲戛然而止,隨后,劍陣竟生生被識荊擊散,墜回崖下,好似下了場奪目的金屬暴雨,久不停息。至于我,則被巨大的靈力余波吹到了不知誰的腳下。
無疑,識荊的品階無出其右。
但唯一的問題,在于它,是根鞭子。
沒有修仙者的神武,會是鞭子,因為不襯仙家風骨,它更像是魔修的武器。
知道荊年身世的我有些緊張,他不會要暴露了吧?
薛佳佳顯然也和我想法相同,他眼珠一轉(zhuǎn),站出來道:“師侄,你這武器,雖蘊含神力無窮,但只擅攻擊,不便防守,還是先放棄吧,明年再來召個更合適的。”
還算機靈,既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又能完成任務(wù)。
荊年卻置若罔聞,伸手接住識荊,尾刃處銀光閃爍,鞭子順從地在他手中盤成幾圈,荊年淡淡道:“已取了名字,哪有不要的道理?”
“可——”
薛佳佳還想勸說,荊年生硬地打斷了他。
“師叔不必再相勸,弟子確實喜歡識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