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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娶妻也輪不到咱們啊,真想看看蘇將軍到底長什么樣子,可惜他一直帶著面具,根本就看不到。”
“就算是長的丑我也喜歡,蘇將軍年少有為,英武不凡,就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傾心了。”
秦惜胸口砰砰直跳。
大景的邊城。
戴面具!
姓蘇!
她幾乎可以肯定,來人是哥哥!
她站在人群之后,目光灼灼的盯住空出來的馬路,緊張的心幾乎要跳出來。
沒多時她就瞧見一個青衣男子騎在馬上,身后帶著十多個士兵正在巡城,他戴著面具,不好痕跡的和周圍的百姓們打招呼,眼睛有意無意的掃了一圈,似乎是感受到秦惜的視線。他“唰”的一下轉眸看了過來。
這一刻,秦惜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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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說說吧,想趙淳怎么死,征求大家的意見,殘忍點沒關系,盡管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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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哥哥帶你回家
秦惜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
她敢確定,她的眼神和哥哥一定對上了,哥哥很快就騎著馬離開了大街,秦惜也慌忙垂下了頭,不讓趙淳發現她的表情。
她此時萬分的慶幸,慶幸她和哥哥的關系知道的人就那么幾個,也慶幸趙淳完全不知道蘇榮景是她的哥哥。
一旁的趙淳瞧見蘇榮景也驚了一驚,他跟蘇榮景在去年大年三十的晚上見過一面,還差點喪命在蘇榮景的手中,只是當時他只以為這男子是楚容身邊的侍衛,現在才知道他姓蘇。
他至今還記得當時這個蘇將軍身上散發的殺氣,當時如果不是秦惜阻止,恐怕他的小命就要交代在皇宮了。
思及此,他瞧著秦惜的眼神溫和了一些。
她的臉上還帶腫意,嘴角先前也被他一巴掌打破了,現在結了疤,只是左臉比右臉看上去大了一小圈,巴掌印倒是消退了些。
秦惜被他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只以為他發現了她表情的異樣,忍住緊張她皺眉,“看我做什么!”
趙淳忽然握住了她的手,“秦惜,你好好跟著我,我以后會好好對你的,別跟我鬧了,嗯?”
秦惜冷嗤一聲,甩開他的手,“你以為到了大景的地盤你就安全了?趙淳,這里是邊關,容恒隨時都能打進來。”
“所以我也沒打算在這里久留,在這里稍稍休息兩天,咱們就出發往帝都的方向去,到時候尋個安全的地方久住。”
趙淳瞧她面上滿是不以為然,方才還溫和的面容又冷了下來。有些人就是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罰酒了。
他再次攬住她的腰身,匕首已經落在了她的背心,“走吧,找間客棧去歇著。”
隨著蘇榮景帶人離去,此時的人群已經散了,還有許多女子嘰嘰喳喳的議論著蘇榮景。秦惜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就瞧見哥哥挺直的背脊漸漸遠去。
她跟著趙淳一路前行,此時卻沒有了不安,因為她知道,哥哥一定看到她了,并且……已經把她給認了出來。
趙淳帶著秦惜到了城里的一個普通客棧,依舊是找了個簡單的房間就住了下來,大年三十,客棧里基本上沒有什么人,因此客棧老板瞧見他們兩個住客棧還有些驚奇,不過開客棧的人見的來來往往的人都比較多,因此也沒有多問。
趙淳進了房間就拿了銀子托客棧的老板去買了些厚衣裳來,又讓人弄了熱水沐浴了一番,他胸前的傷痕中間沒有上藥,只是簡單的包扎了一番,五天過去傷勢不但沒有好轉,還有要潰爛的跡象。
趙淳白著臉擦干了身子,把從藥鋪里買來的藥粉全都灑在了傷口上,這才用白色的紗布包扎了起來。
期間趙淳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秦惜,秦惜別過頭去當做沒看到,她是不可能去幫他包扎傷口的!趙淳見她面色冷然,嘴角也抿了起來。
大景在北方,比大遠的京城要冷的多了,客棧里的床全都是土炕,只是興許這幾天沒有什么客人,土炕沒有燒,所以有些冰涼。趙淳跟掌柜的打了個招呼,又加了銀子,掌柜的才把土炕給燒了起來。
土炕燒起來之后,再加上房間里的火盆,整個房間頓時就溫暖了許多。
剛到客棧的時候趙淳的臉色還不太好,可到了晚上的時候竟然又變的和煦了起來。
秦惜聽到他在門口吩咐掌柜的,“今兒個是大年夜,多備些酒菜來。”
“是是是,我這就去準備。”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白天的時候還是大晴天,哪里知道天黑了之后竟然又開始下起雪來了。
秦惜把窗子打開了一條小小的縫,街道上的行人已經沒幾個了,就算偶爾有幾個人也都是匆匆而來,看樣子應當是趕著回家過年,家家戶戶門口的紅燈籠都點亮了,瞧著竟然也多了幾分喜慶。
秦惜的嘴角不由得彎了起來。
身后傳來強迫的壓迫感,秦惜斂了笑容,“啪”的一下關上了窗戶,一轉身果然瞧見趙淳面色帶笑的站在她的身后。她防備的離他遠遠的,凝眉看他。
她想她這輩子都沒辦法習慣趙淳和顏悅色的模樣,她寧可他冷著臉對她。
趙淳似乎完全沒有發現她閃躲的模樣,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頓時就有冷風夾著雪花飄落了進來,房間里十分暖和,雪花落到房間立馬就融化成小小的一點。
趙淳身體放松下來,靠在窗邊,眼神也是這兩個月來從未有過的輕松,他笑看著秦惜,“去年的大年夜我們是一起過的,沒想到今年的大年夜也可以一起過。”
秦惜嗤笑,“我可不想跟你一起過。”
“可是現在陪著你的人就是我,不是嗎?”趙淳今天的心情很好,完全沒有被秦惜激怒,他放松的輕嘆一聲,“已經離開了大遠的邊境,這一路上倒也算是順利,容恒的手伸的再長,也伸不到這里來。”
秦惜抿著唇,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