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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宇惱羞成怒,胸膛起伏,只恨沒有趁手的東西揚了。
“我跟她的事,不用你操心!”
雙手青筋暴凸,他用力劃著輪椅掉頭,背對她們,脊梁骨硬挺筆直,厲聲厲色:
“你們可以回去了!”
元燦霓聽到汽車引擎聲,過了大半小時還不見商宇上樓,便逐層往下逛,最后在健身房找到人。
商宇扶著車把,走了神,完全讓機器帶動。
元燦霓騎上動感單車,儀表盤發出提示音,商宇才扭頭看她一眼。
“奶奶和伯母回去了。”
商宇應了聲,好像在回避她的目光。他重新調成手腳同步模式,雙手動起來,避免走神。
元燦霓不著痕跡打量幾眼,看不出個花樣。
阻力調大,站起來猛踩單車,讓郁悶跟汗水一起排掉。
商宇看她一頓發瘋操作,頗有微詞:“剛吃完飯那么拼干什么,小心胃痛。”
“都吃完一個多小時了!”
“……”
元燦霓字斟句酌,拐彎抹角:“聊天太久沒注意時間了吧。”
“沒注意……”
商宇掃一眼手機,悶悶扔出一句,此后無話。
如果商宇跟她透個口風,表明都是一家人,沒什么好瞞著的事。偏偏他閉口不言,元燦霓雖然進了家族群,恐怕還是一張陌生面孔。
婚禮就是最好的介紹儀式,就像公司的迎新會一樣。
事態發展超出預料,感情波動脫離管控,等她的需求上升到一個正常妻子水平,商宇又無法滿足,也許這一次的分開會比當初更激烈與決絕。
大概,還是保持單純的室友關系比較安全。
鍛煉完畢,商宇跟元燦霓一同乘電梯回三樓。
一個左拐,一個右轉。
商宇劃到門口才醒悟,扭頭揚聲:“你是不是該回這邊?”
元燦霓扶著門,探出半邊身:“剛才你們聊天,我就搬回來了。”
剛想說“費那個勁”,又覺并無立場,商宇悻然改口:“看來確實聊了很久。”
元燦霓露出個笑,“洗了澡早點休息吧,晚安。”
商宇愣了片刻才進房,回過味來元燦霓剛才的笑容有些敷衍。
她直達眼底的笑意總是帶著不可控的神經質,單純到稍顯癡傻,卻能觸動人心。
他不知道哪里出錯了。
洗了澡,商宇回到衣帽間,掀開浴袍,沒有如以往立刻換睡衣。
他停留在全身鏡前,端詳無法自如舒展的軀體。
寄生輪椅一年多,他的雙腿雖沒有明顯的視覺失衡,比起出事前,肌肉還是不可避免地流失,虛弱感無處可藏。
費了點勁,他把兩條腿撇到地上,敞開,那窩畸卷的毛發跟著舒散。
那處仿佛聽到他內心的召喚,悄然而動,半耷拉著等待統御。
商宇緩緩上手,抻平了褶皺,注入剛性,塑造出底部的一道凸棱。
粉冠不斷從進出他的虎口,中心開著一粒小眼,偶爾涌出一兩滴青澀淚水。
衣帽間跟元燦霓的臥室共用一面墻,想象給予眼力無可匹敵的穿透力,他盯著鏡中自己,似看到了另一幅畫面。
元燦霓開足空調,穿著輕盈的吊帶睡裙。靠坐床頭,支起膝蓋,裙擺自然滑向屁股。
布料比糯米紙厚不了幾分,流動著一種輕盈的性感。
手中把玩“雙截棍”,回想白天那一幕意外,商宇的眼神仿佛殘留在玩具上,隔著時空盯住她。
他暗炫自己“很行”,她便讓玩具代勞一下。
擺成截石位,扁長潮潤的薔薇稍稍舒張,吞噬了“雙截棍”梭形那一端。扶穩o型口吸住外面,她啟動按鍵。
脈沖嗡嗡,攪亂理智,元燦霓卻依舊記得第一次對商宇動歪念那一刻。
中考完畢,她盼來宜中的錄取消息,沖去他家,想跟他分享第一手喜事。
對講機告知商宇外出游泳,她說一會再來,剛轉身,一道高大的身影攔在眼前。
泳池就在荔茵嘉園,商宇披條浴巾就回來了。
頭發滴水,手握泳帽,沒特意照顧的浴巾自然敞開,遮不住一身張揚的肌肉曲線。
元燦霓只在漫畫里見過類似畫面,真人版的沖擊性無可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