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愛吃土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石頭,出去買一罐鹽。”妻子從廚房里探頭,吩咐兒子去買鹽。
炒菜炒到一半缺調味料也常見,掌柜的也習慣了,等到兒子嘻嘻哈哈拿著同伴跑遠了,他才好像想起什么,“平時你不是要吩咐他去三條街外買鹽嗎?不是說那邊的鹽更便宜,更細?”
妻子無所謂的說,“以前是這樣,但是最近,我們街口的雜貨鋪突然轉了性子,賣的東西跟三條街外一模一樣,我又不是吃飽撐的,當然就近買了。”
難道誰還能喜歡沒事多跑一段路。
一絲靈光從掌柜的腦中閃過,一模一樣?一模一樣!
他直接沖出院子,顧不上妻子的喊叫,直接沖到最近的雜貨鋪子,平緩呼吸,然后去雜貨鋪里假裝客人挑選商品。
這家雜物鋪非常小,只有一個小小的門臉,以前亂糟糟的東西都找不到,現(xiàn)在看來,有高人指點過,貨物擺放的整整齊齊,醒目了然,有種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精巧感。
里面的貨品都用牛皮紙包裝好,寫了名稱和重量,還立了紙牌子備注價格,更關鍵的是,還有那種一斤兩斤裝的米面,如果臨時缺東西,購買非常方便。
掌柜的不做聲仔細觀察后,又去了另外的雜貨鋪,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的擺設以及定價都完全一致。
這樣的話,居住附近的居民自然不會選擇其余的地方,就等于擁有了固定的客戶群,保證了基本客流量。
雖然不知道是誰背后出謀劃策,但顯然對方是個高手,看似不起眼,其實會慢慢瓦解大商戶形成的勢力。
大商戶當然有自己的優(yōu)勢,比如品質穩(wěn)定,價格低廉,規(guī)模等等,但是,小商戶也有自己的優(yōu)勢,他們遍布各地,貨品參吃不齊,卻便捷千家萬戶的生活,如果把短板補上,誰勝誰負還真不
一定。可是再加上這次水災的漲價行為...人心有桿秤,做過的事情大家都記在眼里,
天平傾斜,后果昭然若揭。
掌柜開始覺得,自己這次真的要重新重新?lián)Q個工作了。
他成功辭職跑路后,交接又耽誤了一段時間,等到糧商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生意大跌時,已經(jīng)是好幾個月后,小商戶們早就崛起。
林嶼的想法就是讓各個小商鋪能夠采用金州作坊的模式,只要東西一樣,客戶自然不會亂選,能夠就此穩(wěn)定,當然,那種路過臨時買點的不算,影響不大。
剛加入聯(lián)合會的小商戶們都是半信半疑的,如果不是被親戚熱情舉薦,他們未必會答應,但加入聯(lián)合會后,經(jīng)過一系列的改造后,加上肉眼樂見的業(yè)績提升,終于感受到切切實實的好處。
聯(lián)合會不光幫助他們把貨品統(tǒng)一外包裝,還會定期做銷售培訓,以及互通消息,什么時候什么貨品豐收價格夠低,又或者哪里的東西急缺漲價,都說的一清二楚,此外,他們如果跟別的商戶發(fā)生什么糾紛,聯(lián)合會還會幫忙斷公道,涉及到衙門的,就算幫不上大忙也會全程陪同。短短一個月,他們就充分體會到聯(lián)合會的好處,擰成一股繩,勁兒往一處使。
林嶼看著初具雛形的聯(lián)合會,并不能算很滿意。如果可以,他還想做到規(guī)定聘請員工的基本工資,基礎福利以及其他,但時間還長,一步步來吧。
不過也有了一個壞處,他,還有家里四個弟妹,如今走到哪兒都有人打招呼,儼然成了名人。
但林嶼并不喜歡請客送禮那套,于是躲都來不及,出門必坐馬車遮掩,不知道還以為他干嘛了。
這種時候,白老先生終于抽出空來,找他檢查功課。
自從上次一別,白老先生只有書信來往,據(jù)他所說,似乎是他的大弟子碰到什么難題,于是他幫著處理,沒想到這么一處理就是大半年,現(xiàn)在好容易才忙完,于是趕忙過來,是為了當初春天種下的幾畝稻子。
林嶼終于從腦子里翻出這事來,對了,他開春時因為一時好奇,隨手種了半畝的稻子,打算看看產(chǎn)量的,結果遇到水災,最后完好的稻子只剩三分之二,還多虧他搶救及時,給他留了點念想。
“師父想嘗嘗味道?我做個米餅來吃。”
白老先生大失所望,強打精神問:“那產(chǎn)量呢?”
“產(chǎn)量啊...”林嶼仔細回憶,“半畝地總共收了六十斤吧?做頓飯還是沒問題的。”
“才六十斤,也就是說畝產(chǎn)量才一百來斤...”白老先生更加失望了,這個數(shù)量實在不值得驚訝,如果是江南水鄉(xiāng)良田加上精心耕種,畝產(chǎn)量達到二百斤也不出奇,一百二實在不值得驚訝...等等,剛才他是不是說過,水災泡壞三分之一?也就是說,真正的產(chǎn)量其實是一百八十斤?
第一百八十五章
白老先生心內急切的計算著, 這片土地的氣候以及土壤并不算出色,并不是適宜水稻生長的,難道僅僅是通過改變種植辦法, 都能起到這么大的增幅效果?
白老先生按捺下心中的激動,他還沒嘗過這樣種出來的水稻是什么味道呢,先嘗了再說。
林嶼不知道老先生這么一番心里活動,興致頗高的打算做一回米餅展示身手。
米餅就是先把大米浸泡兩個小時, 撈出晾干后再磨成細粉, 加入白糖搓成圓餅,再加入一點點的油烤干, 最后做成的就是香酥可口的米餅,搭配上僅剩的幾壇西瓜蜂蜜酒,最簡單的食材,最極致的享受!
剛烤好的米餅酥脆可口,不能晾涼就被搶走了,林嶼烤了好久, 一整盆的米粉都不夠用, 先被吃進肚子里。是不是搶著吃的東西更香?
一邊啃著米餅, 一邊品嘗僅剩的西瓜酒,還是有幾分遺憾的,畢竟當初做了那么多, 結果就剩下這么幾壇能喝, 可惜了。
“還是老夫有口福啊!”白老先生仔細品味著瓷杯中淡紅色的酒液, 西瓜酒讀書不高, 僅僅是帶了一點酒味, 但喝起來比單純的西瓜汁更香醇。
但小孩子不能多喝, 光是喝了兩杯楚楚跟希希已經(jīng)臉蛋通紅, 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
林嶼沒覺得自己喝醉了,但是臉頰微紅,以及語速加快無一不再昭示這個事實。
“我可不能在喝了。”白老先生戀戀不舍的把酒盞放下,一副又心疼又只能放下的模樣。
林嶼回頭瞧了一眼,這不是還剩了三四壇嗎?雖然不多,可如果白老先生要喝的話,全送給他又何妨?畢竟老先生還教了他那么多東西,他這是尊師重道。
老先生胡子一翹,“當然都是我的!不然你還想留著?哼!”
人常說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脾性越是回歸小孩性子,林嶼拿出哄弟妹的耐心來,“好好好,都是您的。”
“不過可不是我喝,是給你大師兄喝,不給他留點,他能掀翻我的書架。”老先生嘟嘟囔囔的,“上回不就是我單獨吃了點西瓜嗎?西瓜又不耐放又不可能給他留著,他跟我生了好幾天悶氣,你不曉得,他生悶氣還不說話,非要等到別人醒悟過來,去主動給他說話,不然就一直生氣...”
“哈哈哈!”林嶼在心里勾勒出一個幼稚的模樣,那不是跟小孩子差不多呢?
“這還不算完呢!他還有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時候...”老先生平時很少跟人分享大師兄黑歷史的時候,一講起來就停不下來,巴拉巴拉說個沒完。
“那我也不能厚此薄彼,等今年冬天,如果再種出反季蔬菜,一定記得給大師兄一份。”林嶼順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