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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人見過禮后,林嶼就拿出提前寫好的計劃書,開始講述整個計劃,因為有白老作為中間人,
他也沒有藏著掖著,把細節和關鍵講的清清楚楚,就算是完全沒進入過同行業的人也能聽懂。
趙德不停點頭,猛拍大腿,現在聽人深入淺出的講一頓,只會覺得自個怎么沒想到呢!可見人跟人還是有區別的!
事情講完,一直沉默的黑衣中年人終于開了口:“如果要實施這個計劃,三月內能不能做完?”
“這,說不準。”林嶼回答的很謹慎。
黑衣中年人眉頭一皺,“為什么?”
包廂內氣氛凝結,就像凍住一般,趙德連呼吸都放慢了,眼睛都不敢轉動,只能用眼角余光看著黑衣中年人,同時拼命給林嶼使眼色,快回答啊!難道還要看著氣氛這么僵硬下去?
林嶼恍若未聞,不緊不慢的解釋道:“術業有專攻,不同人做事是不同的法子,您又沒有說到底是誰做執行,我怎么能回答工期問題?”他半開玩笑的說:“難道讓火頭軍去攻城,也要逼著他們進度跟先鋒營一樣?可沒有哪家的大將軍敢這樣搞。”
趙德已經傻眼,這種話也是能說的嗎?他頭皮發麻,呵呵干笑。
黑衣中年人卻突然勾起嘴角,“說的有道理。那如果你來做,需要多長時間?”
“我啊....半年之內吧。”林嶼謙虛的說著,其實如果把他的人脈都利用起來,三月內時間有些緊,但四個月完全沒問題。可摸魚的奧義就是先給自己定一個寬容的期限,進可從容安排,退可提前完工。
黑衣中年人盯著林嶼,林嶼淡定的回望,看什么看,他說的都是實話。
中年人把計劃書收了起來,讓趙德跟他一起離場,“此事容后再議。”
“嗯。”
這個結果林嶼并不意外,涉及到一整個州的物資,隨意決定他才奇怪,趙德跟黑衣人走后,白老落后幾步,跟林嶼低聲說道:“今天你覺得談的有把握嗎?”
“先生問我?難道不是該問他們嗎?”林嶼努努嘴,示意白老去看前面,那才是說話管事的人呢!
第一百九十七章
“那邊我自然回去問, 但你這頭也要多了解了解嗎?怎么樣,你自己感覺能有幾分把握?”
“我都出馬了,當然是百分百的把握, 怎么,先生對我,連這點信心都沒有?”林嶼笑著反問。
白老轉換了話題:“今日這個主事,瞧著很威嚴的樣子, 說話也是咄咄逼人。”
林嶼啞然, “先生不帶這么背后說人的,這位管事不是上次跟你一起聊過天嗎?”雖然只擦肩而過, 但林嶼自認記性不差,加上對方氣勢特殊,他很容易就想起來。
白老翻了個白眼,“為了成事我才問這個問題,你當我閑著沒事嗎?”
林嶼連忙輕聲安撫,好容易把白老逗的開心, 這才說道:“我還真沒覺得對方很威嚴, 大概是對方的行事策略。那位主事應該只是掛了個名的正職, 具體事情都是趙德在做吧?自己又不懂又想管控手下人,可不就只有擺出威嚇的辦法?”不過他對商業實在過于外行,一眼就被林嶼看穿。
“噗!”白老笑的前俯后仰, 樂不可支, 他念叨著一定要把這個評價告訴他, 哈哈哈!
“真有這么好笑嗎?”林嶼無奈撓頭, 他也沒覺得自己講了什么笑話。
“不, 不好笑。”白老止住自己的笑意, “你既然心里有數, 照著做就行。”
“我倒是想呢,不過這事也不急在一時,時間還早呢。”林嶼想著,從衣袖里取出一張請柬來,
“先生要去看斗畫會嗎?”
他特意找參賽組委會要的請柬,參賽選手的家屬都能拿到請柬,可以交給自己的親友,讓他們一起看。
白老打著哈哈,“我早有請柬,肯定會去的。”
“那就好。”林嶼只好把請柬收了回去,不過想來以白老的人脈,少不了他那張。
互相道別后,林嶼先回客棧去了,時間還有幾天,做做準備工作,打聽物價。
白老等到看不見人影,這才回頭去身側的人說,“怎么樣?今天瞧見真人了?心里什么想法?”他樂不可支的把剛才林嶼的話講了出來。
黑衣中年人摸了摸頭,“外行的有這么明顯嗎?”
但不管這么說,鹽引的確是個好主意,拿著策劃書又詢問過不少后,黑衣人已經決定好擇日實施。
時間一點一點的走過,具體斗畫的正式參賽日期只剩下三日,這次比賽的場地安排在玄州最大的酒樓,玄武樓內,這座酒樓有足足三層,中央還有一個非常大的舞臺,保證能夠把所有參賽選手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也保證他們不會作弊。
當初剛到玄州,林嶼已經帶著他們去看過玄武樓的構造,美其名曰熟悉考場,適應環境。畢竟人參加高考也要提前看考場啊。不僅是看,還要記住玄武樓的構造,按照天圓地方的理念修建,在四個方位建了樓梯,方便進出。
作為參賽選手的家屬,他們的包廂在一樓,位置好,看的非常清楚。看過考場后,林嶼帶著弟妹們先回去。
臨考前,從前患得患失的沈東籬,大概是終于想清楚了,特意去找了希希,跟她單獨聊了天,等到二人從包間里出來,沈東籬帶著柔和的笑意,從未有過的輕松,而希希還是一貫的表現,不緊不慢。
能保持平日的狀態,這種心理就已經超過很多人,對此林嶼很放心。
不過接下里的事情就沒那么讓人高興,這日的午餐依舊是康平康安親自去廚房端來的,但按照一貫的流程驗過后,他們發現銀針上面帶著淡淡青色,裝做什么都沒發現,獨自端著飯菜跑來跟林嶼商量。
林嶼一凜,只覺得第二只靴子終于落地,當初他就覺得天才少年背后的那人瞧著不對勁,果然等到對方出手。
這事過于惡劣,對方的手段也純為惡心人,成功了搞壞身體,沒成功搞亂心態,所以林嶼沒準備告訴希希,免得她被攪亂心思。一邊讓重新要飯菜,一邊商量這藥是怎么下的。
康安沉思:“應該不是毒藥,不然就成殺人案,應該就是一些普通藥粉。”
“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藥粉到底是怎么下的?我可是親眼看著廚師炒好菜,盯著他放在托盤里,然后去取的。”康平百思不得其解,找到下藥的手法,才能捉到下藥人。
“把銀針給我。”林嶼想了想,用干凈抹布擦過盤子的外壁,然后撒了兩滴水,接著再用銀針一驗,上面果然出現更淡的青色。
“去找那個負責洗碗擦盤子的伙計,他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