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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獸的直覺告訴陳棲,徐喬一定藏著什么還沒說。
他猛地抓住徐喬的手腕:“說!”
兇神惡煞的樣子直接把徐喬嚇愣在那里,腦子還沒有運轉過來,眼淚就直接掉出來。
許默沖過去把陳棲扯開,一拳把他捶到病床邊:“你他媽發什么神經?瘋狗一樣咬人!”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動打人?
許默護著肩膀還在顫抖的徐喬,走出了病房。
“喬喬,你沒事吧。”許默輕輕親了幾下女孩的額頭,“別哭了。”
“沒事,我…我沒生氣。”徐喬攥住了衣角,淚水又要滑落,“我,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告訴他…”
許默的程序中,缺少安慰的技能。
他只能憑著本能,用溫暖的懷抱給心愛的少女一點慰藉。
陳棲背靠著床柱,上一世的記憶,還有各種他之前沒有過的記憶,全部如潮水一樣沖擊著他的大腦。
要爆炸了。
思緒拉回到現在,陳棲孤獨地靠著背椅:“嗯,明天還是你去看貨吧。有什么新奇的物種,一定要帶回來。”
許默點了點頭,準備轉身離去。
“等一下。”陳棲輕輕敲著轉椅的把手,“你最近,記憶有改善嗎?”
許默搖搖頭。他說謊了。
雖然現在還需要依靠手寫進行記憶,但是失去的記憶的情況越來越少。
不過似乎是出于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他決定不告訴陳棲記憶好轉的情況。
陳棲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又是只余一人的空曠和寂靜。
當年那張合照已經被摩挲地失去本色。
可笑的是,他唯一能恢復的影像,只有劉鶴軒當時偷拍的幾秒。
他每次都期望在夢中遇到妙妙,重新有機會虔誠地吻過少女的唇、乳、嬌穴。
他在記憶里拼湊出少女的模樣,手指慢慢套弄、紓解。
一陣輕松后,空虛再次襲來。
妙妙,你是誰?
你為何不愿入我的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