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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還有任務在身,一直呆在我身邊做什么。”凌慕言見紀流景沒反應,不由伸出一根手指抵著她的額頭將她推開,微帶嫌棄地道,“才接位幾天就開始偷懶,嗯?”
紀流景不滿地鼓鼓臉頰,又氣呼呼地瞪了唇角明顯飽含幸災樂禍的淺笑的路德維希一眼,這才不甘愿地走了出去。
嚶嚶老師一定是因為想要偷懶才會將這個位置交接給她的!難怪那么期待她快點從訓練場出來!
突然覺得自己真相了的紀流景傷心的流下淚來,覺得心都要碎了。
——說好的關(guān)心徒弟呢?!
而室內(nèi),路德維希悠哉地坐到了凌慕言的對面,并沒有與他搭話,而是笑瞇瞇地打量起圖書館四周來。
凌慕言自然也不會理他,于是室內(nèi)便變得寂靜起來。
突然,路德維希感覺到身上傳來一股炙熱的視線,目光微微一凝,他頓時笑彎了眼。早就知道這個笨蛋對他心懷不軌了哼哼,他就說,想他存在感這么強的人,怎么可能會有人無視他的美貌!哼,居然還在看他,不知道會讓人不爽的嘛?!
……你敢將手中的那盒喀絡(luò)絲限量版糖果收回去嗎?!
即使心中十分暗爽,路德維希還是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扭過頭來,對上凌慕言微亮的黑眸,“慕慕,你怎么了?”
凌慕言鳳眸斜睨他一眼,又將視線落到他手中的糖果盒上,“來找我是為了實現(xiàn)約定么?”
“……什么?”路德維希一怔,怎么與想象中的劇本不一樣?
“你還欠了我五盒糖果,喀絡(luò)絲限量版糖果。”凌慕言鳳眸中閃爍著璀璨的星光,微微揚起下巴強調(diào)道。
路德維希:“……”
他沮喪了一下,然后把糖果遞給他,然后無奈地笑道,“這盒是專意送給你的,還欠你的五盒下次見面再給你。”
凌慕言原本落在他身上漫不經(jīng)心的目光微微一頓,如蝶翼般的長睫在空氣中微微一顫,似乎在想什么。
“慕慕?”
凌慕言并沒有接過糖果盒,他雙手交叉抵住下巴,定定地看著有些疑惑的路德維希,“你最近有些奇怪,是因為……”
路德維希心微微一提。
“……更年期到了么?”微帶不解的聲音姍姍來遲。
路德維希:“……”
只見微微沉默了一刻,路德維希突然微微扭曲了臉,表情猙獰地瞪著他,“有時候真想一不做二不休地把你——直接弄上床!”
想要,想要他。眸中染上血紅,充斥的全部都是想要得到他的渴望。
門外守衛(wèi)的亞度尼斯兩人頓時豎起了耳朵,家主居然——就這么告白了?!真英雄!是男人就應該這么做!!
凌慕言眨了眨眼,妖冶絕美的臉上表情空白了一瞬。而后才似乎恍然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道,“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雖然我認為……”看著路德維希突然瞪大的眼睛,他又斂了笑容,面無表情地道,“處.男沒資格說這種話。”
路德維希表情頓時一僵,然后漸漸扭曲,頗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門外原本假裝經(jīng)過的蘭維斯手一歪,剛拿在手中裝作欣賞的花瓶便不小心摔成了碎片;亞度尼斯腳微微一絆,頓時栽進了墻中;就連一直表情僵冷的薩希拉都扭曲了面孔險些將自己手中的電腦摔落。
“啊,原來蒙對了么?”看著路德維希的表情,又隱隱聽見了門外眾人的反應,凌慕言語氣平板地感嘆道,“之前聽阿流說你根本沒碰過她,我還不肯相信呢……嘖。”
路德維希:“……”
瞬間想起紀流景是誰了的男人背后頓時蔓延出一片黑氣,笑容也扭曲起來,吐出的話語都像是從牙根擠出來的般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原,來,是,她——”
欣賞著他這副難得窘迫的表情,凌慕言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唇角掛上幸災樂禍的淺笑,襯得那張如夢似幻的絕色容顏更加勾人心魄起來,“我覺得沒必要惱羞成怒啊,潔身自好……是個很好的品質(zhì)不是么?”
路德維希:“……”
不過看著他帶著挑釁的妖冶笑容,路德維希原本的確惱羞成怒的情緒漸漸緩和下來,只能有些挫敗地無奈扭過了頭不去看他。
生命中那塊天生缺失的部分好像……不知不覺找回來了呢。果然,有慕慕在,他的世界才能完整啊。
【言言你怎么知道他是處.男的?!】001也有些不可置信,【明明書中有明確提到路德維希不是經(jīng)常虐待調(diào).教女主么?!】
“誰告訴你虐待調(diào).教跟這個有關(guān)系了?”凌慕言似笑非笑,“別忘了路德維希是個有潔癖的變態(tài),像這類的人只會享受別人痛苦扭曲的表情,又怎么可能真的與他所認為的玩具去‘交.歡’,恐怕連親自動手都不愿意吧?”
001:【……】這不科學,我家言言為什么會突然這么了解變態(tài)?!
凌慕言不緊不慢地總結(jié)道,“于是再加上之前阿流說過的話,我自然可以做出這個假設(shè)了。”
001:【……我竟無言以對qaaaaq】所以說在它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它家言言不可能這么,這么——!
“言言,言言!”
面對著敵對家族突然一波又一波如流水般明顯透著討好的舉措,凌家簡直有些措手不及。而在凌媽媽與希斯沃特的神秘家主會面之后,終于徹底爆發(fā)了。
“媽媽,怎么了?”凌慕言將手中的書隨手扔到一邊,剛準備迎接母親回來便被這呼喚聲叫的有些茫然。
“……你跟,你跟那個希斯沃特的家主到底,到底什么關(guān)系?!”
“路德維希?”凌慕言眨眨眼,“唔,他就是我之前跟媽媽你說的那個人啊,之前沒有跟你提過么?唔……我想和他試一試,想知道為什么在面對他時會明顯感覺到與面對別人時的不同。”
“那個人?”凌媽媽頓時目瞪口呆,“你說的那個明顯很喜歡你的變態(tài)?”
凌慕言坦然點了點頭,“我以為媽媽你已經(jīng)有心理準備了。”
凌媽媽:“……”她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qaq
晚了凌媽媽一步剛走進來的凌爸爸:“……”混蛋那個人是男人啊所以他不僅要面對兒子被搶走的事實還要接受未來兒媳婦居然是男人還是個中二變態(tài)的事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