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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離更是拿過藍衣的狐裘給藍衣披上,系好帶子。一行三人趕緊往老太爺所住的院子而去。
林將軍的臥室,外間屋里擠滿了人。藍衣走進來向眾人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然后直接跟著林楓走進了內室。
“來了丫頭,你快過來看看你外公。他的傷勢突然就惡化了。聽林楓說你帶來‘七色鳳尾草’了?”床前的一個青袍道長,看到藍衣進來開口說道。
“是的,師叔!”藍衣猜測,這就是自己師傅的那位師弟,神醫谷谷主薛萬山了吧!
藍衣上前把了一下脈,過了片刻這才說道:“晚上的藥是誰幫外公煎的?”
薛谷主聽了很是不悅道:“丫頭,你懷疑是我的藥童在藥里動了手腳,這不可能!”煎藥的這個藥童跟了自己好多年了,不可能把藥弄錯。
“師父,要不,叫秦師弟過來問一下,我們總得找到原因吧!”四表哥林照上前說道。
這事關自己爺爺的生死,即便是同門師兄弟也得好好詢問一下。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進來人上十二三歲的小道童。
恭恭敬敬的向自己的師傅行了個禮,這才說道:“師傅,不知你喚徒兒前來何事?”
薛谷主這才開口說道:“秦忠,你晚上煎藥的時候,中間可曾離開過?把你熬藥的細節說一下!”
薛谷主始終不相信自己的藥童會出錯。這孩子是自己多年前,從外面撿來的。自己親自把他撫養長大,而且這秦忠的秉性不錯,對醫術也很有天賦,所以,自己才著重培養于他。
藍衣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個進來的小道童。身穿青色的道袍,高挽牛星發簪。長得倒是濃眉大眼的,看到眾人并不顯得慌亂。
只是眼神微不可見的閃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我都是按照師傅所教的方法,煎藥的。先是把清泉水放入鍋中,然后在水溫上來的時候…”那個叫秦忠的小道童仔細的訴說著自己的煎藥過程。
“這位小道長,請問你有姐姐或者妹妹嗎?”藍衣忽然盯著對方的眼睛問道。
眾人聽了不由的一驚,心想藍衣怎么忽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都感覺有些莫名奇妙的。
這時,楚離便看到秦忠,只見他的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掛在自己腰間的一個荷包。楚離不由的心中暗驚,好敏銳的丫頭。這么小的細節,她也看出來了。
“怎么可能,秦忠是我多年前撿回來的孤兒,哪里來的姐妹。你這丫頭怎么跟你師傅一個德興,看病就看病,看不了就早說。總是扯東扯西的。”薛萬山薛谷主也是護短的狠。當場就不高興了。他最看不得就是人家質疑自己的人,或者自己的藥。
藍衣一聽,哦,這位師叔好像對自己的師傅有些過節。怎么一提起自己的師傅就這么一副氣不過的樣子。
“師叔,我想聽秦忠師兄的回答!”藍衣的意思是我問別人話呢!你先別添亂。
“你…不可理喻!”藍衣話把這個薛萬山氣得,鼻子呼呼直喘。就差甩袖子走人了。
“我,師傅剛剛也說了,我是孤兒,早年間就被師傅他老人家收養了。”那叫秦忠的小道童說道。
“不,你有一個妹妹,名字上帶了一個‘蘭’花的蘭字!”藍衣看著小道童秦忠說道。
藍衣看了小道童秦忠一眼,接著說道:“你手里拿的東西,出賣了你!那人一定綁架了你的妹妹,我說的不錯吧!”
“你,你怎么知道?”小道童秦忠驚訝的開口說道。只是說完后,才知道自己上了藍衣的圈套。想反悔已經來不急了。
“師傅,我也是不想的。實在是他們…?”小道童秦忠“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孽障,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從今天開始,你已經不是我神醫谷的弟子了。以后出去不得提起你是我薛萬山的弟子。否則貧道廢了你!”
“師傅,我也是不得以的呀!當年家鄉發生水災,我和妹妹秦蘭失散了。前幾天,有一個黑衣人找到了我。拿出我妹妹的信物,說如果我不按他說的做,他就會殺了我妹妹。”秦忠跪在地上哭著說道。
“你妹妹的命是命!別人命就是草芥嗎?你不配身為一個醫者!”藍衣氣氛的說道。藍衣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自私自利的人。
楚離一擺手,便有人進來把小道童秦忠帶了出去。
藍衣這才讓林芝,從藥箱中拿一個玉盒。打開玉盒里面放著一棵鮮紅的藥草。薛萬山薛谷主一看到藍衣的紅色藥草,也顧不上剛剛發生的不愉快了,一臉激動的說道:“丫頭,這就是‘七色鳳尾草’了!
而且,你是正午時分采摘的,真是不容易呀,這時辰卡的剛剛好。如果早上采摘這藥草便是青色的,藥效還不成熟。如果下午采摘便是紫色的,藥效就有點過了。真沒想道你連這個都懂!”
藍衣看了看這位師叔,真心的無語,得這又是一個藥癡。和自己的師傅相比不妨多讓,一個半斤一個八兩。而且,自己這位師叔還是個急脾氣。
接下來藍衣也不敢相信這府里的下人了。自己和林芝親自煎藥,親自喂外公服下。
藍衣看著躺在床上的老人,很是心酸。外公今年五十多歲,可是看上去卻有六十多歲的樣子。心里肯定記掛的事情太多,以至于思慮過重,比同齡人明顯老的多。
外公林將軍名林子沖,長得濃眉大眼,相貌堂堂。年輕的時候估計也是一個美男子。過了片刻,外公臉上的黑氣這才慢慢的退了下去。呼吸也變得順暢。
“丫頭,你怎么知道道童秦忠有問題?”薛萬山看著老友轉危為安,這才著急的問道。心里還是有幾分內疚的,都怪自己太相信自己的徒弟了。
“他一進來看到我,眼神慌亂了一下。右手下意識的緊緊扣住了腰間的一個,繡著蘭花圖案的荷包。而且,上面還繡了一個‘蘭’字!”藍衣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你怎么知道,是他的妹妹?而不是其它的親人?”薛萬山接著問道。
“啊?猜的?你在詐秦忠師兄!”林星驚訝的說道。
楚離心想:藍衣這丫頭也太聰明了吧!就憑著一只荷包就讓對方露出了馬腳太不簡單了。
之后藍衣看到外公的毒,已經解的七七八八了,這才轉身離開。準備明天開始針灸。
楚離跟著藍衣一起離開,走到客院的時候,不由的問道:“那個藥童沒進來之前,你怎么知道藥痛有問題的?”
藍衣指了指停在自己窗臺上的一只翠綠色的小鳥,笑著說道:“喏!它告訴我的!”
楚離看向窗臺上正在吃食的小鳥,一臉驚訝的說道:“你開玩笑的吧!這么一只鳥怎么會告訴你呀?它又不會說人話?對了,我們剛才出去的時候,它好像是叫了,我還以為它只是普通的叫兩聲呢!”
藍衣不由的笑了,這就得感謝藍雨了。藍雨自從學了‘馭獸笛普’,獸到是沒馴多少,也就把家里的大白和銀子開啟了靈智。結果后山上的野獸直接省了,因為山上的野獸直接都歸家里那只狼管轄。
結果藍雨沒事干,就琢磨起鳥類。然后,一次無意中發現用不同的笛音,盡然可以控制各別的鳥類。最可笑的是,有一種翠綠色的鳥,特別喜歡聽藍雨吹的那一曲“我是一只小小鳥”。
后來藍衣知道后,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然后,藍雨就把這種翠綠色的鳥,起名叫“翠鳥”。然后開始了它們的靈智,用來傳遞消息了。當然,本著有福同享的原則,藍衣也學會聽各種鳥叫聲。知道它們說的都是什么話?
唯一不美中不足的是,藍衣死活學不會《馭獸笛譜》。也許可能藍衣沒有學習人家門派的內功心法,所以吹不響藍雨的笛子。最后,藍衣也只得作罷。
“那它怎么知道那個叫秦忠的藥童有問題?”楚離像十萬個為什么似的,接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