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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今年后半年,官府所下的禁令也到期了。學堂里肯定開課。這王嫂子家里條件又不是真的夠不上。
藍衣此時正坐在客廳里和鎮上的張公子以及封三娘相對而座。楚離一直盯著對面的張公子和封三娘的一舉一動。
只見張公子品了一口茶,這才說道:“我以為和藍姑娘合作的很愉快,接下來的合作,也非我張家莫屬。可是,我不明白,自從食品廠和服裝廠之后,藍姑娘就再沒有跟我家合作了。
為什么選的不是張家,我們張家可是南召國的皇商。酒樓我們張家遍地都是。藍姑娘,你知道嗎?你和杳然樓的合作,嚴重的引響了我們張家酒樓的生意。
如果藍姑娘跟我們張家合作,可能我開出的條件要遠比‘杳然樓’的東家,開出的條件要好的多。如果你肯把你的大棚里的蔬菜賣給張某就再好不過了。”
藍衣聽了便笑了起來。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就因為自己種了一個大棚菜,這找茬的就來了。
“張公子,聽說過一句話嗎?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那么請問張公子除了和我們合作,有沒有跟別家合作過。還有,服裝廠里的衣服圖紙,我是否定期提供,可曾拖延。
還有服裝廠的縫紉機和食品廠里的機器,我是否派人定期維護?可有耽誤了張公子的正常生意。我想這個不用我說,張公子手下的工頭,心里都清楚。哪一次機器壞了,我派去的師傅沒有及時的修好?
再有一個‘杳然樓’的東家是我們家的親戚。我想提供給他大棚蔬菜,好像并不過分。”藍衣開口說道。
“藍衣姑娘,我想你誤會我們公子的意思了,我們今天來的意思是,你看能不能把你家大棚里的蔬菜,賣給我們一些。你也知道這冬天和春天,蔬菜都少的可憐。咱們就先不說冬天了,就說春天,大地復蘇,萬物才剛剛開始生長。好些個植物都才剛剛發芽兒!
所以,你這大棚里的蔬菜就成了稀罕物不是。我們以前的合作都比較愉快的。”封三娘笑著說道。
“封三娘,我謝謝你在我們家貧困的時候給予的照顧,我母親可沒少拿繡品到你的繡坊里去賣。就連后來跟張公子合作,也是你在中間給牽的線。如果你今天不說,張公家才是你的主子,我還真不知道你們的關系。
說句真心話,我起初種大棚菜,只是為了在冬天吃到新鮮的蔬菜。后來,蔬菜種多了吃不完,這才想到要拿到酒樓里去賣。正好去靈州城的時候,這才認識了‘杳然樓’的東家。原來對方是我去逝的母親,娘家的侄兒。
也就是我的表哥。你們也知道我們家種的蔬菜有限,暫時供應不了那么多的酒樓。所以,我只能說抱歉了!再說,就像我和你們當初簽的協議一樣,我并沒有再賣給別家縫紉機或者零件。也沒有教別人機器繡花。并不曾賣給別人衣服圖紙!”藍衣耐著性子解釋道。
心說:你們家的酒樓被大表哥的‘杳然樓’搶了生意。關我屁事。這他媽的看別人賺了錢,還招來找茬兒的了。
“張公子、封三娘,我想我們家藍衣說的已經夠清楚了。這下你們可以離開了。我們并沒有違背以前大家所簽署的任何協議。至于跟誰合作,就不是張公子可以操心的事情了。”楚離強硬的說道。
楚離聽了也是非常的生氣,區區一個皇商也敢找事兒,惹急了老子派人滅了你。
“藍姑娘,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我還是很希望咱們有進一步的合作的。封三娘,我們走!”張公子很傲氣的說完,便帶著封三娘離開了。
“速風,你派人好好給我查查這個張公子的底細。我怎么覺得這個張公子的身份不簡單呢!”楚離對著速風說道。
速風應了一聲事,閃身走了出去。藍衣心情很是郁悶,這叫什么事,還有上門強迫別人跟他們合作的。
“好了,別生氣了,要是實在生氣,你就給藍雨去信嘮叨一下。我想那小子,肯定能解開你的心結。”楚離笑著說道。
藍雨和靈兒過完正月十五就一起離開了。倒是大表哥的‘杳然樓’自從上了火鍋以后,生意好的不得了。每天吃飯的人多的都到了排隊的地步。這讓藍衣想到了現代的‘小肥羊’‘東來順’以及‘呷哺’那火鍋生意真是好的很。
藍衣就曾在‘呷哺’火鍋店吃過,味道還是不錯的。公司給發獎金的時候,更是請同事們到‘東來順’吃過火鍋。在網上團購一張券,才花一百多,不到二百塊錢,五六個人都吃的挺飽。而且,還可以把吃不完的蔬菜打包回家,既經濟又實惠。
看來,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大家都對火鍋這個美食情有獨鐘。尤其是麻麻辣辣的味道。更是刺激著人們的味蕾。藍衣又想到如果這里到了夏天,肯定就不能吃火鍋了,因為,這里可沒有空調。
夏日炎炎,吹著十足的空調冷風,涮著熱呼呼的火鍋,那簡直是一種享受。冬天雪花飄飄,屋內養肉蔬菜飄香,吃的人真是醉了。
“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說了半天的話,你都沒聽到!”楚離用手在藍衣的眼前晃了一下。這才拉回藍衣的思緒。
“啊,我在想火鍋的事情。不行,我得給大表哥捎信,讓他過來一下,我又有新想法了。這樣夏天,就不用賣火鍋了!呵呵…”藍衣說完便閃身跑了出去,站在院子里拿出蝶哨,輕輕的吹響了。
藍衣不久前才知道自己手里的蝶哨,是外公林將軍的一個好友弄出來的,跟別人的蝶哨是不同的。只有跟林家有血緣關系的人,才能吹得響。怪不得哥哥,慕容誠會送自己和藍雨一人一個呢!
算起來,藍雨的母親也是自己母親的堂妹了。所以藍雨身上也流著林家人的血。自己和藍雨還是嫡親的表姐弟呢!不過,在藍衣心里,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和藍雨都是擁有共同秘密的人。
在彼此的心目中,是任何人都無法取待的。就算是這里的親生父母、兄弟姐妹也不行。
楚離看著藍衣說風就是雨的跑了出去,不由的搖頭苦笑。這丫頭什么時候,才能把自己擺到第一位呢?藍衣的心里有關心不完的親人。不過,現在自己能排在虎子前頭就足夠了。反正剩下的都不足為懼。
就怕虎子這個小竹馬,天天死纏著藍衣不放手。弄的藍衣這個小青梅萬一有一天,再動了心思。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水泥廠開春后,就建了起來。一個姓武的老板擔任了主管。也就是藍衣口中的廠長。你還別說剛開始試驗磨出的水泥,效果還是不錯的。水泥加沙土、石子攪拌,經過幾個時辰凝固后,真的做到了堅不可摧的地步。
藍衣對水泥的凝結時間和抗壓強度,還算比較滿意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生產的產量,實在是有點兒太令人無語了。在現代的水泥廠里,表妹說她們車間的水泥產量,每小時能達到二三十噸。
在這里就是想也不敢想的天文數字了。誰讓這里沒有先進的機器設備呢?退一萬步講,就算有了先進的設備也沒有電力可以來操控呀。
而且,藍雨能想到用水力,做個簡單位的水車來推動機器運轉,代替人力已經很了不起了。藍衣承認自己的腦子有時候,真的沒有藍雨轉的快。藍雨的動手能力也很強,他只是跟大伯和藍成的大舅舅學了一段時間。就能在短時間內,自己搗鼓出手槍。藍衣感覺藍雨簡直就是一個天才。
——
鎮上蘇記繡紡的內堂,封三娘和張公子還有一個老者坐在一起商量著什么。
“公子,我們已經查到杳然樓幕后的真正東家是誰了?那個姓章的并不是真正的老板。”一個老者說道。
“喔,那‘杳然樓’幕后的老板是誰?”張公子挑了一下眉,這才手拿折扇,輕輕的敲著桌面說道。
老者看了張公子一眼,這才說道:“‘杳然樓’幕后的老板姓林,名楓。是當今皇后娘娘親大哥林保國的嫡長子。以前那個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林將軍林子沖的嫡長孫。
不過,他們倒是和咱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劉太后劉蓮。當年劉太后為了搶王昭儀所生的皇子慕容景。估計不定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呢?什么王昭儀自愿追隨先帝,為先帝殉葬!狗屁!
那都是糊弄老百姓的說法罷了。老奴永遠也忘不了當年麗妃娘娘和小皇子死時的慘狀。如果小皇子不死,哪里輪得著她劉蓮這個毒婦來選皇子繼位。
可恨,當年的皇后娘娘讓人家當了槍使都不知道。一味的跟娘娘過不去。唉!自從娘娘死后,老奴沒有一天不想找劉太后劉蓮,這個毒婦為娘娘報仇雪恨!”老者說著說著眼圈便紅也起來。
“秦伯,照你這么說,我們倒是可以跟‘杳然樓’合作。反正我們要對付的敵人都是一樣的。我就不信,林將軍甘心自己的女兒、女婿、外孫子受劉蓮這個毒婦的欺負。”張公子說道。
“主子,屬下也贊同主子的意思。畢竟以和為貴,我們沒必要和對方反臉。反倒便宜了太后堂的人。”封三娘說道。
“是啊,姑母的仇,我是一定會報的,還有滅族之恨,終有一日,我一定讓太后黨知道,我們秦家人不是好惹的!”張公子緊握雙拳,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