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千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虞雪看著一輛輛車進來,觀察著這些樹木,她其實比較想要木板,但這里顯然沒有,她在考慮弄點木頭回去自己劈,還是直接買比較細的枝條,自己編籬笆算了。
就在這時,后面驚呼起來,虞雪回頭一看,原來是一車車的木材被拉進來了。
就是那種建筑用的木材板,規格一致,整整齊齊地碼放著。
“今天怎么有這么好的木頭。”
“杉木板,從前是便宜得很,也算不得好,這不是今天政府的隊伍拿下了一個木材批發廠嘛!里面別的沒有,木頭多得是。”拉車的人放下車子歇口氣,拉著衣領扇風。
這木材碼得整齊,就特別重,路面又被那些變異草頂得破破爛爛,一點都不平整,這一路拉過來,可廢了他不少勁。
“哎呦,拿下了一個木材廠啊!這感情好,那木柴的價格是不是該往下降一降啊!”
“就是說,我家人口多,我算了一下,要差不多一斤糧食才能換夠一天燒的木柴,真是燒不起啊,我兒子都自己出門撿木頭去了。”
“最主要還是木頭太潮,特別難點燃,還有那個煙哦,大得咧!燒得滿屋子都是。”
人們議論紛紛,期待地看向這幾車杉木板,想要聽到木頭降價的消息,結果,木頭不降價,而且這批杉木板因為是干木頭,價格還要更貴點。
人們失望不已,不過還是有不少人買了杉木板,因為這是干木頭,好點燃,燒出來的火也比較旺,還不會冒黑煙。
虞雪也買了這個杉木板。
不過也沒多買,用兩斤大米買了四塊,并讓伐木工每一塊砍成三截,每一截一米多長,三十多厘米寬,厚度大約是三公分,用來搭豬圈是差不多夠了。
然后她又買了一捆手腕粗細的變異木枝。
木頭很沉,她分了好幾趟才把這些給搬上樓去。
最后一趟還遇到了401的一個三十多歲的女的,對方叫什么她也不知道,卻主動跟她打招呼:“怎么不叫你朋友來搬,這種重活就得男人來做。”
虞雪道:“他出門了。”
“哦,這樣啊,你們這些天是不是沒用木頭燒火啊,我看你家都沒冒出煙過。”對方眼里滿是探究。
虞雪笑笑:“之前廣播不是讓多做點飯菜嘛,我們趕在停電前做了不少,正好冰箱沒電了,也放不住,這幾天就吃這些做好的。”
“那也要熱熱再吃啊,不然總吃冷的對胃不好。”女人說著,壓低聲音,“你們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出門啊,去做什么啊?外面危險不?喪尸好不好對付?現在哪里能弄到吃的?”
“我也不太清楚,出去的主要是我朋友,我就在小區門口等他。”
對方問不到自己想知道的,有些失望,等她走了,虞雪打開門進屋,把木頭放下,站在那里思索了一下,然后重新下樓。
砍伐晾曬木頭的空地邊上,還有一個小攤子,幾個老人在這里做爐子。
就是那種能燒木頭的柴火爐。
高級一點的,就是市面上買的那種地鍋灶,通身用鋼材做成,一個大大的爐子,三條爐腿支撐著,爐子肚子里燒柴,上面架一口鍋就可以用了,最上方還有個吸油煙的管子。
這完全就是一個商品,有這種大的,也有比較小一點的,末世前賣幾十上百一件,這會兒卻十分貴。
想要便宜點的,就是老人自己做的爐子。
大號的鐵桶截成兩半,里面打上黏土或者水泥,底下開個口,做進柴口和出灰口,就是一個爐子了。
還有個泥瓦工,身邊擺著磚頭和水泥,邊上立著一個牌子,寫著上門砌紅磚燒火灶,砌一個只需要半斤糧食。
還有一個老人在圓木樁上掏兩個洞,這個圓木樁就直接又可以當爐子,本身又是燃料,據說一個圓木樁可以燒五六個小時。
總之,爐子五花八門的。
最終虞雪選了一個鋼材小爐子,八公斤重,高度也就五十多厘米,跟個水桶一樣立在地上,十分敦實,看著就很安全,據說進氣還特別好,能夠讓木柴充分燃燒。
這么一個小爐子,又花了她兩斤大米。
把爐子搬上樓,她打算今天中午就用這個做飯了,一直不燒柴,也確實容易惹人懷疑。
回來后,她繼續把早飯做好,吃好,這時候,小區中央空地上,那些新招募的人從外面回來,開始拉練了。
這些人據說早上六點鐘就要集合,出門做任務,做完任務才能夠回來,稍作休息后就開始拉練。
虞雪便放下了所有事情,跑到新擴張出來的多多菜園上,看著那些人練習。
他們的教練應該是軍人,非常嚴格,前幾天就一直在給那些人站軍姿,講紀律,今天據說要教點新東西了,不過一開始還是要站一小時的軍姿。
虞雪想了想,也跟著站了。
早上八點多的太陽,已經比較曬了,虞雪最初二十分鐘沒什么感覺,擁有靈植后,她體質和體能得到了很大的加強,隨便站一站,輕松得很。
但第二個二十分鐘期間,她就感到有些吃力了。
不是身體上的吃力,而是想動卻必須憋著的那種不舒服。
第二個十分鐘過去,虞雪進入了新的一種不舒服。
一直緊繃地站著,她覺得身體有些僵直和酸乏,時間似乎變得很漫長,心理上覺得很煎熬,一陣陣的燥氣往上涌,呼吸都好像不太順暢起來。
大學那會兒她軍訓過,站軍姿是主要的訓練內容,但也沒有說一站這么久的,整個人感覺特別地浮躁煩悶。
砰!
空地上,有人摔倒了。
教官冷淡地看了一眼:“就這個身體素質,遇到需要逃命的時候都逃不掉,趁早退出吧,結清早上的工資,走人吧。”
那人爬起來,憤憤地看一眼教官,轉身就走。
教官道:“還有誰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