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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每天早上早起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隨玉幾乎每天都是不太清醒地被林牧青叫起來,然后穿衣洗漱,再送到向阿么家里的,隨玉以為自己今天肯定是逃不了一頓戒尺的。
卻沒想到自己在向阿么規定的時間就到了,在喝向阿么給的早飯的時候也是一口就悶了,絲毫沒有以前在林牧青面前扭捏不愿意喝的樣子。
林牧青回來的時候帶著大包小包,有給家里兩個小的買的零嘴糕點,還有給春娘買的針線,還帶著些別的家用的東西。
想到他們昨晚上吃得可能不太好,他又立刻往廚房去,捉到林華來給他打下手。
“你嫂子今天遲到了嗎?”林牧青邊切菜,看到了昨晚他們沒吃完的腌菜碗,里面的菜被切得一言難盡,林牧青笑了笑。
林華搖了搖頭:“沒有,他很早就起來了,比我還起得早,不過我看他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知道了。”
隨玉一般是中午不會回來,在向阿么家吃飯,所以他晚上回來的時候吃得會多一些,用隨玉的話來說就是向阿么連做飯都是一股藥味兒,隨玉那么挑剔,自然不肯好好吃。
林牧青想起隨玉回來跟他撒嬌的樣子,只覺得自己胸口滿滿的,連切菜的動作都輕快了不少,其實也不能怪向阿么,是他自己跟向阿么說的,讓向阿么給隨玉做點藥膳,好好幫他調養一下身體,至少已經初見成效,隨玉的腳已經不會整晚冰涼了。
林牧青做好飯,看了一眼天色,先去找了周強,跟他商量了一下在那個山澗處給隨玉蓋一個木屋,然后去了向阿么家門前等隨玉。
隨玉剛剛出來,就看見等在一邊的林牧青,他裝作沒有看見他,目不斜視地往前走,林牧青笑著把人直接抱起來,扛在肩上:“生我氣啦?”
隨玉哼了一聲,伸手用力地扯了一把林牧青的頭發:“誰要知道你去哪里了。”
“愿意跟我說話了?”林牧青直接一個用力,就讓隨玉伏在了他的背上,“事出緊急,沒有時間來找你跟你說。”
“什么事啊?”隨玉伏在他的背上,摟著他的脖子,氣只生了小小一會兒,“急到要連夜往外跑。”
“回去跟你說。”林牧青把人往上提了提,“晚上給你們做了好吃的,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好好吃飯吧,感覺你瘦了很多。”
隨玉張口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才一天,瘦什么瘦。”
“我能感覺出來。”
隨玉又往他脖頸邊湊了湊,聞到了一點點汗味:“你昨晚在哪睡的,沒洗漱嗎?”
林牧青在心里無奈地笑,暗道隨玉就是個狗鼻子,一點點別的氣味他都能聞得出來:“在城門口跟上次你見過的那個兵嘮了一晚上嗑。”
就這么閑聊著兩個人走回了家,春娘和林華已經在等他們回來吃飯了,隨玉先回了一趟房間,看見桌上是他上回說想吃的糕點,還是沒忍住彎唇笑了笑。
“你是去縣城做什么啊?”
林華已經學會了搶答:“嫂子你上次不是說衣服太粗糙了嗎,哥去縣城給你買布料重新做衣服了。”
隨玉:林牧青:春娘:一頓飯就在這樣不尷不尬的氣氛下吃完了,隨玉急著問林牧青到底去縣城干什么呢,是不是又有什么故事可以聽。
“我去見了林牧茵。”林牧青說。
隨玉一愣:“為什么?什么事情要你大半夜地去見她?見她之后你住她家了?你不是討厭她嗎?”
“你要我先回答哪個問題?”
隨玉想了想:“你昨晚住哪里?”
第49章 計謀(1)
“她要你幫她在趙家奪權?”隨玉理清了這件事的緣由,“你要幫她嗎?”
“我想了一下,雖然我跟娘都不打算要這份嫁妝了,但也沒有用這個嫁妝養不相干的人的道理。”
隨玉點了點頭,好像確實是這么個道理:“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林牧青跟他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隨玉盯著他的眼睛:“你為什么突然會想做這些啊?是她用什么威脅你了嗎?”
比如說我。
林牧青揉了揉隨玉的頭發:“她能威脅我什么?別多想。”
“真的嗎?”
林牧青跟他貼著額頭, 呼吸有些重, 從隨玉開始去向阿么家,他就沒有再跟隨玉親近過,因為讓隨玉早起真的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他只是輕輕地在隨玉的唇上貼了貼,很快就挪開了頭:“還得仔細計劃一下這件事, 林牧茵用娘的嫁妝養了趙家人這么久,我也該為娘收點回報吧。”
他剛說完話, 就看見隨玉偏著頭看他,眼睛里還是霧蒙蒙的, 他的喉結滾了滾, 又親了親隨玉的眉心:“她要是能威脅我,還會鬧成上次那樣嗎?別擔心了。”
隨玉這才好受了一點, 又想起林牧青說的辦法:“這樣真的可以嗎?”
“那是我操心的事情了,你現在應該早點休息, 明天還要早起。”林牧青給人脫了鞋讓他泡完腳, 又把人趕上床去躺著。
隨玉還想問他關于林牧茵和趙家的事,被他裹上了被子:“還在上學的人只需要操心自己的學業。”
兩個人的被窩就是比自己睡要暖和很多, 隨玉本來昨晚就沒太睡好, 基本上就是沾床就睡著了, 林牧青睜著眼睛看向床帳, 想著要怎么做才能最大限度地控制住林牧茵, 讓她永遠也不能說出隨玉的事情, 這件事多一個人知道,隨玉就多一分危險。
云北城里也知道了云西被蠻族侵襲的事情,每一個人都怕戰火再燃到云北城里,在看到有云西搬來云北的百姓,云北城里的有些商戶開始坐不住了,趙豐羽就是其中之一。
趙家在早些年還是很有些家底,只是趙豐羽的爹不是個做生意的料,趙豐羽也不是。
所以趙家的鋪子被一個又一個地變賣,最后只剩下了一家藥鋪和一家糧食鋪子每個月有些進項,其他的鋪子基本都是入不敷出。
但因為是祖產,所以不管虧損多少,趙豐羽還是依舊想留著這些鋪子。
所以他想盡辦法想從妻子的手上拿到她的嫁妝,來維持著這些鋪子的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