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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鳶想了片刻才低頭嗯了一聲。方才不覺,這會兒才發現兩人面對面坐得極近,耷拉在馬腹上的膝蓋一不小心就頂到了他大腿上,洛清鳶連忙將腿伸直,避免與他接觸。
“送我回去罷,教騎馬的師傅估計已經再四處尋我了?!彼诡^道,實在沒想好該用什么樣的目光回視他灼人的探視。
席夜楓目的達到,見她又臊得慌,立馬神清氣爽地答應了。把她放到破風背上坐好,調轉馬頭朝來時的路奔去,等到快到原來那處時,他才下了馬,只留下她一個人坐在馬背上,然后他便牽著韁繩繼續往前走,還時不時回頭看她兩眼,眉眼已經飛舞得沒了束縛。
走了許久,他忽地停住腳步。
“怎么了?”洛清鳶抱著馬脖子,對上他轉過來的臉。
席夜楓沒有說話,只兩個大步走到她面前,望了她兩眼后,一手忽然發力,拽住她胳膊往下一拉,洛清鳶被他拉得上身朝他一傾斜,還來不及穩住身子便被他另一只手迅速捏住了下頜,薄唇帶著一絲涼意蓋在了她的唇上,輕輕吮吸一下才松開。
然后,席夜楓心情舒爽地走了,留個后背給她,繼續牽著破風往前走。
作者有話要說:恭喜將軍順利奪了一吻,估計又要得瑟了。。感謝妹紙扔的地雷,annurey扔了一顆地雷kelen1219扔了一顆地雷,么一個都
☆、腿拉傷了
洛清鳶覺得自己的臉已經燒起來了,那種火辣辣的感覺逐漸從唇瓣延伸到整張臉再到脖根兒,最后,周身都似裹了一層火,連毛發都被燙得卷了起來。瞄了一眼前面牽著馬的罪魁禍首,他的步子很大,走得有些急,可被他踩踏過的草似乎立馬又豎了起來,讓人不由覺得他整個人幾乎是飄起來的。
洛清鳶低頭抿了抿唇,那種帶著一絲冰涼的柔軟觸感好似在她唇上扎了根,怎么都消不下去,還化作一只無形的手,一個勁兒地扯著她的嘴角往上翹。
“姑娘,將軍!”女師傅似乎已經在那里候了許久,遠遠見到兩人,策馬奔來,見定遠將軍嘴角噙一抹淡笑,一雙眼較先前明顯亮堂了許多,走起路來昂首闊步的,給人一種剛打完勝仗恨不得立馬回去痛飲三百杯的感覺。被他牽著的馬兒似乎都跟著亢奮起來,趾高氣昂地馱著背上的女子悠哉走著,時不時停下在草地上揀幾根嫩草嚼入嘴里,席夜楓見之便停下,任它吃飽了繼續走,偶爾拍拍它腦袋,悠哉極了,而馬背上的女子雙手搭在馬脖子上,身子軟趴趴地彎著,頭微微垂下,風拂過,吹起幾縷發絲。
兩人之間……似乎發生了什么很微妙的變化。
看到遠處的女師傅后,席夜楓才不緊不慢地牽了破風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女師傅到了兩人跟前,不好在定遠將軍面前還騎著馬,當即下馬略一拜,“民婦見過將軍。”
“不必如此多禮,我此時亦不過一平民百姓罷了?!毕箺鞯Φ溃f著,回頭看了洛清鳶一眼才又朝她繼續道:“辛苦師傅這些日子教鳶兒騎術,后日就是賽馬節,可惜鳶兒卻不能參加賽馬了?!北驹撌峭锵У恼Z氣,他卻一副巴不得如此的樣子。
女師傅先是因他親昵的一聲鳶兒狠狠怔了怔,來回看了兩人幾眼后已是了然,才回過味兒來又聞他后面一句,微吃一驚,問,“姑娘為何不能參加馬賽了?”
席夜楓眼中幾乎是立即躥起了幾分擔憂,臉不紅氣不喘朝她道:“方才我有事找鳶兒,可是那馬忽然不聽使喚發了瘋,好在我及時救下了鳶兒,鳶兒才無甚大礙,只是一條腿卻不小心拉傷了,照此情況,鳶兒根本沒法參加后日的賽馬。還望師傅回去同洛家太太說一聲,這拉傷雖表面上看著無礙,實則里面的經脈卻是受了很大的損傷,不宜再繼續跑馬。”他一口一個鳶兒叫著,越叫越是順口。
女師傅聞之大驚,忙朝洛清鳶看去,“姑娘傷到腿了?!傷勢可要緊?馬賽不參加沒關系,若是傷到了,我可就罪過了?!?
洛清鳶聽了席夜楓一番話,正處于極度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聽得女師傅問自己,有些木訥地點了點腦袋。等回過神來,不由在心中暗道一句:先前還叫自己尋個理由將賽馬一事推了,豈料這廝竟早有準備。
“我道姑娘為何是坐著將軍的馬回來的,原來是姑娘的馬突然發了瘋?!迸畮煾蛋櫭嫉?,見洛清鳶不像受重傷的樣子,才稍稍放下心來,感激地看向席夜楓,“此事還得多虧了將軍,若姑娘真的重傷,我也無顏再見知州大人和太太?!?
席夜楓客氣一笑,“小事一樁,此事還要麻煩師傅同太太和洛老爺說一聲?!?
“那是自然,姑娘既然受傷,賽馬一事理應擱置?!迸畮煾祷氐溃嫔线€是有些許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