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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許之松的聲音漸漸走遠,云羽四下觀望了一圈,雖然看不真切,但還是煞有介事的交待道,“現(xiàn)在沒人,你先走,我墊后,分開出去。”
“你看得到了?”
云羽語塞,下一秒手里就被塞進一個開著手電筒的手機。
“你拿著先出去。”
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可手機怎么還你?”
“我有備用機。”
這種大忙人一般會有好幾部手機,云羽秒懂,于是有些別扭地摩挲著手機,“謝……”
一個謝字剛發(fā)了半個音,就被男人一口打斷,“口頭感謝就免了,謝禮改天再談。”
“畢竟,我現(xiàn)在是商人,無利不起早。”
行吧,就知道會是這樣。
云羽沖他揮了揮手,借助著手機那點微弱的光源走到了帶路燈的道兒上。
拐彎前,她下意識回頭。
雖然看不到許知鶴的人,可她卻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就站在那個地方。
無聲,沉默,卻又讓人無法忽視。
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了幾分,仿佛墜入失衡幻覺前的預兆。
云羽深呼吸了幾次,抓著手機極速鉆進了宿舍樓。
人在黑暗環(huán)境中總是會產(chǎn)生一些情感錯覺。
深夜失眠后,云羽是這么給自己解釋的,可嘴巴清楚了,腦子還是不愿冷靜,今晚在小樹林的場景像是跑馬燈一樣在云羽夢境里無限重播。
于是第二天,云羽就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出門了。
見到季鈴笛的時候,她咬著一塊面包圍著云羽轉(zhuǎn)了兩圈,嘖嘖道,“一夜未見,你怎么像是被什么給榨干了一樣?”
云羽打開水杯潤了潤干燥的嗓子,極其配合地接話,“昨晚妖精入夢,我倆斗智斗勇一晚上。”
一聽這話,季鈴笛瞇起來的眼睛立馬瞪得跟銅鈴一樣,“具體點,是在哪里斗智斗勇?床上嗎?”
云羽翻了個白眼,“想什么呢?在小樹林里。”
“我擦?野……戰(zhàn)?”季鈴笛一把把面包攥成一團,“這么激烈……”
云羽一把捂住季鈴笛沒把門的嘴,“你……”
“唔,許老師早上好唔!”
云羽渾身一僵,順著季鈴笛的視線望過去。
只見許知鶴一襲純黑立領(lǐng)休閑襯衣,搭配一條挺闊的同色西褲,正立在她兩步遠的地方。
他天生冷白皮,唇色又總是紅的似血,漂亮的像是古神話里纖塵不染的謫仙。
現(xiàn)下?lián)Q上這套黑衣,黑和白的碰撞,讓他整個人就像是墜了魔的謫仙,更加勾人。
許知鶴沖二人頷首,一雙下垂眼勾著幾分笑意,“聊什么呢?”
趁云羽失神的片刻,季鈴笛扒開她的手笑嘻嘻道,“聊小羽和小樹林里的妖精!”
許知鶴若有所思地挑眉看向云羽,“哪里的妖精?”
“夢……”
“游戲里!”云羽一口打斷季鈴笛那張小喇叭,瘋狂朝她使眼色,“昨天玩游戲,有個關(guān)卡的npc過不去,就聊了幾句。”
“聽上去很有挑戰(zhàn)性。”許知鶴彎了彎唇,“什么游戲,有機會我也體驗一下。”
云羽:……
被逼至此云羽也只能硬著頭皮瞎編,“女孩子玩的乙女游戲,不太適合老師您。”
“那還真是可惜了。”許知鶴嘆了口氣,“我還想體驗一下是什么游戲能讓云羽同學這么面紅耳赤。”
被他這么一說,季鈴笛也扭頭看過去。
這一刻,云羽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當眾處刑夢女。
許知鶴見她已經(jīng)窘的說不出話了,也沒再繼續(xù)逗她,揮了揮手就往樓上走,“我去拿個東西,過會兒教室見。”
送走了這只大黑鳥,云羽簡直恨不得掐死始作俑者季鈴笛。
偏偏季鈴笛還一臉天真地問,“對哦,羽寶,你臉紅個泡泡茶壺,那妖精又不是許老師……”
云羽捂著臉剜她一眼。
“難不成……”
“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