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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安靜了一瞬間。
“云羽。”
男人沒有回答問題,倒是驀地叫了她的名字。
云羽懵懵地抬頭,“啊?”
眾人也循聲看過去。
只見許知鶴并沒有再說其他的話,只是溫和地看著她笑。
眾人默了一瞬,這才反應過來被許老師又狠狠地塞了一嘴狗糧。
—你有喜歡的人嗎?
—云羽。
這個回答簡直是一記毫不遮掩的直球,指名道姓,還順便宣誓了主權。
云羽后知后覺地從眾人的唏噓聲中意識到,許知鶴不是在叫自己,而是在回答問題。
他沒有模糊地回答“有”,也沒有用反問句來圓滑地逃避。
而是,肯定地,直白地,回答了她的名字——云羽。
確切的,有那么一個人。
是她。
心底憑空缺了的那一角突然又被填上了。
即便她心里知道,他可能是捧場做戲。
但還是不可避免地,為這個回答心跳失衡。
許之松的面色仍舊冷漠,直直地盯著許知鶴,“是真情實感,還是別有所圖?”
許知鶴沒有回答,甚至連表情都沒變一下。
包間再次陷入沉默。
許之松這不依不饒的追問,簡直就是大寫的冒犯二字。
對著當事人質疑他們的感情,兩個人的面子全不給……
他是不是喝多了啊?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清楚他不依不饒他到底是不是為了云羽。
“一個問題哦!”
一直保持沉默的云羽突然開口,打斷了這場無聲的對峙。
她看了眼許知鶴,又轉頭看向許之松。
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帶著禮貌又疏離的微笑。
落在外人眼里,這就是妥妥的護短。
許之松看著云羽,張了張嘴,最終抿著唇一副倔強不肯退讓的模樣。
暖場王陳源斯發現氣氛冷了下來,攛掇著繼續玩游戲,“來來來,下一個下一個!”
后續,自打轉盤落在了許知鶴手中之后,那個轉盤就像是被大佬下了魔咒,再沒指到過兩個當事人。
最后一個人是云羽轉轉盤,她輕輕一旋,指針指向了陳源斯。
她松了口氣,隨手從問題桶里抽了一個問題簽,想早點結束這個飯局。
“請問陳同學,這段日子,什么事情是讓你意想不到的。”
陳源斯幾乎沒有猶豫地回答道,“我是怎么也想不到,云羽同學能跟許老師勾搭上!”
季鈴笛抬手朝他腦門上砸了顆葡萄,“會不會說話?你才勾搭呢!”
“確實是勾搭。”許知鶴慢條斯理道,“不過是我勾搭的。”
“哇哦!”
有幾個愛起哄的當即吹了個口哨。
一通散伙飯,眾人狗糧吃了個飽。
還側面證實了陳源斯當時在群里說的那個結論——那個高不可攀的許總,不僅是個妻管嚴,還是個暗戀起步的寵妻狂魔。
這頓散伙飯,可真沒白吃。
和眾人告別,時間已經接近了傍晚。
云羽大松一口氣地癱倒在車座里,小聲嘟囔道,“演戲可真累啊!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來這種人多的場合了!”
“這可能,由不得你了。”
“嗯?強買強賣?!”
“不是。”許知鶴把手機遞到云羽面前,笑得有些無奈,“是奶奶讓我們今晚必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