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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容十三說著又要爬過去,關景律皺眉用手按著他,對路洋說了句你好。
包廂里的光線不亮,離得近了路洋才看清他們的容貌。洪尉路他想印中的樣子差不多,大大咧咧的,長相比較正直,關景律面容清俊,周身氣息冷漠,跟他以往在游戲上的形象也沒什么區(qū)別,而容十三明顯還是高學生的樣子,黑色短發(fā),五官略為青澀,但較為精致。路洋記得容十三今年高三,剛滿十七歲,不禁朝關景律看了一眼,感嘆他下手速度之快。
關景律正低著頭查看容十三的傷勢,察覺到了路洋的目光便抬頭看了一眼,朝他點了點頭,路洋沖他笑了下,以示禮貌。
“老大你們喝茶還是喝酒?”洪尉拿了兩個杯子問他們兩人,鄒麒想到一會還要開車便說,“茶吧。”
路洋也跟著點點頭。
洪尉給他們倒了茶放到面前,“你們兩個什么時候見過面了,怎么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也太不夠意思了!”
“就是,面基也不叫上我,多沒意思。”容十三附和道,“我和阿景最喜歡面基了。”
關景律不作聲,但一旁的洪尉明顯是鄙視地笑了一聲。
“路洋在我公司上班。”鄒麒說了一句,算是解釋了兩人在現實相見的事情。
“咦?!”容十三和洪尉露出驚訝的神情,“近水樓臺?!”
“……”路洋汗了一把,“你們想得太多了。”
“大嫂,你和老大先是游戲還是現實啊?你們城里人真會玩。”容十三好奇地問。
“游戲吧?之前我認識羊羊的時候他和老大還是仇家呢!”洪尉想起之前路洋說在和君臨決斗的事。
“相愛相殺?”容十三舉一反三。
“大概是吧,老大就是不走尋常路!”
“到底是不是啊?”容十三問路洋,他和路洋中間隔了鄒麒,說話的時候總要偏著頭去問,干脆推了推鄒麒說,“老大,你跟阿景坐一邊,我和大嫂玩。”
“別叫這個,叫我名字。”路洋對大嫂這個稱呼一點也不感覺。
鄒麒起身把位置讓給了容十三,坐到關景律身邊跟他聊天,路洋看到他坐過去,容十三坐過來,心里莫名地閃過一句“攻與攻,受與受”的聊天方式,下意識地偏頭看了眼洪尉,還有一個不知是攻是受的……
“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我?”洪尉看到路洋的眼神,心里有些方。
“不,想到不好的事情!”路洋連忙搖頭,把不好的想法甩掉,什么狗屁攻與攻,受與受!!自己這么man,壓鄒麒妥妥的!!
與關景律聊天的鄒麒感受到一股威壓沖自己襲來,抬頭看到路洋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見自己看過去又連忙移開。
“孟加呢?”鄒麒問。
“臨時走了,家里找呢。”洪尉說道,拿了話筒遞給路洋,“羊羊唱歌嗎?”
話筒遞到了面前,路洋反射性接了過來,拿過話筒才想到了什么,看向鄒麒,剛好鄒麒聽到洪尉的話后也抬頭看過來,兩人目光相撞,都在對方眼里讀懂了雙方的意思。
“師兄,我給你唱首歌吧。”
“好。”
“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軟綿綿,紅太狼,灰太狼,別看我只是一只羊……”
“你會不會唱歌?”
“不太會。”
“唱來聽聽。”
“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軟綿綿,紅太狼,灰太狼,別看我只是一只羊……”
“以后不要隨便給人唱歌,太難聽了。”
想到這里路洋整個人都不好了!!有種把話筒丟給鄒麒的沖動。鄒麒自己做過什么心里清楚,自然知道路洋心里想什么,他輕勾了一下嘴角,對路洋無聲地說了句,“別看我只是一只羊。”
路洋:“……”你賤不賤?!賤不賤呀!!
“你們兩個打什么啞謎?”不明內情的洪尉問道。
“對啊,眉目傳情干什么?”容十三和鄒麒中間隔了關景律,左邊坐著路洋,他來回看了鄒麒他們幾眼,說道,“三哥一個單身狗多凄涼,你們就別刺激他了唄。”
“我單身招誰惹誰了?!”洪尉哭笑不得,“到底唱不唱啊!!不唱我自己來了啊!”
“唱!為什么不唱!”路洋站走身來就要去點歌,經過鄒麒面前的時候還聽到了鄒麒低笑的聲音,讓他心里想要唱歌的小火苗燃得更旺了!走到點歌臺前,一口氣點了好幾首!
“把前面的切掉,頂上來!!”洪尉喊道。
路洋點點頭,把自己的歌頂了下來,然后切掉正在播放的,接著音樂響起來。
鄒麒:“……”
洪尉:“……”
關景律:“……”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路洋拿著話筒跟著大屏幕唱了起來,在三人無語之際,容十三應了過來,眼睛一亮,“這個我會啊!!我也來!”說著就要單腳跳去拿另一個話筒,關景律手一撈,圈住他的腰將人扯回來,“別動。”
“我也想唱,這是我成名曲!”容十三樂道,終于有個人跟他一樣的愛好了。
“我拿。”關景律說了聲,起身將另一只話筒拿給他。容十三拿到話筒后勾住關景律的脖子,在他的耳朵邊吧唧親了一口。
這一幕剛好被回頭的路洋看到,他愣了一下,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移過目光,卻發(fā)現洪尉和鄒麒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才又想到關景律和容十三本來就是情侶,而且又多了一層家人的關系,這并不算什么。
容十三也是個和路洋一樣唱歌永遠不在調上的,兩人合唱起來一人一個調子,走音往東西兩個不同方向狂奔而去,最后竟然還毫無影響地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