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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武放心的將自己的后背給了手下 ,專心對付眼前這個難纏的人。
段易不愧是麒麟軍的領頭人, 這場較量是他被段易堪堪壓住一頭。
再一次交鋒, 晁武腰側中了他一劍, 血流不止。
段易沒有要停的意思, 繼續攻了過來,晁武奮力躲開,跳到一邊,快速地拿出一個哨子。
尖細悠長的哨音瞬間傳到每個人耳中,晁武的手下訓練有素的后退一步。
段易也馬上察覺到不對,大聲命令:“找地方隱蔽!”
話音剛落,滿天的箭雨落下,晁武他們因為提前有準備沒有受到傷害,而麒麟軍雖然也逃開了,但是還是不可避免的掛上了彩。
段易在這樣的場景下,也沒有慌亂,而是沉著應對,迅速變換對策。
就在兩方再次沖突起來的時候,一道尖得刺耳的聲音打斷了現場緊張的氣氛。
“段大人,太后請爾等速速前往正殿!這里將由禁衛軍接手。”
段易第一次看見打到一半有人來叫停的,明顯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眼眸一閃,還是點了點頭,麒麟軍如他們出現的那般,瞬間散盡。
晁武見他們走了松了一口氣。這回,他賭對了!
那禁衛軍沒有要上面接戰局的意思,而是立在一邊不動。
晁武沒有猶豫,翻身進了書房,鷹眼快速掃過整個布局,探查了幾個可疑的地方。不過都沒有收獲。
進來已經有段時間了,薛太后那邊大概已經將蔣煜楓抓住了。他必須快一點,可是這個地方已經被他翻了個底朝天,蔣煜楓提供的情報似乎并不是準確的。
正思考著,他腳下動作一停。眼中似有流光閃過,低頭蹲下,手摸向腳下厚重的墊毯......
另一邊,段易來了正殿之后三兩下解決了蔣煜楓多年積累的人脈,進了正殿。
薛太后一見他,心下一驚:“你怎么會在這?書房那邊呢?”
段易似頓住,啟唇道:“我接到命令,要來正殿。書房有一隊人馬接手了。”
薛太后沒時間追究各種原因,氣急敗壞道:“快,留下幾人,你趕緊回去阻止他們!”
段易神色依舊平靜道:“是。”然后轉身離開。
薛太后斜眼惡狠狠地瞪了蔣煜楓一眼,對著留下來的幾個人道:“陛下受人蠱惑,犯下大罪。將之禁足,反省過錯!”
說完再也不愿看他一眼,急匆匆地離開了。
蔣煜楓面色不改,還在盯著桌上的棋盤,眼眸卻是逐漸清明。
段易比薛太后先到,他一進書房外的院子,就有人開始圍攻他,他不得不轉手回擊。
等薛太后到的時候,段易已經將這些人打倒在地了。她腳步匆忙的走向書房,心里不斷安慰自己,他不可能找到的,不可能的!
不過事情可能要讓她失望了,她還沒伸手碰到書房門。里面就已經先有了動靜,薛太后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晁武平靜無波的臉映在薛太后的眼底。她死死地盯著晁武,似乎想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
“是你!?你一直在裝?!”
晁武此時神色輕松,身上的傷完全沒有影響他此時的心情。對待薛太后也出奇地和顏悅色:“多日不見,薛太后憔悴了許多啊,看來這個壽辰您過的并不是很好啊。”
薛太后努力平復心情,雙拳緊捏:“晁將軍來闖我書房恐怕說不過去吧!”
晁武將門拉開了,直到里面的場景全部都能被薛太后看見,案幾下的昂貴地毯已經被掀開了一角。
薛太后眼睛瞬間瞪大,面上是不敢接受事實的震驚。
晁武走了出來,舉起手里的很像是嵌盒,印著麒麟圖案的銀色方牌,對著段易道:“段大人,此令牌你可認得?”
段易雙手交叉抱胸,萬年不變的臉色終于嚴肅起來,虔誠的目光看著晁武手中的令牌,然后像是放下重負一般說道:“麒麟軍愿為晁將軍效忠。”
晁武莞爾一笑。可是旁邊的薛太后卻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們以為現在就是勝利了嗎?”
她已經收起臉色,此時端著上位者的架子,揮了揮衣袖,端莊如平日里一樣。
聲音也威嚴起來:“就算你拿到了麒麟軍又如何,就憑這么點人這,你想要突破我高陽城內如此多的禁衛軍,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晁武知道他們無法容易地出去,必定還會有一場血戰等著,他們現在就等花景國進來了。
果然,不多時,整個太后寢殿就被團團包圍住了。晁武使了個眼色,示意警惕。
現在書房前面一片安靜,風都靜了下來,似乎怕打破這樣的氣氛。
薛太后眼底有著濃濃的怒火:“你們聯合起來欺瞞我,罪該萬死!眾將士聽令,將這些人,就地誅殺!”
“是!”整齊劃一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隨后就是地動山搖的腳步聲沖了進來,晁武段易等人正面迎戰。場面現在極度混亂,他們人數不及對方十之一也,明顯趨于劣勢。
時間一久,晁武身上已經到處是傷了。段易那邊也是只能顧到自己,無法給晁武提供援助。
之前在戰場上受的傷已經讓他大不如從前。現在晁武的周圍布滿了人,這些禁衛軍訓練有素,有意地將其他人與晁武分開,誓要取他性命。
終于,晁武大腿受了一劍,他脫力單腿跪下。薛太后見狀心下大快,她成為赤軒國掌權人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培養精英呢?現在她要讓他為他狂妄的行為付出大代價!
劉石見晁武拖著一只腿勉強抵抗,咬緊牙關,想去幫忙,但是這些人實在是太難纏了!他心里很著急,但身體也在慢慢地到了極限了。
就在他眼看著有人從后面要刺向晁武時,他突然感覺到身體一輕,相反,周圍的禁軍身體似乎沉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