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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宥寧也陪了雪糕那么多年,他倒沒有那么狠心,只是掃開它后,又回身把池霜拉了起來。
幸好池霜身上冬天的大衣還沒有脫,厚重的外套墊了一下,她摔得沒有太厲害,只是她被高宥寧扯得頭暈,搖搖晃晃被他扯著往臥室走。
她知道高宥寧想做什么,她在服從和反抗之間猶豫,她到底有多大的概率能從他手下跑走,她害怕她萬一反抗,高宥寧怒火中燒失去理智,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
高宥寧進(jìn)了臥室就將臥室鎖上,池霜被人甩到床上,整個人都被摔得有點(diǎn)懵。她試圖爬起來,但是高宥寧已經(jīng)壓了下來。
滿是酒氣的吻落了下來,池霜被他捏著下巴無處可躲,她死死閉著嘴吧,高宥寧只能在她的唇上不停舔舐。
真惡心。
池霜從來沒覺得接吻能這么惡心。
“凝凝,我們結(jié)婚好不好,我會對你好的……”高宥寧伸手去扯池霜的衣服,“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有孩子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池霜很想翻白眼,但是她現(xiàn)在憋得腦袋缺氧,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亂七八糟,高宥寧的手已經(jīng)從她毛衣衣擺下探了進(jìn)去。
池霜打了個顫,想要抬手推開身上的人,但是雙手被他握住禁錮在頭頂。池霜嚶嚀一聲,抬高脖子,胸前的內(nèi)衣被他扯下,粗糙的手沒輕沒重地在她柔嫩的綿軟上揉搓。
“高宥寧、你這是、強(qiáng)、強(qiáng)奸……”池霜咬著牙忍著鼻酸,她不想在高宥寧面前落淚,強(qiáng)裝鎮(zhèn)定,但其實(shí)她身體里的每一個細(xì)胞都在瑟瑟發(fā)抖。
她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繼續(xù)道:“你別這樣對我……我們好好說話,你想要什么?”
高宥寧停下來,他俯視著池霜,眼神里帶了些狠:“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凝凝,我想要你!”
他突然掐上池霜的臉頰,情緒有些失控:“六年的感情你說散就散,池霜,你可真狠心,你真的一點(diǎn)也沒有留戀過嗎?還是你其實(shí)早就和那個男人勾搭上了,所以才會毫不猶豫地分手,轉(zhuǎn)頭就睡到人家的床上?”他越說越惱羞成怒,“池霜,你這么騷的嗎?啊?”
池霜怔愣了一瞬,她沒想到高宥寧是這樣想她的。聽他口出惡語,池霜心里只有無盡的失望。她氣得胸膛起伏,但是卻不敢輕舉妄動。
池霜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甚至是褲子都被扒了下來。
這時,高宥寧突然抬頭朝床頭柜看去,他一愣,眉頭擰得更緊,怒容更顯,他探手過去,將東西拿了過來。
“你們玩這么多花樣嗎?啊?我都不知道你這么騷!”
池霜一看,是昨晚那根東西。昨晚用完商肇洗干凈后非要放在最顯眼的地方晾干,她今早趕著出門沒收起來,商肇也沒收,沒想到在這種時候被高宥寧看見。
想到池霜在別的男人床上尋歡作樂,嫉妒又惱怒的高宥寧猛地將池霜的雙腿頂開,將那東西用力往她身下一捅,干澀緊閉的甬道猛地被頂開,池霜痛得悶哼一聲,額頭冷汗涔涔。
她抽了抽鼻子,把到嘴邊的嗚咽聲又咽了回去。
痛意讓她的腦袋清明了幾分,池霜蹬了蹬腿,故意將身子往床頭的方向挪,直至靠近床頭柜。高宥寧以為她想掙扎,又握著那東西抽送了幾下。趁著高宥寧低頭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時,池霜一只手掙脫他的束縛,高舉過頭頂,摸索著,直到她觸到床頭柜上的那個臺燈。
還差一點(diǎn)。
“爽嗎?你就喜歡這樣的是嗎?你怎么都不和我說呢?我也能滿足你啊?你想玩什么我都能陪你……”高宥寧一邊動著手,一邊在池霜的脖頸上啃咬,他用了力,細(xì)嫩的皮膚被咬破,他舔舐著滲出的血珠,唇間沾著血紅顯得他有些駭人。
再堅持一下。
池霜眼睫瘋狂顫動,眼中的水光凝起又消散。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