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玩。”鄧娉婷感嘆了一句,施昱生就含了一口酒,渡到了她的嘴里。
前戲,再次揭開了帷幕。
第二天一早,待到了上班時間,鄧娉婷就沖去了游泳館。還沒來得及抓住管理員一番詢問,她就看到自己的鑰匙,正好端端掛在失物招領處的架子上,在一堆眼鏡盒、零錢包中分外顯眼。
“太好了太好了。”鄧娉婷拍著胸口萬分慶幸,抓起鑰匙急匆匆跑回家換衣服——遲到太多回,是要被叫去談話的!為了明天能安全地早退,今天遲到得不能太過分!
鄧娉婷趕到教室的時候,剛好是自習時間,教室里靜悄悄的,她躡手躡腳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準備坐下,一直埋著頭的林佑卻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簡直讓鄧娉婷魂飛魄散——林佑,那個對她視而不見、晾在原地的林佑!居然、居然對她笑了!
笑容如春雪初霽、雨后乍晴,一掃之前深不見底的陰郁。
鄧娉婷還來不及分辨那笑容中是否含有別的意味,林佑已經(jīng)又低下了頭。
當場石化的鄧娉婷趕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下來,很快就再次感覺到了那令人芒刺在背的注視,她倏地回頭,想要抓個正著,卻被一本書隔絕了視線。
封面上一排大字——《伯里曼人體繪畫:從入門到精通》。
“是我想多了嗎?”鄧娉婷悻悻然轉過身。
林佑悄悄從書的上方探出視線,無聲地笑了。
做題,就是鄧娉婷的避風港,幾篇完形填空做下來,她已經(jīng)忘了剛才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切。
自習課后是文科綜合的輪番轟炸,等到晚自習下課,鄧娉婷已經(jīng)在題山卷海里翻滾了好幾個來回。她打了個哈欠,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好好休息。
“你跟我來一下。”林佑從她身邊經(jīng)過,輕飄飄撂下一句話就飄然而去。
“?!!!”也許是結束了一天的課程心神松懈,也許是林佑的語氣不容置疑,鄧娉婷仿佛受了蠱惑一般跟了上去。
林佑側頭見她跟了上來,微微點頭示意。兩人一前一后,鄧娉婷不遠不近地綴在他身后,一邊打量著林佑氣定神閑的背影,一邊對自己嗤之以鼻:“我咋對一個十幾歲的高中生言聽計從呢?白多活十年了!”
校門口的停車格。
“你戴這個。”林佑遞過來一顆碩大無朋的全罩安全帽。
鄧娉婷下意識接過,林佑已經(jīng)騎上了一輛重型機車,他拍拍后座,示意鄧娉婷坐上來。
“太晚了!我要回家了!”鄧娉婷一看情況不對,心中警鈴大作,把安全帽往重機后座一放,撒腿就往校內跑。
林佑喊不住她,無奈地搖搖頭,在原地發(fā)了一會呆,終于還是下定決心,絕塵而去。
鄧娉婷聽到重機發(fā)動的聲音時,害怕得幾乎要尖叫出聲,生怕林佑一腳油門沖到自己面前攔住去路。她加快了速度,大口大口喘著氣,恨不得肋生雙翅,趕緊逃離這個讓人莫名其妙的新同學。
林佑并沒有追上來,相反,引擎聲越來越遠。
鄧娉婷松了口氣,她停下來扶著路邊的一顆小樹喘氣,感覺自己的心臟還在胸腔里瘋狂地鼓噪,響若擂鼓。
也許今晚,她暫時是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