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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叫巫恒明的小生風頭挺猛啊,才一年就紅成這樣了?!币晃蝗局奂t色頭發的女團明星說道。
坐在徐藏年對面的男人開口說:“哎呦,論風頭,誰能勝得過阿年啊,人家半年就躋身頂流了。”
俱樂部包間內,坐在二人中間的徐藏年笑了笑,沒說什么。
女人嗤笑一聲,“這倒是……”語落,她仰首喝了點酒,有些無奈,臉色并不好看。
女人已經叁十多歲了,在女團里待了將近十幾年,從團火待到團糊,被公司不斷捆綁炒CP,名聲臭了一大半,而且她現在一身傷的情況,想要轉型也挺難的。
但是沒關系,今天不是有大咖坐在這兒嗎?
“阿年……”女人的手試探性地爬上徐藏年的大腿上,余光見徐藏年臉上沒什么表情,便大膽了幾分,一路朝上走,直到摸到了那個尺寸優秀的部位為止。
徐藏年,今年26歲,生得好看又年輕,手上資源多到將近沒時間排上來,娛樂圈里現在誰不羨慕他。
女人在徐藏年耳邊說了句曖昧的話,緊接著,女人的腿靠近了些,隔著薄薄西裝褲蹭著對方的腿。
在這個圈子里,通過潛規則上位的人不少,但是很多人都是被逼過來的,反正娛樂圈里的人這么多,你不想,后面有的是人愿意做這件事。
不過,徐藏年已經是頂流了,他不喜歡操這個圈子里的人,這對他沒什么好處,另一方面,誰知道這個房間里有沒有嫉妒他的眼紅怪。
上個月塌掉的那個頂流就是因為艷照流出,雖然網上說是狗仔拍的,但那天在場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從角度上來看,明明是坐在房間角落里的人偷拍賣給狗仔的。
徐藏年淡然地抓住了女人的手,輕笑一聲后告訴對方:“去找劉銜吧,他進來前說他想睡女人了?!?
女人愣了一下后看著不遠處對著她笑瞇瞇的劉銜,劉銜對女人挑了挑眉,就像在對她做無聲的歡迎。
算了吧。
女人想,劉銜都快五十了,聽圈內人說他雞巴挺小,活也不好,而且,他老婆是影后,現在風頭正盛呢,她可不敢得罪。
“阿年,我只想要你?!迸搜b暈倒在徐藏年的懷里,黏糊糊地說:“我喜歡你很久了?!?
徐藏年沒動作,從容地說:“我也喜歡小李姐很久了,我媽媽還買過您的碟片呢?!?
女人聞言,好像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突然,有服務生進來,走到徐藏年面前俯下身道:“徐先生,K集團的小公子來了,他想見你。”
徐藏年安靜了一會,然后對服務生點了一下頭:“知道了?!?
徐藏年無情地起身,女人突然撲了個空,一臉錯愕地看著對方跟服務員走了。
雖然包間有些吵,但大家聽到“K集團的的小公子”時,皆靜了下來,一個兩個看向徐藏年這邊。
K集團的小公子是同性戀這件事大家是知道的,他叫徐藏年過去能有什么事,八成是要脫褲子干人,再說了,之前那位小公子也找過徐藏年,后者每次出來都帶著一股腥味,不用問,明眼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雖然大家表面對徐藏年笑面相對,但背地里都暗暗嘲笑他就是個靠屁股上位的破鞋。
徐藏年順手把門帶上,在前面帶路的服務生看樣子是剛來的,話有些多,“先生,吳先生剛從A市飛回來就來找您……”
徐藏年目視前方沒說話,二人進了電梯,很快就到了專門接待貴賓的樓層。
服務生笑了笑,在一扇木門前停下,然后轉過頭對身后的人道:“先生,吳先生讓我跟您說他很想你,他給您買了禮物呢。”
服務生一臉天真,什么都不懂,徐藏年依舊安安靜靜的,他敲了敲門,服務生識相地回去繼續工作了。
門很快就開了,吳思曄剛洗完澡出來,見到徐藏年后二話不說就從后面抱上來。
吳思曄嗅著徐藏年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原本抓在對方手臂上的兩只手向下移,摸到了微涼的皮帶。
“一身煙味……”吳思曄一邊解徐藏年的皮帶,一邊親他的頸側,徐藏年沒有動,也沒說話,面對吳思曄的熱情,他回應得有些冷漠。
“不愿意?”吳思曄蹭著他的頸間,“你最近在拍那什么狗血校園愛情劇對吧?”
徐藏年依舊沒應答,吳思曄有些生氣了,咬了咬他的耳廓后說:“你應該知道我爸是投資方吧,只要我們不滿意,可以隨時要求換人?!?
徐藏年眼睫顫動了一下,他很快就懂了吳思曄跟他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徐藏年有些惱地閉了眼睛緩了一會,再睜開眼睛時跟變了個人似的,他偏過頭跟吳思曄吻了一會后說:“一身煙味你就不想操我了嗎?”
徐藏年的眼睛很好看,從吳思曄的角度看下去,對方就像一只淫蕩的狐貍,等著他教訓一番。
吳思曄把徐藏年抱進浴室,徐藏年很快就被剝了個干凈,他跪在浴缸里,燈光照在他冷白色的皮膚上,徐藏年整個人美得就像是藝術家手下最完美的作品。
剛剛他們接過吻,徐藏年的嘴有點紅腫,很誘人,吳思曄忍不住,重重吻下去把人咬到嘴唇出血。
雖然吳思曄是個花花公子,但他極其愛惜名聲,因此他搞的男人很多都是處,搞一個換一個,生怕自己得了病。
吳思曄骨子里喜新厭舊,但是他對徐藏年這么多年了還沒有厭煩,只因為對方真的太好操了,在床上流淚哽咽的樣子,讓吳思曄根本不想把雞巴拔出來。
對于吳思曄來說,他在徐藏年這兒得到了在別人身上從未有過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