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不容易隨執終于射出來了,徐藏年喘著氣道:“哥,我不行了……”
徐藏年哭了,時不時地抽泣,樣子有點可憐,隨執沒說話,還想要親他,徐藏年朝后躲了一下,乖乖服軟,叫了聲“哥哥”。
隨執卻冷聲說:“不想挨操就別這么叫我。”
徐藏年急壞了,委屈地說:“不然要叫你什么?”
他覺得隨執的心思比女人還難猜,他想了想后試探道:“男朋友?”
隨執頓住了,靜靜地看著他。
徐藏年以為這沒有用,想了想后又換了個稱呼:“老公。”說著,他吸了吸鼻子,一副好像真的再做一次就會死在沙發上的樣子。
隨執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徐藏年聽了后一顆心如墜冰窖,只因為他感覺到有根硬邦邦的東西戳著他的腿……
死了。
隨執燥燥的,身體里有很多欲望沒有發泄出來,他扶著挺立起來的性器坐在徐藏年身上,后者以為隨執要讓他口,不情愿地閉上嘴巴扭過頭。
然而,不消片刻,徐藏年感覺有黏糊糊的東西抵在他右邊的乳粒上,他垂眸一看——隨執居然在用龜頭反復戳著他弱小的乳頭。
隨執看著那粒小玩意在龜頭的摩擦下時而向左時而向右就覺得有趣,心跳也變得有點快,一旦那顆小豆豆因為太過濕潤軟下去了,隨執就會加快速度戳它,讓它重新站起來。
好壞。
徐藏年這么想,但是比起屁眼受苦,他想就先委屈一下乳頭吧,他再被插一下就要起不來了……
看著徐藏年這一臉憋屈樣,隨執扳過他的下巴,讓他看過來,還笑笑對他說:“你看,你的乳頭很喜歡我。”
“它很濕,上面都是我的東西。”
“一會我要射給它更多的精液。”
隨執平時話少,一做愛葷話就多得要命,他加快速度頂弄乳頭,徐藏年就知道他感覺來了,拱起身子方便他射出來,射完趕緊滾蛋。
噴薄而出的精液不僅射到了徐藏年的胸膛,還濺到了他臉上,徐藏年聞到了腥味,他無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咸咸的。
隨執捕捉到他的舉動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了笑。
徐藏年的眼淚干了,看著有點累,他還沒回答,隨執就俯下身親吻他,精液摻和著唾液,通通被他吞入腹中。
晚上,隨執在浴缸里一邊哄人一邊給徐藏年摳精液。
徐藏年抱怨說隨執太兇,不是人,還祝他早日陽痿。他罵完后心里痛快了些,貼著隨執的胸膛哭了一會。
好像他再怎么討厭隨執,能依賴得上的也只有對方了。
隨執今天沒有說些道歉的話,貼著徐藏年的耳廓細細吻了一會。
“我太喜歡你了,好想跟你做愛,你躺在那里紅著眼眶顫抖的樣子特別好看……”隨執又親了親徐藏年,感受著他的體溫。
徐藏年抿抿嘴,安靜了。
跟隨執做愛,好像也不單是隨執一個人開心,他也挺爽的,可惜他太敏感了,動不動掉眼淚,根本控制不住。
他覺得自己特別無能,好丟臉。
“小狗狗……”徐藏年很輕地抱住了隨執,把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
隨執的手指還在工作著,他問:“不舒服了?”
“沒有。”徐藏年吐出一口氣說:“我有點累,想靠著你休息一下。”
隨執溫柔地摸摸他的后腦勺,貼著他的耳朵,跟在說悄悄話一樣告訴他:“我愛你。”
徐藏年有些敷衍地“嗯”了一聲,隨執又重復了一遍:“我很愛你。”
“我知道了……”
隨執輕笑,嘴唇碰了一下徐藏年的濕漉漉的脖子,忽然,他抓過徐藏年的手貼在心上,問他:“那主人也喜歡小狗嗎?就像小狗很喜歡主人一樣。”
徐藏年頓了一下,直起身看著他哥的眼睛。他沉默了一會,隨執以為徐藏年不想回答而難過時,徐藏年突然很認真地問他:“小狗會因為主人喜歡它,而不喜歡主人嗎?”
隨執被這個犯賤的問題逗笑了,他摸著徐藏年的手溫聲說:“小狗的心跳說‘我永遠愛我的主人,只要他朝我勾勾手,我就搖著尾巴跑過去,舔他的臉舔它的手,趕跑他所有不快樂的情緒’。”
徐藏年緊貼隨執心臟的那只手感受到的每一分搏動都很鮮活。
“那我今天愛我的小狗。”
隨執有些哭笑不得,問他:“那明天呢?”
徐藏年就像個小奸商一樣,心里的算盤打得噼啪響。他悶悶地說:“得看小狗的表現。”
說著,徐藏年湊近了點,隨執像是能預知到他要干什么,于是不自覺地稍稍低下頭,迎接這個吻。
徐藏年啄了一下隨執帶著水漬的唇,隨執的心一下子就沸騰起來了。
隨執的手動了動,與弟弟十指相扣,他另外一只手扶住徐藏年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
只要他愿意為我走下來,送我一個吻,我就愿意把心臟都給他。
他是我閉上眼睛,都忍不住想要親吻千萬次的愛人。
洗完澡后,隨執去房間拿了衣服過來,他把衣服放在架子上,順手拿過浴巾給徐藏年擦身體。
浴巾摩擦著徐藏年的腦袋,把他的頭發揉得亂糟糟的,不一會兒,隨執停了下來,徐藏年抬起眼睛疑惑地看著人。
隨執覺得徐藏年現在特別可愛,他忍不住親了一下弟弟的眼尾。
“老是親我,我都快被你的口水腌入味了。”徐藏年板著臉這么說。
隨執摟著他笑笑道:“那你想被精液腌入味還是被口水腌入味?”
徐藏年一聽到這句話莫名感覺屁眼有點疼,他小聲道:“那你還是親我吧……”
“這不就是了?”隨執親了一下徐藏年的嘴,但是怎么也覺得親不夠。
隨執給徐藏年套上衣服,然后問他:“屁股疼的話就別穿內褲了。”
徐藏年眉頭皺了一下,隨執笑著說:“家里就我們倆,別穿。”
他聽了這話后想了一會,怎么感覺是隨執想看他的屁股!不過,幸好這件衣服很長,遮住了徐藏年的屁股,當然,這是在他不蹲下身子的前提下。
徐藏年看著隨執在他面前穿衣服,不一會兒,他聽到對方問他:“餓不餓?”
“餓。”徐藏年摸摸肚子,“剛剛做的時候就餓了。”
“怎么不告訴我?”
“我告訴你,你就會停下來嗎?”徐藏年真誠發問。
好問題,隨執安靜了。
徐藏年一出浴室就想起了他的糍粑,他走到廚房問:“哥,我買的糍粑呢?”
在洗菜的隨執直起腰想了一會,“你看看會不會在桌子上。”
“沒有,我找過了。”
隨執回首,就看見弟弟光著腿在家里到處走,有點好笑。
糍粑被隨執放在了玄關處,當時他急著親人,沒注意到自己搶過徐藏年手里的東西隨便放在了柜子上面,最后還是徐藏年兜了一圈才找到的。
“哥,你要不要嘗嘗這個?”
聞言,隨執側首,他看了一眼后想起了什么,說道:“這不是高中時學校門口的阿婆賣的東西嗎?”
徐藏年眼睛一亮,“你還記得啊?”說完,他有些失落地道:“我忘記了,你好像說過你不喜歡吃這個……”
徐藏年捧著他的小份糍粑走了,背影有點落寞。
隨執突然叫住了人,“我可以試試。”
徐藏年回來了,戳了一個糍粑給隨執,隨執嚼了幾下后,又跟弟弟討了一個。
小份糍粑里面只有八粒,徐藏年像是怕隨執吃上癮了搞得他沒得吃,他突然往嘴里塞了兩個。
隨執還以為對方是要戳給他的呢,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徐藏年想走,但是隨執更快,他拍了對方的屁股。
隨執的手有點濕,徐藏年走了幾步又回來了,扯著隨執的衣角擦掉屁股上的水珠。
“小狗扣一分。”徐藏年嚴肅地說。
隨執疑惑地問:“滿分多少?”
“滿分就是一分,你被扣光了。”
規則是徐藏年定的,無賴得讓隨執無話可說。
不過,他可以欺負制定計劃的人。
徐藏年突然被眼前這人拽住手腕,裝糍粑的盒子掉在臺面上,撒了點黃豆粉出來。
隨執將人逼到邊緣,聲音低沉地提醒說:“別躲,看我。”
徐藏年目光轉回來,停落在隨執的臉上。
“你說我要吻你多久才能追回這一分?”
徐藏年喉結滾動了一下,隨執對他問問題,他還沒給出答案,他的小狗就迫不及待地堵住了這張會扣人分數的嘴巴。
隨執的雙手壓在兩邊困住人,徐藏年微微抬起下巴和他接吻,心跳在每一次唇舌交纏里變得笨重。
是他給我的荒原帶來了春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