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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動。”隨執扶著龜頭對準徐藏年的穴口,看著小洞慢慢地吃掉他,他神經興奮得跟沸騰起來了似的。
徐藏年腿酸了,突然坐了下來,那根硬起來的陰莖長驅直入插了進去,徐藏年又漲又痛,眼睛滾下幾顆新鮮的小珍珠來。
“哥……”他喘氣都變得小心起來,顫聲對隨執投訴說:“你欺負我。”
隨執聽了這話,頭頂冒出一串問號,他啄了幾下徐藏年的臉頰,笑了笑說:“那你得夾緊些,欺負回去。”
徐藏年覺得這話有道理,他夾得隨執有點疼,隨執剛想妥協說一句“也不要太緊”時,徐藏年先怨恨地道:“我要夾斷它!”
隨執:“……”
【60】
因為徐藏年一句惡毒的話,任他怎么求隨執動一下,隨執都不動。
沒辦法,徐藏年只好“自力更生”,這個姿勢入得太深,徐藏年想動挺難的,他一不小心就會像開始那樣坐下去,直接捅到底。
“我不喜歡你了!”徐藏年紅著眼睛威脅說,隨執淡定地看了他一眼,“實在不行我們可以換個體位。”
徐藏年不想承認自己“不行”,于是硬著頭皮又動了幾下,一次比一次崩潰。
“哥,太深了,我動不了……”
隨執看到徐藏年的腿有些抽搐,八成是沒力氣了,他額頭出了一層汗,貼過來求隨執:“你、你操操我,后面好麻。”
因為喝了酒,徐藏年的體溫有點高,小巢也比之前熱,他可憐巴巴地叫了好幾聲“哥哥”,捏捏自己的乳頭說:“這里給你吸。”
隨執心軟了,他的雙手按住徐藏年的腰,他抬腰動一下,徐藏年就叫一聲,這讓他很難辦事。
忽然,隨執退了出去,對徐藏年說:“轉過去,這樣不方便。”
徐藏年乖乖聽話,他沒去問隨執的“不方便”是什么不方便,但是過一會后他就懂了。因為隨執再次進入時,一只手伸到前面來捂住了他的嘴。
“唔……”
隨執看著自己的陰莖插進肉洞,“怎么那么會叫?”
他輕輕啄徐藏年的后頸,嗅著他身上的酒氣問他:“還討不討厭我?”
徐藏年被頂地拱起身子,但還是很倔強地說出“討厭”二字,雖然是模模糊糊的一聲,但隨執聽懂了。
隨執的手伸上去扯徐藏年的乳尖,徐藏年感覺有點疼,又有點爽,下面緊緊地吸著隨執的性器。
“那就頂到你說喜歡為止。”
徐藏年的小洞越來越濕,除了囊袋打在臀肉上的聲音以外,他還聽到了粘乎乎的水聲,隨執一松開他的嘴他就忍不住啊啊啊地叫,背繃得直直的,很性感。
徐藏年怕自己叫得太大聲被人發現了,雖然說這大半夜的,停車場應該沒什么人,但是他還是很擔心出現意外。
他艱難地俯身,雙手胡亂地翻著儲物柜里的物品,可惜里面都是硬物,沒有可以讓他咬住的東西。
隨執以為徐藏年想逃,用力摁住他的腰,直接將他扯了回來,流水的龜頭撞到敏感點,徐藏年爽得頭皮發麻。
“啊……哥……”
隨執吻著徐藏年的脖子,還在他凹凸的蝴蝶骨上用力嘬了幾個草莓出來,他告訴徐藏年,“這些記號記錄我們這一次性愛。”
不過,一想到吻痕是會消失的,隨執就恨不得天天抓著徐藏年種草莓。
徐藏年下面漲漲的,他想舒緩一下,可是還沒上手,他就爽到射了……
精液掛在車壁上緩緩流下來,很醒目,隨執也看到了,徐藏年很慚愧地說:“哥,對不起,我沒控制住。”
“傻瓜。”隨執有些生氣,“不用‘對不起’,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控制什么。”
徐藏年眼睛濕濕的看著他哥,想湊上去跟對方接吻,可是他被頂得太狠,根本吻不住人。
他有點氣,于是像只小豹子一樣咬著隨執的唇。
徐藏年小腹熱熱的,無意識摸了一下,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他看著自己的肚子,對隨執說:“哥,這是什么,我的肚子怎么有塊凸起的東西?”
短短幾秒,徐藏年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癥,要死了。
“它會動,起起伏伏的……”
隨執笑了笑,聲音有點低,有點壞,他頂進去了些,問徐藏年:“它現在是不是凸起來了?”
“是……哥,我是不是要、要死了……”
“是。”隨執貼著他的耳朵壓聲說:“你會被我操死。”
之前跟隨執做愛時,徐藏年沒注意自己的肚子,隨執倒是津津有味地看了好幾回,每次他看到徐藏年的小腹被他的性器頂起一個包,他都忍不住想插得更深。
隨執射了之后沒過多久又硬了,做得太久,徐藏年受不住,兩條腿抗議似的亂動。
“你再掙扎我可能會興奮到停不下來。”隨執笑笑問他:“喜不喜歡我?”
隨執一邊摸著徐藏年的小腹,一邊時而深時而淺地操,徐藏年叫得嗓子有點干,他側首,求饒一樣親了一下隨執的臉頰,“啊……喜歡,很喜歡……嗯……”
徐藏年胸口起伏著,“你、你射了這么多,我都快懷小寶寶了……”
“是嗎?”隨執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撫摸他,“寶寶像你一定很好看,我很期待我們的小生命到來。”
隨執被這話弄得心潮澎湃的,操得更兇了,徐藏年一邊哭一邊罵他是“大壞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喝多了,徐藏年眼睛有點難聚焦,他問后面的人:“哥,我怎么感覺車子有點晃。”
“因為我們在車震啊。”
隨執笑了,用力捏他的乳尖,徐藏年下面一收,又把隨執夾射了。
隨執抱著人,呼吸聲有點粗,他摸摸徐藏年的頭,發現弟弟出了汗。
徐藏年的手抓著前面的椅背,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起一層白,但這沒什么用,他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隨執將性器從徐藏年身體里抽出來,精液流到了他的腿上又濕又黏,他取了放在儲物柜的紙,分開徐藏年的腿慢慢擦拭。
徐藏年今晚射了好幾次,后面出來的精液都變透明了,小腹一片潮濕。
“腿抬一下。”隨執彎腰拿起車底的褲子和鞋子,勤勤懇懇地幫對方穿好。
“哥,我屁眼好熱。”徐藏年說這話時,眼睛直直地看著隨執,隨執親了他一下,惡劣地說:“盒子里有驅蚊膏,要不我給你抹上?”
“有病。”徐藏年的美人計失敗了,怨怨地看著不解風情地隨執,后者忙著擦這擦那的,根本無暇看徐藏年。
徐藏年心里有只小妖對著隨執左勾拳右勾拳地打,過了一會后,隨執把事后紙撿起來扔進黑色袋子里。
“哥……”徐藏年去拉隨執的手,后者看過來,徐藏年的臉還有點紅,勾著隨執的脖子道:“我想親你。”
隨執還以為他有什么事呢,他親了一下徐藏年的唇,還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
但是徐藏年還是不滿意,他抓隨執抓得更緊了,“你好敷衍。”
隨執失笑,疑惑地看著他,徐藏年的笑有點淘氣,他小說說:“我想要你親我,親很久很久,親到大腦缺氧那種。”
徐藏年靠近了,他目光赤裸地盯著隨執的嘴唇看,目的性很強,“哥,我想把舌頭伸進你的嘴巴里。”
隨執捏了一下徐藏年的屁股,“你都殺到家門口了,我還有拒絕的余地嗎?”
徐藏年兇兇地說:“你不能拒絕,你拒絕的話我就再也不和你做愛了。”
隨執覺得醉酒后的弟弟特別可愛,他嘴巴微張,徐藏年就吻住了他,吮了幾下后慢慢地伸舌頭。
隨執積極地回應著,徐藏年就像幼稚的小孩一樣,嘗到一點甜頭心里就樂開花。
不夠,這遠遠不夠,我想要更多……
徐藏年的手摁住隨執的后腦勺,坐在他的腿上,迫不及待地想吻得更深,吞咽愛人的唾液。
隨執的舌頭很軟,就像棉花糖一樣,徐藏年急躁地用舌頭舔弄它。
彼此的唇瓣分開時,中間拉扯出一道細膩的水線,隨執用拇指擦了擦徐藏年濕潤的唇角,說他是:“貪心的小鬼。”
徐藏年眼睛一彎,“嘿嘿”地傻笑,樣子憨憨的,他探出舌頭乖巧地舔了舔隨執的拇指。
“哥,我喜歡跟你接吻。”
隨執看著他,眼神里都是縱容的意味。
徐藏年隔著褲子摸摸隨執的性器,“我還喜歡跟你做愛,你干我干得好爽。”
隨執怕著火了,今晚兩人在車里干到天亮,保險起見,他抓起徐藏年的手送到嘴邊親了一下。
徐藏年看著隨執那張好看的臉,親親他的額頭又親親他的鼻尖,還鉆進他的懷里,一邊感受他的心跳一邊說:“我喜歡你這個愛欺負人的討厭鬼。”
說完,車內安靜片刻,徐藏年突然笑起來,隨執順著他的背,摸著他的頭問他怎么了,徐藏年的手放在隨執的心口,得意地道:“剛剛我說喜歡你的時候,它跳得很快。”
隨執笑了,心室好像下了一場春雨,綠芽競相冒出頭來。
他垂眸看著徐藏年,后者怕他不承認,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問:“你說是不是?”
我的愛人試圖用一個吻來收買我。
不,應該是制服我。
但我甘愿受降。
“是。”隨執沉聲說:“我想用‘愛’這個高級的詞匯,將你和我捆綁在一起。”
徐藏年眼里的眸光輕顫,就好像天上碎星墜落,托地心引力的福掉入對方的心河。
從此,這里不再是荒原,有了風,有了光,山川湖海在這里演變,四季晝夜更迭,牽扯著一顆心的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