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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電車一開進一中附小的校門,眼尖的蘇巖第一時間就看見,背著印有奧特曼書包向著蘇瑾飛奔而來:“姐姐,我在這里。”一邊說著,一邊爬上后座,嘰里呱啦地跟著蘇瑾吹噓他又收了多少小弟。
早春三月春來樹芽綠如新,幼草探頭露嫩尖。燕兒歸來無需疑,百鳥高歌慶早春。h市環境很好,蘇瑾搭著弟弟在滿是綠意的馬路上行駛,心情十分輕松。構建和諧社會主義真是一個正確的號召。只是為什么她突然覺得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早春雖然氣溫轉升,但常是乍暖乍寒,尤其是濕度較大,早晚低溫,因此,總讓人感到寒氣透骨,沉重凝冷,使人感到比嚴冬還難受。可她現在感受到的寒意絕對不是氣溫降低帶來的寒意,而是一種殺氣。
殺氣?蘇瑾蹙著秀眉,嘴角微微下沉,她和蘇巖貌似沒有什么大仇家,為什么會有人對她們起來殺心。或許是以為蘇瑾跟蘇巖年紀太小,察覺不出他們的目光,落在蘇瑾身上的殺意毫不掩飾,蘇瑾順著目光看過去,直接一輛黑色的suv駛過她們身邊。玻璃窗都貼著黑膜,她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人,而是那殺意卻從玻璃窗里□□裸地冒出來,讓人十分討厭。
仇家會是誰呢在回家之后,蘇瑾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面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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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發現有人盯上他們之后,蘇瑾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平時出門都十分警惕,可是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警惕性慢慢地降低下來。
四月初的月考結束之后,清明節到了。蘇瑾他們在清明節的前一天回了鄉下,蘇建國的喪禮劉園沒有讓蘇巖回來,這是蘇爺爺蘇奶奶心中的一根刺。現在清明,他們兩個人一定要讓孫子去兒子墳墓前磕頭上香。
老房子一個多月沒有人住,積了薄薄的一層灰,蘇瑾把行李箱拉倒房間里面就開始找抹布擦桌子:“你自己玩平板,姐姐做衛生。”
蘇巖才不愿意自己一個人玩呢,拉著蘇瑾的衣服屁顛屁顛跟在身后:“姐姐,我幫你打掃衛生吧。”
“好的。”蘇瑾又給蘇巖找了一塊抹布,姐弟兩人就呼哧呼哧打掃起衛生,先是他們的房間,然后是客廳,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因為蘇爺爺蘇奶奶的房間他們已經自己打掃干凈了。
晚上蘇巖又再一次跟蘇瑾睡在一起,別提有多高興了。一個晚上就扒拉著蘇瑾沒放手。
晨曦透過黎明的天空,喚醒了沉睡的大地,新的一天來臨。七點,蘇奶奶就把孫子孫女叫了起來。吃過早飯一大家子人就分批坐上四輛小車和兩輛面包車浩浩蕩蕩的出發去掃墓。蘇爺爺蘇奶奶大伯娘沒有跟著去,他們留在家里準備吃的。去的人除了小輩就只有蘇大伯,大姑媽和大姑父三人。
“姐姐我好困。”睡眠不足的蘇巖一上車就窩在速記懷里睡著了。江南水鄉,環境十分的好,車子一開進山田里,景致瞬間開闊起來,只見好大一片的湖水連接,也不知天然形成還是人工造成的,湖岸兩邊種著碧桃和垂柳,如今正直清明時期,柳絮飄飛,碧葉如眉,桃吐新紅,色若胭脂,正是那江南最柔媚的風光。
鄉下的人的墓并不像城里人那樣葬在墓園里面,而是葬在山上。蘇爸爸的墓就在半山腰上,干凈整潔……不對!干凈整潔!周圍的草一看就是剛剛被用鐮刀處理干凈,剛剛燒完的蠟燭和香。
“你們有誰來過嗎?”蘇瑾問。
“沒有。”
那會是誰呢,戰友?朋友?還是仇家?蘇瑾百思不得其解。
“巖巖,你快過來給你爸爸磕個頭。”蘇奶奶含著淚帶著蘇巖給英年早逝的兒子磕頭上香,蘇巖都乖乖照做了。蘇瑾祭拜完蘇建國之后則是仔細觀察著墳塋,草面切口十分整齊,割草的人要嘛就是經常干農活的,要嘛就是經常使刀之人蘇瑾問大堂哥要了他手上的那把鐮刀,把草割了一片,目光有些深沉的冰冷。這不是鐮刀割的草。鄉下用的鐮刀有兩種,一種是有鋸齒的鐮刀,用來割水稻,這樣的鐮刀留下的刀口也是帶著鋸齒的。另一種鐮刀則是光滑的圓月型鐮刀,這種類型的類型的鐮刀割草留下的刀口不帶鋸齒,比較平滑,但若是一抓草一起割,這這抓草的高度也應該呈高低面。而這被處理的草平面卻十分光滑顯然是匕首割的。
匕首使用得如此熟練,看來是個練家子。練家子啊,村名是不可能了,難道是戰友?可是戰友幫蘇建國掃墓一般都會提前跟他們知乎一聲,詢問一下墓地的地方。畢竟山里這么大,外人基本上找不到路。比起戰友,蘇瑾更相信這是仇家,仇家?會是誰呢?
蘇瑾仔細搜索著原主的記憶,但是什么都看不到。記憶這種東西,原主回憶起都是需要契機刺激才能想起來,更別說她是異世的幽魂,對于原主本身的記憶自然不可能像原主那樣掌握得這么好。她越是想回憶,腦子越是一片空白,最后只能作罷。
掃墓是一件十分耗費體力的事情,你需要爬一座又一座山,十分考驗體力。蘇瑾還好,蘇巖掃了四座墓整個人就已經走不動路,從背后摟著蘇瑾的腰,讓蘇瑾半背著他上去。
這一幕看得大侄子十分羨慕,戳了戳他爹:“爸爸我困了,你背我上去吧。”
大堂哥聽了直接指著車說道:“累了就在車里休息,我們待會馬上就下來了。”
大侄子:/(tot)/~~人比人氣死人,這是親爹嗎?!
圍觀了整個過程的蘇巖:o(n_n)o~~,姐姐我愛你!
下午三點,蘇家終于結束了掃墓,啟程回家。清明節,最不缺的就是鞭炮聲,他們回到家里的時候,蘇爺爺蘇奶奶剛剛向老祖宗供完香,點起了一小卷鞭炮,這下,原本還想著回房間睡覺的蘇巖整個人都清醒過來。
蘇瑾戳了戳低著頭,神色懨懨的蘇巖,輕生問道:“你身上黏不黏?要不要洗個澡?”
“要。”
“去拿衣服,姐姐給你放洗澡水。”蘇瑾拍了拍蘇巖,讓他回房間拿換洗的衣服,她則是拎著一個紅色的膠桶去了衛生間幫蘇巖放洗澡水。
大家都在蘇大伯前頭的新房活動,老房子里面就只有蘇瑾兩姐弟,蘇巖洗完澡,蘇瑾也洗了一個熱水澡。今天出了一身的汗,汗蹭蹭的,太不舒服。洗了一個澡,整個人舒服多了。
剛剛從走進老房的客廳,便看見蘇巖那可憐兮兮求救的眼神。
“阿瑾快過來坐,姑媽好好看看你。”蘇大姑媽對著蘇瑾揮了揮手,胖胖地臉上掛著十分慈愛的笑容。黝黑的胖手還死死抓著蘇巖粉嫩的小手,蘇巖沒有生氣,可見他現在比以前懂事多了。
“姑媽你有什么事嗎?”因為是長輩,蘇瑾雖然不喜歡跟不熟悉的人相處,但是還是找了一張凳子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蘇大姑媽是個體型十分圓潤的農村婦女,胖嘟嘟的臉,胖嘟嘟的手,胖嘟嘟的身材,總之,渾身上下都是胖嘟嘟的,薄薄的嘴唇,說起話來,上下不沾唇邊。她是隔壁村第一把生產能手,推車子,挑擔子,耕田,耙地,打場,揚锨,不管哪一行,只要是莊稼活,上手挑的小伙子也不是她的對手。所以就蘇巖那點力氣,蘇大姑媽不愿意,他根本別想把手抽出來,難怪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蘇大姑媽:“阿瑾最近學習還好嗎?”
“恩。”
蘇大姑媽:“跟同學相處得愉快嗎?”
“恩。”
“建國怎么就這么走了,留下兩個小孩怪可憐的……”
……
無論蘇瑾回答的字數多少,蘇大姑媽都能把話接下去,完全不用擔心冷場。就是太煩,她跟蘇巖父親是走了,母親也有自己的生活,但是她和蘇巖根本不需要人同情。而且蘇大姑媽到了最后,所有的話題就圍繞她們的房子,和老房子的地皮。
蘇瑾對蘇大姑媽的印象瞬間不好起來。剛剛想發火,蘇大伯娘就過來叫她們過去吃飯了。
☆、第33章 二更
清明的大家族聚餐,不說也罷。蘇大姑媽一直想把蘇建國名下的老房子的地皮拿到手,她是無所謂,可是蘇大伯怎么可能答應,蘇爺爺蘇奶奶也不答應。一頓飯,最后吃得不歡而散。蘇瑾住也不住了,吃完飯直接打包行李,帶著蘇巖先回家了。
晚上,蘇巖一直鬧著要吃燒烤,蘇瑾在吃喝上面向來慣著蘇巖,直接帶他去了。誰知回到家準備睡覺的時候蘇巖突然拉肚子,整個人都虛脫了。蘇瑾幫他扎了幾針這才稍微好一點。整個人十分虛弱地躺在床上。蘇瑾立即拿著錢包出去。她既然給蘇巖用了針灸,那么最好是搭配著中藥。巖巖拉得這么慘,也需要溫和的藥方子好好蘊養腸胃。家里的中藥還差兩味,她需要去藥店買。
她去的是一家24小時營業的藥店,買了所需的草藥之后直接向著家里走。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小區靜悄悄的。她們的小區綠化風格是典型的水鄉風格。小區中間有一個人造湖,湖上有一座曲折的廊橋。穿過小湖是回家最近的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