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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時刻謹記陸先生的要求,把身子湊過去,半閉上眼睛,準備給一個在陸正衍看來寡淡的吻,肩膀卻被人抓住,她被逼著后退,后背磕在假山上,腳邊步伐紊亂,差點踩壞了名貴的蘭草。
他的唇沖動地貼了上來,身上的酒氣往她面上撲,李舒緊閉牙關,一些可怕的回憶令她緊張無比,帕子掉在地上,她推推他,陸正衍的胸膛像一睹不可撼動的城墻,他掐她的下巴,醉意明顯,眼神迷離:“小奴隸,讓我親。”
李舒雪頓時放棄了掙扎,屏住呼吸,微微張開嘴巴,他的舌頭侵入她的唇縫,狂亂地熱吻弄得她缺氧窒息。
“唔唔……”她好像被猛獸吞噬著不能掙扎一分,陸正衍的手開始撕扯她的圍裙,光天化日,她驚慌失措。
“陸正衍,陸正衍……”
陸正衍沉醉在親密的唇齒相貼中,并不在意她的呼喊,吻夠了,舔舔她眼角的小痣,翻過她的身體,一把褪下她彈性的劣質褲子,光溜溜的臀肉被他把玩,李舒雪趴在假山上,被強迫著微抬起臀,不消幾秒鐘,冰涼的臀肉貼上了一根熱燙的硬東西,李舒雪震驚地捂住嘴巴,收了聲。
她是肯定會被肏的了,她只希冀李文高晚些放學。要是讓兒子看到這樣的場景,她不如死了。
陸正衍在酒桌上實際并沒有多喝幾口,只是他酒量太差,到了瀾院酒精融在血液里侵蝕全身上下每一寸,他的意識開始恍惚,開始拒絕束手束腳。遙遙看見李舒雪平靜的側臉,他沖動要想打破她的冷靜,侵占她,聽她叫自己的名字。
當然,他要叫她小殊,這是游戲最棒的一部分。
莽撞的肉棒頂進她的腿間,那里還有點干澀,莖身卡在肥肥的陰唇間,狠狠擦過,李舒雪疼得腰顫。
陸正衍也不好受,他皺著眉繼續頂,但還好他找的的小奴隸是個熟婦,很快就騷得流水,汁水抹遍了他的性器,他抱著她的腰,保留最后一點要避孕的理智,往她柔韌的逼肉上磨。
雪白的屁股被他干得起了肉浪,啪啪作響,李舒雪按照他的命令夾緊腿根,可是他這樣肏著她,她很難不松了力氣,幾次夾不住,死死咬住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許久,陸正衍開始揉她的胸,把她的胸衣弄得歪七扭八纏在身上,從胸口到小腹,四處都留下了他深刻的指紋。
“小殊……”
“嗯……”
他露出一個半醉半醒的微笑,“李舒雪,好聽話。”
說話打亂她的喘息節奏,她有些崩潰,“唔求先生快一點……文高要回來了……”
陸正衍抓握她一只臀瓣,挺身一下干得很徹底,逼肉嘗到了長久的折磨滋味,李舒雪驟然急吟,沒了辦法,主動塌腰夾腿,逼肉擠在一起,再從后面被陰莖生生拓開,她誠懇地求:“喜歡先生……求先生快一點……”
陸正衍受用她的討好,受往她的背上滑了滑,安撫她的腰脊。
可惜,這點安撫被遠處大門口傳來的一聲洪亮的“媽媽”毀于一旦,她脆弱的腰脊無限緊張起來,連哭求都做不到了,水淋淋的逼在他的性器上亂晃,顯然是嚇傻了。
他趴下身:“怕什么,他看不到我們。”說完繼續干她的逼,龜頭數次造訪逼穴,碾磨,但他始終保持著高度的律己性,沒有侵入。
“媽媽……媽媽!”李文高在對面的長廊上快步走,不遠處被樹木假山遮掩的二人還在無聲無息交媾,李舒雪又哭了,從來沒這么怕過,她急急忙忙,用細軟的啞音最后一次求他:“陸正衍…射給我吧,我想要嗚……陸正衍……小舒求你求你了……”
“小舒……”他擺了一下頭,重新叫:“小殊……”
陸正衍心鼓如雷,腦子起了火,他勾住她的小腹狠狠地干,兩片小陰唇大大開著,貼在肉棒上被磨得發燙,在隱秘的草木之間,他達到了高潮,蜷縮起高大的身子,幾乎裹住李舒雪的。
濃精飛濺了在她殷紅的陰部、腿根、內褲上,她大喘著慌忙拉起褲子,濕噠噠暖呼呼的精液被她裹在雙腿之間,她顧不得臉蛋紅不紅,就想應聲,陸正衍捂住她的嘴,最后再她的眼窩里偷了一個吻,舌尖卷到了她咸咸的眼淚,然后才肯放她走,看看戲一樣看她狼狽地跑開。
她的姿勢實在有些別扭,臀部像定住了,做不了一點大動作,嚇丟了半只魂一樣,只管含著胸悶頭小跑。簡直比偷情的小寡婦還心虛。
陸正衍酒醒了大半,懶散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突然好奇李舒雪的前夫的去向。李文高缺個父親管教,不然也不至于突然出現,嚇壞他勤勉工作的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