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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尚招非議,她一弱女子身負(fù)如此之高的武功,說出去簡直驚世駭俗。趙云崖猶疑:“眾所周知,凝光劍主是一愛著緋衣的少年。”
怎么證明她是她自己?元宵從袖中摸了半晌,拋出一塊金鎖到蕭溫桌上
她問道:“蕭老板認(rèn)得么?慕容小姐尋釁時被我摘下了金鎖,若還不信,那我只能拔劍了。見了我的劍,你們自然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
蕭溫嘆息
“早聞凝光劍主貌若好女,如今方知,所傳不虛。”他拿起金鎖輕輕描摹著:“只可惜了慕容妙的情意。”
那些話本都是慕容妙找人撰寫的,金風(fēng)細(xì)雨樓只負(fù)責(zé)刊印售賣。蕭溫略一沉吟:“姑娘既然不喜,我便讓他們都銷了。已經(jīng)售出的利潤分姑娘二成,如此可行?”
元宵不知道還有這么一樁內(nèi)情,她本來也不在乎,只是想找話堵一堵蕭溫
“那就有勞蕭老板了。”少女無可無不可地答應(yīng)下來
趙云崖此時的臉色,就和剛想通時的元宵一模一樣,沉得能擰出水來。
事到如今,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既然是個女的,那哄騙妹子的男人,不止用了蠱毒,還移禍江東,居心叵測
元宵:“我想見一見如蘭小姐。”
同時得罪趙鑫和兇名在外的她,她倒想看一看,是什么神仙手段
趙如蘭在的繡樓緊閉,一進去就是濃濃的熏艾味。不像小姐閨閣,更像醫(yī)館藥鋪。“姑娘已經(jīng)睡下了。”丫鬟輕手輕腳掀起紗幔,元宵向帳內(nèi)看去
趙如蘭也是美人,只是臉色慘白,像風(fēng)吹一吹就能垮的紙燈。眼角勾著一抹媚紅,蜿蜒至鬢邊,如桃花盛放,攝人心魄。她抓起她的手驗看,十個指甲攔腰劈斷,糊上了綠色膏藥
“姑娘起初只是愛哭,那天還哇的吐出一口血來,大夫們都看不出什么。公子疑心是相思病,叫把鏡子,釵匣全部撤走,唯恐姑娘自殘。”丫鬟回憶著,仔細(xì)地說:“但是后來不久,姑娘就開始鬧,與其說是鬧,更像我老家黃牛發(fā)瘋病的樣子,見人就打,眼睛都是通紅的。我們覺得更像是中邪,天天為她灸艾,果然管用。姑娘不怎么打人了,就是一睡睡一天。”
這確實離奇,元宵問:“聽起來是得了生僻頑疾,怎么外面都傳和男人有關(guān)?”
丫鬟踟躕一陣,老實道:“我原不是姑娘的貼身丫頭,是翠翠發(fā)現(xiàn)有天夜里,有個男子鉆進姑娘帳子里,姑娘還喊他郎君……”
她頓了頓:“老爺震怒,關(guān)了姑娘禁閉,把知情的翠翠他們趕去莊子里了。那個郎君差點被捉住,從此不再來了。后來老爺收到一封信,信里說他是凝光劍元宵,已和姑娘私定終身,若無他,姑娘是鐵定活不下去了。”
“就是在這之后,你們姑娘生了怪病?”元宵了然
丫鬟點頭稱是
看了看趙如蘭眼角的艷色,她沉吟道:“既然熏艾有用,先給你們姑娘熏著吧。”
看完了趙如蘭,十有八九是南疆作祟,她準(zhǔn)備找趙云崖拜別
芽芽驚道:“我的女俠,你這就走啦!”
元宵點頭:“本來是想來證實我的疑心,現(xiàn)在你們公子已明了其中情況,我也該離開了。你們姑娘的病,希望蕭老板會有辦法的。”
“好吧。靜兒,”芽芽惋惜道:“公子就在里面等你。”
元宵頓了頓,叮囑道:“別把我的閨名和身份說出去,既然有人有心借用,你就別捅破,輕則打草驚蛇,我還沒怎么樣,你們公子肯定罰你。”
“放心吧。”她美滋滋道:“知道元宵女俠關(guān)心我,我不會給你闖禍的。”
元宵沒忍住摸了一把她的頭
雨停了,她該回去看簡言的字帖,繼續(xù)打聽謝素流的下落。和芽芽的一面之緣,只是這些長篇樂章中的插曲
人生里有太多這樣的一面之緣,一面后就是永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