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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接了單子,金穆軒便會全力以赴,他可不想給力偵探社那百分百的完成率,由于自己的粗心而被斷送掉,便囑咐數(shù)據(jù)芳,讓她呆在辦公室處理業(yè)務,自己將徐強留下的碎布與資料裝進文檔,打算現(xiàn)在就帶回家中研究。
金穆軒的家,在一條偏僻的小胡同里,但卻門戶不凡,四周都是些矮樓,只有金穆軒的家是一幢復古的歐式建筑,有三層樓高,可見他的出身,還是非常不錯的。
等金穆軒一進大門,便有一位穿著燕尾服的老者迎了上來:“少爺,你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啊。”
金穆軒微笑點頭:“福伯,你今天怎么穿成這樣,晚上有約?”
福伯原名紀來福,是金家的老管家了,自從金穆軒的父親去世后,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地服侍著金家,自己是福伯看著長大的,所以,金穆軒對福伯很是尊重。
“不是,我都這把老骨頭了,還去約啥,是夫人和老夫人晚上要參加一個聚會,由我送她過去,所以不得不正式點,總不能丟了咱們金家的臉,你說是吧。”
見福伯樂呵呵的樣子,金穆軒微微一笑,招呼了一聲:“這樣啊,那你們忙吧,我有事先上樓了。”就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福伯見金穆軒匆匆的樣子,便知道他有要事處理,搖了搖頭,自己這少爺向來都是如此。
金穆軒的房間很整潔,幾乎是一塵不染,整齊的鋪子,明亮的飾柜,還有便是一張偌大的辦工作,上面文房四寶和基本研究工具,應有盡有。
只見他走到窗戶前,拉上了簾子,瞬間房里昏暗了下來,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打開微光臺燈,才拿出徐強留下的那件碎布。
金穆軒看著有些泛黃的碎布,自語道:“真不知道,這么一塊小碎布上會有什么線索,這東西也不知道徐強哪里弄來的,看來有些年歲了。”
金穆軒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雙塑膠手套和小鑷子,調(diào)整微光臺燈的方向,對準碎布上,便用小鑷子夾起碎布,另一只手拿過放大鏡開始觀察了起來,非常細心專業(yè)。
“咦?”當他看見碎布上的字跡后,便驚訝了起來,以他的豐富學識,立刻便認出這筆跡是明朝時期的。
趕緊握著放大鏡,從頭到尾將碎布細細查看了一番,便放下了東西,金穆軒陷入了矛盾之中。
從碎布上,他發(fā)現(xiàn)上面亦然寫著:“夢去,罪人之子;現(xiàn),臨危稱帝;危,奪門血光;未,謚五平正;吾欣慰,殊賜此鑒與天地,望后大德尋之,代宗天順四七亡遺。”
金穆軒喃喃自語道:“代宗...代宗,那豈不是明朝皇帝朱祁鈺?不對不對!!”
他臉上突然一變,發(fā)現(xiàn)了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這是朱祁鈺親筆寫的,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將來的廟號?
金穆軒熟知大部分歷史,這朱祁鈺的廟號,可是到南明弘光時期,才給景帝加上廟號“代宗”的。
匆忙中,金穆軒走到辦公桌左邊,這里有一排暗格式的書架,當下便翻找有關明朝明景泰帝的所有書籍。此刻,他的腦袋有些亂,因為這碎布上的遺言,有些匪夷所思。
不一會兒,便找到了一本史言大全,打開后金穆軒便認真的看了起來,依照史記開始對照這碎布上的文字,金穆軒發(fā)現(xiàn)這碎布上所寫記載的,全是朱祁鈺身前發(fā)生過的大事跡。
對照史記與碎布上的文字,金穆軒陷入沉思......“罪人之子是說他自己的出生,奪門血光應該指奪門之變了,還有謚五平正,這應該朱祁鈺的謚號風波,只是碎布上面夢去,現(xiàn)、危、未又是指什么?”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金穆軒甩了甩有些沉重的腦袋:“殊賜此鑒與天地,望后大德尋之,應該就是徐強要找的東西了。”
卻殊不知,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夜,自己工作的時候,福伯是不會打擾自己的,可一夜過去,天空都露出了肚白,房門自然敲響了起來。
“軒兒啊,你還在嗎,昨夜沒下來吃飯啊,哎,你這孩子,都這么大個人了,還不讓我省心。”外面?zhèn)鱽斫鹉傅慕袉韭暋?
金穆軒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是次日六點多,暗道‘糟糕’。
“媽,我在呢,昨天有點脹胃,所以晚餐就不吃了,我先洗澡啊,馬上下來。”馬上他便收拾好東西,一會八點,徐強的秘書就會去偵探社了,自己要快點才好。
十分鐘后,換洗一番后,金穆軒才覺得神氣盡爽,還好自己從小時候,便勤練習武,不然,如此拼命的工作,身體早就跨了。
下樓后,便看到母親和祖母,在下面等自己就餐了,金穆軒走了過去,與祖母貼臉問候,金母翹嘴,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喏,我呢?”
金穆軒微微一笑,走到母親面親,微微貼臉一親。笑道:“媽,奶奶,早。”
“哦,軒兒啊,你什么時候給我們金家傳宗接代啊,我活著,就等這天啊。”誰料金穆軒屁股還沒坐下,老祖宗已經(jīng)發(fā)話了,讓他窮迫不已。
隨手抓了兩個面包,咬在嘴里,拿了一瓶牛奶,拎包就跑,回頭口齒不清地大聲說道:“奶奶,老媽,我突然想起今天有要事,馬上要處理,我先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