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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豈不是明景泰帝的陵墓?”金穆軒驚呼。
銀叮鐺看著金穆軒,很肯定地對兩人點點頭,見狀金穆軒有些驚異不已,這銀叮鐺又是如何知道那密林中有陵墓的。
因為在他看來,明朝的十三位帝君,全部安葬在明十三陵,唯有這個明景泰帝的陵墓不知下落,現在從銀叮鐺口中得知,不由對他的身份有些懷疑了起來。
“道長,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知道這些?”
聽了金穆軒的問話,銀叮鐺心中有些苦澀,自己的身份是不可以隨意透露的,只是道:“因為,我的祖上,便是殉葬明景泰帝的一位當朝大員。”
金穆軒與楊大力忽視一眼紛紛露出訝色,想不到這銀叮鐺還有如此來歷,也許就是因為如此,他才對這景泰陵如此熟悉的吧,兩人便稍稍少了一些疑慮。
見金穆軒不再追問,銀叮鐺松了口氣,與兩人說了一些簡由,現在他要去找祖上的骸骨,讓祖上入土為安。在祖訓記載上,銀叮鐺的這位祖上,是被殉葬邊野的,并不是與明景泰帝同時陪葬在一個墓穴中,那便如同與拋尸了一般。
聽了銀叮鐺的緣由,金穆軒兩人才恍然大悟,看不出來,這老道挺有孝心的嘛。
于此同時,金穆軒想到了徐強交代的事情,對銀叮鐺問道:“叮鐺道長,你既然也是受雇的,那你知道徐老板要找什么東西嗎?”
“知道,那是一件明朝時期的黃馬褂。”銀叮鐺抬頭看著金穆軒點頭回道。
金穆軒拿出煙斗敲了幾下,放了點煙草,便點火吞云了起來,一邊鄒眉道:“黃馬褂?御賜黃馬褂么,這玩意倒是挺值錢的。不過,我又不是盜墓的,要是這黃馬褂在墓的外處,倒是可以幫忙找找,要是在景泰陵里,那我就不接這事了,挖人祖墳可是要遭天譴的。”
對于金穆軒的話,銀叮鐺心中可是非常不屑的,但也沒有回復什么話,只是看了金穆軒兩人一眼,開始拿出一個打火機,直接將那碎布給燒了起來。
“喂!你這道士做什么啊,那可是我們的雇主,交給我們的線索物品啊!”楊大力看到碎布燃燒急忙叫了起來。
一邊沖了過去,想用腳踩滅火種,卻被銀叮鐺爛了下來,金穆軒也顯然想不到,這老道竟把碎布給燒了。
“稍安勿躁,馬上你們就知道了。”銀老道摸了摸自己下巴的白胡須,對兩人淡然說著。
馬上,碎布被燒的盡管,在金穆軒看來,這只是一塊有些年歲的普通碎布罷了,豈料在碎布燒完后,在那焦黑的灰堆中,有一個小小的東西在閃爍。
銀叮鐺蹲下身子,用一旁的落枝挑了挑,從里面挑出了一塊薄薄的黃色鐵片,金穆軒不由一愣,自己在觀察這碎布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摸到呢,真是奇怪。
很快,他便發現這貌似不是普通的鐵片,只見那黃色鐵片拿在老道手中,卻可以輕易地變幻著形狀,連金穆軒見多識廣,也一時間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
不由開口道:“道長,你手中的這個是?”
銀叮鐺自顧收起了東西,起身回道:“一把鑰匙。”鑰匙?金穆軒心中越來越好奇了。
這銀叮鐺,現在給他的感覺就是神秘,哪怕此刻已經知道他的身份與目地,卻依舊打消不了金穆軒對銀叮鐺的好奇。
楊大力馬上眼睛發亮,一副財迷的樣子:“這鑰匙有什么用?不會是打開某某某的機關,然后得到無盡的寶物吧?”
見到楊大力逗人的模樣,銀叮鐺少見的露出一絲笑意,卻是搖了搖頭。
“呵呵,不用多久,你們就知道了,現在就算告訴你,你們也不一定知道。”
現在碎布被毀了,看到銀叮鐺起身下山,兩人趕緊跟了上去,不管如何,起碼要看看那黃色薄片,是不是真的是什么鑰匙。
跟隨銀叮鐺一路下玉泉山后,三人來到了距離密林很近的一個四合院中,銀叮鐺轉身才道:“在這一帶,向北便是那一片蒼郁的密林,景泰陵就在那里,也是我要去的地方,我們的任務不同,你們愛干嘛就干嘛。”
接著銀叮鐺便話語一轉,帶著警告的意味再次說道:“我告訴你們兩個,這外側的一片樓房,與西北面的軍事科學院干休所,都是有人把守的,正北是總參x部的第一干休所,反正就是官爺們的地盤,你們懂我意思了嗎?”
金穆軒聞言對他點了點頭,知道老道的意思,是讓自己兩人盡量低調,以免引起別人的注意,這里距離明十三陵也并不遠,加之這些官爺在這里頤養天年,相信這里一帶的治安管理,也是非常嚴格的。
午飯后,兩人回到銀叮鐺安排的小屋內,便打算午睡一會,剛剛躺下,外面便傳來一聲關門的聲響,想來是老道自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