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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圖書館后,里面大部分燈光已經(jīng)熄滅,光線有些昏暗,但由于場館比較大,還有不少反光的設(shè)置,倒是可以看清排列的書架。
沿著書架一路緩步找去,終于找到了有史料的書架,看到了一本《西域訴記》,金穆軒便將書從架子上拿下,直接站著閱讀了起來。
約莫一個小時后,便對西域的風(fēng)俗·人文,有了大致的了解,卻發(fā)現(xiàn)西域,并不是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美好,那是一個神秘美麗與危險并存的地區(qū)。
沙塵暴、龍卷風(fēng)、野狼群、炎酷的溫度與夜間的寒冷......
晝夜溫差相差極大,早上可能達到四十多攝氏度,一到夜里便可能降低到零下了。
這樣的環(huán)境下,讓金穆軒也是大感詫異,中國如此之大,還有這樣的地方,心中多少有些為祖國自豪。
又找了一張地圖查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從上海到徐強所說的那個鬼地方,竟有兩條路線:一條是從上海到吐魯番,再坐火車到鄯善縣,再倒汽車到若羌縣。
還有第二條路線:就是先到烏魯木齊,再到巴音郭楞蒙古族自治州,再轉(zhuǎn)汽車到若羌縣,而徐強所交代的那個x縣,便是若羌縣了。
而且,那神秘的羅布泊,就在該縣的東北方向。
自己讓楊大力訂的票,便是到烏魯木齊的,那就只能沿著第二條路線,到了烏魯木齊,再去巴音郭楞蒙古族自治州好了,最后再到達若羌縣,還有那什么薩滿路,反正一切金穆軒都細細考慮斟酌了一番。
等金穆軒了解后便打算離開圖書館了,這時候,圖書館外傳來開門的聲音,當(dāng)下閃身躲到書架邊,說起來也怪,那門開了后,從聲音分辨,門被關(guān)上后就沒了動靜,金穆軒鄒了鄒那緊縮的眉頭,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一道手電筒的光亮,從門口開始往四周掃射,金穆軒見狀松了口氣,看來是那守門的老頭進來查夜罷了,那自己等他離開后再走好了。
誰料那老頭喊道:“喂,我說小子,你年紀輕輕干什么不好,卻做這偷雞摸狗的事情,你也不怕丟了練武人的臉面嗎!”
金穆軒聞言驚訝極了,想不到自己的蹤跡,居然被那個看似不起眼的糟老頭給發(fā)現(xiàn)了,眼珠子一轉(zhuǎn),便掏出手帕將臉捂住,從書架后走了出來。
洪七公看到金穆軒出來后,眼睛一亮,嘿嘿一笑:“小子,跟老夫去一趟巡捕房吧。”
說完便一手朝金穆軒抓來,金穆軒看到老頭的動作,心中驚訝,想不到看似不起眼的老頭子,動作如此敏捷,自己竟閃躲不了,馬上伸拳對轟過去。
“砰!”拳掌相對,兩人各退了三步,洪七公眼神異彩漣漣,暗道:好苗子啊,好苗子,可惜了。
同樣,金穆軒也萬分驚訝,這老頭還是個外家高手,自己這一拳看似普通,卻足以將一塊磚頭給轟碎了。
金穆軒少見地拱了拱手,這是習(xí)武之人的江湖禮節(jié),看著洪七公尊敬道:“老人家,我可不是來偷東西的,只是這里關(guān)門了,我又急于找一些文獻,才不得已偷溜進來,還請您老不要介意。”
“小子,你以為老夫很好欺負嗎,大黑夜里潛入這里,只是為了找文獻?不要廢話,隨老夫去趟巡捕房,便知曉了。”洪七公對金穆軒的解釋噗嗤以鼻,搖晃了下手電筒,從身后掏出了警棍,看來老家伙是認真了。
金穆軒見狀無奈,這些老古董怎么就如此冥頑不靈,說實話又不相信,真受不了,當(dāng)下朝一旁掃視了一眼,便發(fā)現(xiàn)那大門沒上鎖。
洪七公舉著警棍朝他襲來,雙手大張,勢必要將金穆軒鎖困住,金穆軒嘴角微微一翹,伸腿將一旁的凳子勾到腳下,朝洪七公踢去。
老頭見狀一掌劈下,凳子立刻散架,卻發(fā)現(xiàn)一道巨光朝眼睛射來,低頭一捂,抬頭才發(fā)現(xiàn)金穆軒已經(jīng)從門后溜走了,氣得只吹胡子。
“好狡詐的兔崽子,下次遇見你,老夫一定...一定......咦...話說我都不知道這小崽子長啥樣呢,真是氣死老夫了!”
那手電筒,便是在洪七公不知覺中,被金穆軒一把順走的,接著打開手電筒,對著他的眼睛一照,一切就如此了。
出了圖書館,金穆軒便回到了家中,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一幕,不由感到好笑,卻是想不到那老頭如此厲害,要不是自己出身少林,習(xí)得一身本領(lǐng)并至臻大成。
不然,這次交手只怕要吃虧了,但金穆軒心中更多的是興奮,這是習(xí)武之人,遇見相逢對手時的一種奇妙心境。
“真是有趣的老頭,看來隱與凡塵的高手還真有不少,還好一直都遵循師傅的話,心外無物,一切歸于平靜,天人合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阿彌陀佛。”微微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緒,便進房坐息休息了。
次日一早,金穆軒便打了電話給秦詩音,將此次徐強安排的動作,以及關(guān)于那批文物古董的情況,簡單做了個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