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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穆軒一聽到秦詩音那口氣,不由尷尬地摸了摸鼻尖,想來也知道秦詩音的想法,但自己真的不懂圍棋,要是逞強作假稱懂,那只會害了大家,實在不可取。
倒是銀叮鐺聞言回道:“老道的棋藝雖算不上精,卻也懂其中的一些,都是與我...咳,一個故人交流所得的。”
從銀叮鐺的話中,金穆軒聽出,似乎有一個人,以前陪銀叮鐺一起下過圍棋,而且是親近的人。
只是銀叮鐺忽然改口為故人,那金穆軒也不會再追問什么了,一聽便知道銀叮鐺話里有話,他不說,金穆軒自然不會勉強。
“哦,那太好了,銀道長,你看看這圍棋吧,上面那么多黑白子,到底是什么情況啊?”秦詩音也不懂圍棋,只能指著眼前的黑白子問道,再怎么樣,既然是下棋,那總有輸贏吧?!
銀叮鐺應聲點頭,朝那偌大的棋盤遠遠望去,不時臉色一變,又不時露出輕松的表情,讓金穆軒與秦詩音心中暗暗著急。
金穆軒開口問道:“銀道長,你快說啊,不要跟我們兩個不懂圍棋的人,打啞謎好不,到底是黑的贏,還是白的贏啊?”
銀叮鐺聽到金穆軒的問話,轉頭瞪了他一眼,氣得吹胡子罵道:“你懂個屁,什么都懂,就別叫屁,打擾我看棋局,你這是犯罪知道嗎。”
“...我只是問問嘛,這也與犯罪搭邊了?”金穆軒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著,他壓根不懂圍棋,只想知道,到底是哪方勝利,好開始推測。
約莫又過了二十分鐘后,銀叮鐺還是在看那棋局,只是那雙白眉緊鄒在了一起,說不出個所以然。
金穆軒哈欠連連,有些無聊地蹲在地上,看到這偌大的棋盤,感覺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玩象棋呢!
不滿道:“不就一個輸贏么,要看這么久嗎。”
銀叮鐺終于受不了這打醬油的貨,在一邊干擾自己了,轉頭咧牙罵道:“金小子,你懂屁啊,什么輸贏啊,老道我從頭看到現在,壓根就沒有看出輸贏,這棋局似乎陷入了死局中,乃平局之象啊!”
聞言金穆軒微微一愣,才不屑道:“啊?什么嘛,鬧半天,是個平局的棋啊?”
“穆軒,我覺得你可能輕視這布局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懸關語一定就是指這副棋盤,如果我們要過去,從位置上來看,我們是白子的一方,既然是平局,難不保要我們破了這平局,讓白子獲勝,才有望走出這里啊。”看到金穆軒懶洋洋的表情,秦詩音心中有些擔憂,把自己的見解告訴了金穆軒。
“額,照你如此一說,還真有可能啊,丫的,可小爺根本不懂圍棋啊,天煞的,老天爺你這是在玩我么!”金穆軒又開始嗚呼哀哉了起來,看得銀叮鐺直搖頭。
無奈之下,金穆軒翻開了破解木鑒,從第四山的后面,終于發現了破解的辦法,但是,這次應驗了秦詩音的話,果然要破解這棋盤,才會出現直達山頂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