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季春生:“哥不累,馬上就到了。”
又騎了一會就到了村子里,中午人們都回家吃飯了,村子里靜悄悄的。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季善善看見劉潤花和一個矮個子女人在家門口說話。
那女人她認得,是村里王二的媳婦,叫秀枝,在村里名聲不好,和好幾個男人都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她嫂子怎么和這樣的女人來往,看兩人嘀嘀咕咕的樣子,關系似乎還挺親密的。
自行車駛近,秀枝看見季春生嚇了一跳,她剛才光顧著勸劉潤花了,連遠處有人過來都沒看見。
悄悄看了季春生一眼,見季春生正黑著臉盯著她,心里不由猛地一跳,連忙轉過頭對劉潤花說:“我剛才和你說的話,你好好想想。”說完就急匆匆走了。
季春生看秀枝走遠,回過頭看著劉潤花說:“她來找你干什么?這女人名聲不好,你少和她攪合在一起。”
劉潤花面上紅紅的,她現在心跳得厲害,隱隱又有些雀躍,只是怕被季春生看出來,便故意裝著滿臉不耐煩的樣子說:“能有什么事,就是女人們拉拉家常,你今天走了一上午去干什么了?”
季春生卻沒搭理她,徑直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里。
季善善狐疑地看了一眼劉潤花,見她臉上的表情有點羞澀又有點興奮,覺得她樣子有點怪怪的,于是斟酌了一下開口勸她:“嫂子,那個秀枝不是個正經人,你別和她走得太近。”
劉潤花白了她一眼,反駁道:“人家怎么不是正經人了,你別瞎說,敗壞人家名聲。”說完扭著腰回屋去了。
季善善噎了一下,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是好心,可惜人家不領情。算了,不管她了,說了也是白說,看樣子根本沒聽進去。
屋子里季父季母正在吃飯,燴菜,玉米餅,很簡單的農家飯,山山也在,他已經吃完飯了,正在院子里玩小汽車,看見季善善和季春生回來了,眼睛一下亮了,高興地喊了一聲:“爸爸和姑姑回來了!”
然后就像只小鳥一樣跑了過來,越過季春生,徑直撲在季善善懷里。
這幾天季春生每天陰沉著臉,山山看見了有點害怕,所以變得和他不太親近了。
季善善笑著抱起山山,打趣他:“山山可真重呀,姑姑都快抱不動了,把你扔了吧?”
山山聽了急忙搖頭,兩只小手緊緊摟著季善善脖子,小聲地說:“不要不要,我一點也不重,比羽毛還輕。”
季善善看他那可愛的小模樣,一下子就被逗笑了,顛了一下他的小屁股,笑著說:“姑姑給你買了好東西,想不想要?”
“要要要!”山山忙不迭點頭,小雞啄米的樣子逗得季善善哈哈大笑,抱著他走進屋子。
屋里季春生正在喝水,季母見女兒也進來了,忙從鍋里把熱著的飯取出來擺到桌子上。
季善善早就餓的肚子咕咕叫了,忙和季春生低頭吃飯,話也顧不上說了。
等兩人吃完了飯,季父才抽著煙開口問:“怎么樣?靈芝賣了沒有?”
季善善笑得甜甜的,得意地看了季父季母一眼,笑著說:“爸媽,你們猜猜這顆靈芝賣了多少錢?”
季父季母當然猜不出來,季母急著說:“你這孩子,還逗起爸媽來了,猜不出來,趕快說吧!”
季善善賣了關子,嘴里慢慢地吐出一個數字:“一百四十塊錢。”
“什么!”季母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比銅鈴還大,這也太讓人吃驚了,竟然賣了這么多錢。
一臉不可思議地轉頭看著兒子求證,季春生點了點頭說:“沒錯,真的賣了這么多錢,不過今天多虧了善善聰明,不然我們就被騙了。”
聽到季春生說差點被騙,季母一下急得站了起來,連季父也不抽煙了,坐直了身體。
季春生便把收假鈔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季母聽印假鈔的人最后被公安抓走了,生氣地說:“活該,就應該抓他去坐牢,再讓他印假錢害人!”
季父默默聽完,抽了幾口煙說道:“今天這事,善善辦的不錯,爸是真沒想到你還會識別假錢,不錯不錯。”
季母瞥了老頭子一眼,得意地說:“那是,我的女兒最優秀了。”又開啟花式夸女兒了。
山山見大人說完話了,跑過來問季善善:“姑姑,你給我買了什么東西啊?”
季善善笑著掏出一個鐵皮青蛙放在山山手里,山山高興地一下子蹦了起來,歡呼一聲就去玩了。
“你又亂花錢,這青蛙得兩塊錢吧?”
“山山早就想要了,你看他那么開心,這錢花的值了!”
季母見孫子高興,雖然有點心疼錢,但也不好再埋怨女兒了,季善善又從包里把賣靈芝的錢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說:“媽你看這錢怎么分?”
季母拿起錢數了數說:“靈芝是你找到的,這錢你自己留著吧。”
季善善當然不會自己留下,她想了一下開口道:“這樣吧,我和哥哥一人分四十,剩下的六十給爸媽。”
大家當然沒什么意見,季善善把錢放在季春生手里說:“這錢哥哥自己留著,別讓嫂子知道。”
季春生點頭,把錢裝在身上和父母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這天晚上,季家的每一個人都睡得格外香甜,除了劉潤花。
第34章 競爭對手
天剛蒙蒙亮,季母就起來做飯了,勤快的農村人在收麥子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早早地吃了飯,趁著天氣涼快下地割麥子,等到日頭曬上來了基本上就割的差不多了。
季善善聽見季母在廚房里做飯的聲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在井臺邊打水洗臉,清涼的井水撲在臉上,瞬間感覺清醒了,她把洗臉水倒在菜席子里,來到廚房和季母一起做飯。
“這么早就起來了,怎么不多睡一會?”季母邊淘米邊回頭看著女兒白凈的臉龐說,割麥子這段時間都是季善善起來做早飯,季母心疼女兒早起辛苦,便想讓她睡個懶覺,自己來廚房做飯。
“媽,早睡早起身體好嘛,這幾天我和你們一起去割麥子吧,人多力量大,這樣咱家的麥子也能早點收回來。”
季善善坐在小板凳上看著火,她心疼父母太辛苦,想幫他們分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