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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玲噘嘴,不服氣道:“一個二婚還不會生養的女人,你們一個個的還真拿她當個寶了,你都沒看見昨天那紅蓋頭一拿下來,你兒子眼睛都看直了,眼睛都快粘在人家身上了,真是沒出息!”
“哎呦,這丫頭,你可小聲點吧,讓你哥聽見這話他肯定饒不了你!”
張秀趕忙轉身捂住閨女的嘴,又慌忙朝新房的方向看了幾眼,見門緊緊關著,里邊也沒什么動靜,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兒子的脾氣她可太了解了,眼珠子似的寶貝著媳婦,這話要真讓他聽見了,那家里還不得發生世界大戰啊!
顧玲甩開張秀捂著她嘴的手,忿忿不平地說:“我就說,才不怕他們聽見呢,娶了媳婦忘了娘,媽你昨天也累了一天了,今天還得早早起來伺候他們兩人,真是懶死了,白眼狼。”
她越說越沒樣,偏嗓門還老大,一副不怕被人聽見的樣子,張秀氣得拍了她一把。
她就是平時再寵女兒現在聽她這樣說心里也是直冒火,便壓低了聲音斥道:“這是你應該說的話嗎?怎么越說越不像話了,差不多就得了,大清早的誰又招你惹你了,發的哪門子邪火,以后和你嫂子說話注意點,再像昨天那么沒大沒小的不懂禮,你干脆就別回來了!”
顧玲見一向疼愛寵溺她的母親對她說這么重的話,心里也是一陣氣惱,嬌小姐脾氣上來了,冷哼了一聲站起來就要回屋。
哪知道張秀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給閨女立立規矩,便一把拉住她,按著她重新坐下,嚴厲地說:“你今天哪都別想去,跟我學著點做飯,等會再把碗刷了,我真是后悔,你看看你現在被慣成了什么樣子,以后什么樣的人家敢娶你這樣的媳婦!”
昨天張秀當著兒媳婦的面把閨女夸得天花亂墜那是在給她遮丑,給她臉上貼金,知女莫若母,她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樣她還是很清楚的,昨天晚上她想了一夜,也和老伴商量了,覺得很有必要好好管管這嬌生慣養的閨女,自己教育總比以后到了婆家讓婆婆教育強。
顧玲委屈地直落淚,以前張秀對她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一個手指頭都沒有動過她,全家人都圍著她轉,整天疼著寵著。
現在家里多了個外人,不僅哥哥對她沒個好臉色,怎么一夜之間連她媽都對她這樣,都怪那個外來戶,攪家精,她有氣沒地方撒,便拿著燒火棍在灶火里一通亂攪,氣得張秀又開始數落她。
——
新房里,一對新婚夫妻正摟著相擁而眠,昨天累了一個白天,再加上晚上兩人又鬧騰到很晚,所以今天早上不可避免地起晚了。
等季善善睜開眼拿起床頭的鬧鐘看了一眼,已經快八點半了,她猛得一下清醒了:“這么晚了!”
她一向早起,可從來沒有這么晚起過,坐起來想拿昨天的衣服穿,才發現好端端的喜服已經皺巴巴的不成樣子了,有好幾個地方還被顧遠撕破了,這還怎么穿,她氣惱地伸手在罪魁禍首的身上掐了一把。
一雙粗壯有力的手臂從她腰后伸過來,握著她的腰又重新把她壓回到床上,顧遠輕吻她嘴角,懶洋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還早著呢,再睡一會兒。”
季善善伸手推開他湊過來的俊臉,無奈地說:“還早?你睜開眼看看外邊都天光大亮了,趕緊起來。”
屋外的陽光透亮,透過紅色的窗簾照進來,整個屋子都透著朦朧的紅色霞光。
顧遠又改用剛冒出些許胡茬的臉去輕蹭她柔嫩臉頰,見她癢得直呼痛,便滿意地笑起來,又趁機在她唇上偷親一口:“反正還在休婚假,又不用上班,著什么急啊,看來昨天沒把你榨干,要不咱們干點有意思的事?”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性感的壞笑,惹得季善善羞窘不已:“快點起來啦,新婚第一天呀,總不能給你爸媽留下個懶媳婦的印象吧。”
要是他們小兩口單獨住著還好,想睡多晚就睡多晚,只是現在和公婆住在一起,大清早的還賴床不起,難免不讓人想歪,以為他兩又在干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
“你就放心大膽的睡吧,他們肯定能理解。再說了,我多久都沒好好休息過了,睡個懶覺又能怎么樣?”
顧遠漫不經心地說,他的手正忙著留連在她柔滑的肌膚上,光滑細膩的手感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季善善微微有些戰栗,她壓下顧遠上下作亂的雙手,迅速穿上內衣褲,去放著她衣服的嫁妝箱子里拿出一套新衣服穿上,抖著手指扣好衣扣,她知道要是再不離他遠點,那她今天上午就別想下床了。
顧遠騷擾未果,只得作罷,墊著手臂靠在床頭,長嘆了一聲:“我總算是知道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了,身邊放著個如花似玉的媳婦,誰不想在床上和媳婦多呆一會,干點愛干的事情。”
季善善穿好衣服,聽了他這一通胡言亂語,無奈地不知道說什么好,走到柜子跟前,取出干凈衣服扔到他身上:“別鬧了,趕緊穿衣服。”
顧遠便不再逗他,大喇喇地撩起被子穿衣,一點也不避諱,反而嘴角噙著一抹壞笑不時地看她幾眼。
第77章 溫存
這個男人,臉皮真是厚,時刻不忘逗弄自己,季善善心里嘀咕,不敢再招惹他,利落地收拾起床上的被褥,她就那么彎著腰半跪在床上疊被子,身上穿著掐著腰的薄線衣,襯得腰那里顯得更加纖細柔軟,腰上面鼓鼓的。
她今天把長發高高束成個丸子頭,后頸白皙的肌膚露出來,脖子線條優美修長,顏色粉潤,臉上帶著從姑娘變成女人的嬌羞,清純中又夾雜著一絲嫵媚,看得人口渴。
顧遠一邊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一邊打量著她嬌美的身段,從頭到腳,連頭發絲都沒放過,季善善感受到來自背后的火熱目光,看得她渾身不自在,轉頭軟軟地瞪了他一眼,把疊好的被子放在床頭。
顧遠被她瞪這一眼感覺魂都酥了,忍不住過去從背后擁著她,輕吻著她白皙細膩的耳后肌膚,看著那只小巧的耳朵漸漸染上紅暈,便低低笑了一聲,換了個地方去一寸寸親吻那修長脖頸。
季善善被他親得后仰,低低哼唧了一聲,羞紅的臉上帶著些無助的柔弱,看得顧遠心頭冒火,便扣著她的下巴狠狠親過去。
季善善掙扎起來:“別鬧了,衣服都弄皺了,連牙都沒刷呢。”
顧遠又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抵著她額頭,輕聲說:“你身上哪塊肉我沒見過,不嫌棄你沒刷牙。”
季善善氣惱地拍他一把,順便把他的臉推遠點,低聲沒好氣道:“我嫌棄你行了吧,大早上的就發情,泰迪精附體了吧。”
顧遠沒聽清她最后一句說的什么,但聽著估計不像是好話,再看她皺著鼻子一臉嫌棄的樣子,便佯裝發怒,撲過去撓她腰間的癢癢肉:“好啊,膽子長毛了,敢嫌棄你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季善善癢得受不了,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在床上滾了幾圈躲著顧遠的手,邊笑邊求饒:“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她咯咯地笑著,顧遠看著她那明艷的笑臉,眸光便沉了下來,當下便想伸手去解她衣扣,做些他想做的事情。
季善善反應過來,哪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慌忙按住他的手,阻止那雙大手繼續作亂,咬著唇道:“別呀,身上還疼著呢。”
昨天幾次三番下來,她的身上現在還有些難受,只是不好意思和他說罷了。
顧遠略怔了一下,之后便明白了,昨天是他太放肆了,食髓知味,要的狠了,可她就那么嬌滴滴地求饒,更是讓他欲罷不能地想寵她,怎么疼都不夠,卻忽略了她畢竟是頭一次,難免受不住。
想到這,心里不由一軟,捧著她的臉,溫聲問:“昨天晚上累壞了吧?要不再躺一會兒,我把飯端進來你在屋里吃?”
“有一點點吧,還好..”季善善垂著眼不敢看他,大白天的他就這么問,叫她怎么回答,還要把飯端進來吃,真能想得出來,新婚第二天下不床,還得讓男人把飯端進來吃,那成什么了,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死,她哪有那么嬌氣。
顧遠湊近看著她,她微微抿著唇,長長的眼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樣撲閃著,顯得無辜又乖巧,讓人忍不住想親近,便故意壞心眼地逗著她說:“哪疼?要不我幫你看看?”
作勢就要解她褲子,偏偏臉上還裝著一副一本正經,我是為了你好的樣子。
季善善忙死死拽著褲腰,臉上羞得都快滴下血來,委屈道:“你這人怎么這樣,就知道故意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