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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蘭側身躲開,兩個碗砸空,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梅香見一擊不中,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猛得推了李香蘭一把。
李香蘭避之不及,重重摔倒在地上,手正好托在碎碗片上,血珠子頓時冒了出來。
眾人一看都見血了,有幾個好心的女人趕緊七手八腳地想要扶李香蘭起來,更有人大聲指責著梅香不要臉。
只是那幾個女人還沒有碰到李香蘭的胳膊,就見有個高大的身影一陣風似的大步跑來,撥開人群,一把將李香蘭拉起來,護在自己身邊。
來人正是趙城寺,他一進家屬院就聽見吵鬧聲,其中就有李香蘭的聲音,他趕緊飛奔上樓。
等看清李香蘭正狼狽地坐在地上時,手上帶血,眼中帶淚,那小臉慘白的模樣瞬間讓一向冷靜沉穩的趙城寺不淡定了。
“這是誰干的?”趙城寺握著李香蘭的手低頭仔細查看著傷口。
只見白皙細膩的掌心上被割開兩三個口子,血珠子正爭先恐后地往外冒著,他心臟瞬間緊縮著疼了一下。
李香蘭不知道為什么看見趙城寺頓時感覺心里委屈極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涌出來。
她抽噎了一下,小聲呼痛:“好疼..”
趙城寺的眼里涌上化不開的心疼,看著哭得鼻頭通紅的李香蘭,心里不可抑制地涌上怒意。
不過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得先給她的傷口包扎一下。
趙城寺看這場面,心里已經有了個大概。
他凌厲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呆呆坐在地上的梅香身上,神色莫測地看了梅香一眼,然后直接擁著李香蘭回了自己屋子。
梅香見趙城寺以一種守護者的姿態護著李香蘭,兩人挨得極近,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戀人。
她心里涌上濃濃的嫉妒,腦子一抽就問:“城寺,你不問問情況就護著李香蘭,她偷野男人了!”
最后一句她是喊出來的,她不信趙城寺知道后還會護著李香蘭。
趙城寺回眸,面色幽深,眼底閃過一絲狠辣:“到底是誰偷野男人很快就會見分曉了。”
梅香被他狠戾的目光嚇得一抖,頓時閉上嘴不敢胡咧咧了。
圍觀的大家伙看見趙城寺和李香蘭這么親密,臉上閃過了然的神情,這兩人八成是談對象了。
第257章 奸情暴露于眾
大家默契的沒有說話,不約而同地等著看趙城寺待會要怎么懲罰梅香。
畢竟冤枉李香蘭偷人的是梅香,害李香蘭受傷的人也是梅香。
今天這好戲真是一出接著一出,更有人幸災樂禍道:“梅香和那個野男人要倒霉了。”
野男人許文昌想開溜,可王秀兒的力氣實在太大,拎著他就像拎著一只小雞仔一樣。
他想跑也跑不了,只好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耷拉著腦袋不吭聲。
王秀兒將許文昌夾在胳肢窩底下,溜達到梅香面前。
她蹲下身,捏著梅香的下巴,逼迫著她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目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小賤人,把你的皮繃緊了,你說待會兒我是應該抓花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蛋,還是扒光你的衣服給你身上掛兩只破鞋帶你去游街呢?”
話落,王秀兒還心情很好地呵呵笑了幾聲。
這幾聲笑聽在梅香耳朵里,卻像是催命的惡鬼發出的呵笑,直嚇得她頭皮發麻。
梅香忍不住咬著后槽牙才止住顫抖,哆嗦著嘴唇說:“你..你不能冤枉我,明明是李香蘭偷男人,你男人自己都承認了,你可不要被她花言巧語騙了,這女人最是狡猾,你干啥非要往我身上潑臟水,是..是看我一個寡婦沒人撐腰好欺負嗎?我告訴你,我背后也是有人的!”
王秀兒笑得越發森冷,無視梅香外強中干的威脅。
不見棺材不落淚,她不急,反正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日子肯定是沒法再過下去了。
她得好好盤算一下該怎么收拾這對渣男賤女。
梅香悲悲戚戚地哭著,有心軟的鄰居就動容了,忍不住勸道:“大妹子,我看還是算了吧,梅香一個寡婦也挺可憐的,這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你男人也有錯,你何必這么咄咄逼人,你看都把她嚇成什么樣了?”
王秀兒最煩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她睨了說話的中年女人一眼:“算了?她破壞別人家庭就有理了?就因為她是寡婦就得原諒她?合著我收拾狐貍精還成了我的錯了唄?
她弱她有理,你向著她說話是不是因為你和她是一種人,背地里也干過破壞別人家庭的事?”
中年女人被王秀兒的話嚇了一跳,急忙瘋狂擺手:“大妹子,這話可不敢亂說啊,我和梅香沒什么關系,你想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她,請自便。”
她不過是看不慣五大三粗的王秀兒欺負嬌弱小百花梅香,替梅香說了句話,就被這王秀兒給自己頭上扣一頂破壞別人家庭的帽子。
她是怕了,真讓這瘋女人嚷嚷出去,自己以后還怎么見人。畢竟她年輕的時候干的那些事可不比梅香干的少。
屋里,趙城寺不理會外邊的吵嚷聲,專心清理好李香蘭的傷口,然后包扎上紗布。
李香蘭氣憤的鼓著臉,剛才梅香說的話她也聽見了,都到這時候了,她還想把臟水潑到自己身上。
她發狠地懟了一句:“梅香你顛倒黑白,你不要臉。”
趙城寺撲哧一聲笑了,給她手上的紗布系了個好看的蝴蝶結,然后才抬眼看向氣鼓鼓的姑娘。
她瑩白的小臉微微發紅,兩條柳眉微微豎著,剛剛哭過的眼睛濕漉漉的,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柔弱感。
李香蘭含怒瞪了趙城寺一眼:“我被人冤枉,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趙城寺忍不住給她順了順頭發,繼而又捏了捏她的臉:“我笑你罵人的時候就像小貓一樣,一點攻擊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