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上次你說已經參加了高考,成績出來了嗎?媽和村里的鄰居說你要上大學了,大家伙都特別羨慕,夸你有本事。
對了,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這段時間面館的生意更好了,你哥打算擴大經營,店面已經看好了,面積是之前的兩倍,地理位置也挺好,租金也不貴,你哥哥打算租下來。
前幾天在街上碰見了李子萌,她快生了,人也長胖了,她男人韓德軍對她挺體貼的,兩口子的感情看著特別好。
我們身體都挺好的,你也要注意身體,多吃飯多休息,千萬不要累壞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有個好身體才有好未來。
最近給團團和圓圓拍照片了嗎?兩個小家伙們長大了不少吧?下次寄信的時候帶幾張孩子的照片,姥姥姥爺都想他們了。
好了,絮絮叨叨又寫了這么多,下次別給我們買東西了,我們什么也不缺,你們養孩子開銷大,把錢省著給孩子買奶粉。”
信紙雖短,情意卻長。
季善善一字一句的讀完信,眼前似乎浮現出兩個老人在燈下寫信的場景,季母不識字,所以寫信一般都是她復述,季父執筆。
她抿著嘴角輕笑,將信折好放回到信封,站起來準備給父母回信。
臥室里,兩個粉嘟嘟奶呼呼的小家伙睡得正香,天氣炎熱,季善善給他們穿著大紅的肚兜,藕節似的小胳膊露出來,看著特別喜人。
圓圓還把小胖腿伸到哥哥肚子上壓著,睡得口水流出來都不自知。
季善善笑著過去將女兒的小胖腿拿下來,又溫柔的給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這才展開信紙開始寫信。
“爸媽,見字如晤:
最近天氣炎熱,你們注意避暑,太陽毒的時候就不要下地,平時也要多喝水,給你們買的鈣片記得按時吃,飲食上也要葷素搭配,不要一味為了省錢在吃飯上面將就。
團團和圓圓最近又長大了,兩人都已經爬得很熟練了,手指也比較靈活,可以自己拿著玩具玩,團團甚至可以在我的幫助下站立一會兒,照片剛照了幾張,等洗出來就給你們寄過去,我的高考成績今天上午剛出來,548分,超出一本分數線四十多分,可以上一所很好的大學,我打算報語言類大學。
還有哥哥打算租店面的事情,如果家里經濟條件允許的話,最好是打聽一個合適的門面買下來,一來就當投資,等著以后升值,二來是咱們的生意紅火,到時候房東八成會坐地起價漲房租,不如讓哥哥自己買鋪面更好。
子萌那里我也經常和她通信,等孩子辦滿月酒的時候會給她寄一份禮金,到時候拜托媽替我交給她。
好了,就先寫到這里,望二老保重身體。你們的女兒:善善。”
寫好的信晾干墨水,裝進信封里,寫上地址后,季善善就拿著信出了院子。
家門口不遠處就有郵筒,把信投進去后會有郵差定時來郵筒收集信件。
顧遠和婆家人得知季善善的高考成績后,都高興萬分,孫衛芬更是激動的直接買了兩掛鞭炮在家門口放起來。
噼噼啪啪的鞭炮聲引來了街坊四鄰的圍觀,孫衛芬就挺直腰背一臉自豪的將兒媳婦考上重點大學的消息大聲公布于眾。
大家自然紛紛道喜,一時間羨慕的、恭維的,還有虛情的假意的,眾說紛紜,季善善考上大學這件事被大院里的鄰居津津樂道了好幾天。
幾家歡喜幾家愁,安靜陪著妹妹安寧來看成績,竟然在榜上意外的發現了季善善的名字。
成績竟然比安寧還要高十幾分,安靜的心理突然就不平衡了,心底的那股不甘又被激了起來。
憑什么季善善一個不起眼的農村婦女都能考上大學。而她這個正兒八經的城里人卻只能在報社當個不入流的臨時小記者。
第274章 考試作弊?
她越想越不甘心,誰都可以考上大學,唯獨季善善不行!
因為她就是不想看到季善善變大變強,就是不想看到她和顧遠夫唱婦隨,幸福的過日子。
安靜氣得團團轉,心里甚至邪惡的想,季善善一定是靠著走后門才考出這么好的成績的。
她一個沒上過幾年學的農村婦女,能考出這樣高的分數才怪,一定是提前看了考試卷。
說不定還是顧遠的父親利用自己的職權把試卷提前泄露給自己的兒媳婦的。
安靜恨恨的磨牙,她要搞破壞,一定不能眼睜睜看著季善善去大學里面鍍金。
安靜的心情很不平靜,回家后就提筆寫了一封匿名檢舉信,舉報季善善考試期間作弊,成績不真實。
等信寄出去以后,安靜那冒著嫉妒之火的心才平靜了一些,她仿佛已經看見季善善被撤銷成績后的慘狀。
她不由的哼笑出聲,笑聲里竟然帶著一絲毛骨悚然的意味。
季善善,你完了,我等著看你跌下神壇的那一刻。
有了安靜的背地里搗鬼,季善善的上大學之路并不順利。
她在填志愿的時候報了首都外國語大學,一方面是她想在英語方面深入發展。
另一方面是外國語大學離家近,她可以走讀,還能照顧到兩個孩子。
填好志愿后,季善善就安心等著錄取通知書,可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錄取通知書,卻等來了教育局對她成績真實性的調查。
孫衛芬知道這個消息后就氣得不行:“一定是有人故意針對你,現在的人怎么這么壞。”
“自己腦子不行考不上大學,不想著怎么好好學習,整天想著搞破壞,簡直是見不得人家好。”
季善善也覺得意外,按理說她的成績也不是太突出,比她考得好的人一抓一大把。
難道就因為她是社會人員參加的高考,就不配考出好成績?
還是她引起了誰的嫉妒?
可是她自從來到首都也不怎么拋頭露面,更沒有和誰結過仇,那么到底是誰無中生有舉報她?
季善善皺著眉想了一會兒,腦海中突然蹦出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