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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娟請假在家的這幾天,小團體沒了她這個主心骨,即便常艾還在。一群人也安靜老實得很。
等隔了兩天陳娟消假重新回來上學,也沒來找蘇緩緩的麻煩。只是兩人聊天時,偶爾一轉眼會發現陳娟用惡狠狠的眼神在一邊瞪著自己。一副陰暗的模樣。
比如現在。
“這個陳娟,怎么弄得人陰森森的。”孫玫瑰扭過頭來沖蘇緩緩抱怨,一面說著一面伸手搓了搓肩膀。
蘇緩緩其實早就發現了,現在聽孫玫瑰這樣一說便朝陳娟的方向瞥了一眼,之后又低頭看手上的劇本,一面漫不經心的回答,“反正又看不掉一塊肉。你讓她看唄。”
她手上這劇本是陪著孫玫瑰在話劇社的雜物間清理東西,無意中發現的。隨意翻了翻覺得還挺有趣,孫玫瑰見了說那是往屆話劇社學長學姐們寫的劇本。
丟了可惜,但也沒改編成話劇的價值,便全部收在大箱子里放雜物間了。
反正沒用,蘇緩緩要是喜歡看就看唄,只要別弄掉了就好。
所以蘇緩緩手上才捧了這么一本劇本。
孫玫瑰聽她這樣說后嫌棄的“嘖”了一聲,頓了頓后又挨著蘇緩緩坐下,挽著她的胳膊嘀咕,“我還以為她們被錢理童敲打了一番,會變老實呢。沒想到現在變陰陽怪氣了。”
就在暗處瞪人,跟鬼一樣。
陰魂不散的,實在令人討厭。
話剛說完便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蘇緩緩說,“噯?緩緩,等錢理童回來上學后,我們請他吃東西,隨便當道謝了吧?”
聽說錢父因為自己兒子又在書苑闖禍,直接把錢理童給打了一頓。所以這幾天錢理童也沒來上學,躺家里養傷呢。
“啊?”蘇緩緩從書中重新抬頭,想了想后滿臉疑惑的看著孫玫瑰說,“上次的事我們不是已經道過謝了嗎?”
她指的是之前陳娟在校門口故意撞她兩的事。
錢理童還說等以后找蘇緩緩玩兒,到時候叫她不能推辭呢。
孫玫瑰“哎呀”了一聲后又說,“我說的是這次啦。”
頓了頓后壓低聲音,“他打陳娟和常艾這次。”
孫玫瑰不說還好,一說蘇緩緩更疑惑了,“這事我們為什么要跟他說謝?”
“他打了陳娟她們,是幫了我們呀。”孫玫瑰說得理所當然,“所以我們自然要道謝了。”
不過她這話蘇緩緩并不認同,一面搖頭一面說,“錢理童才不是幫我們,只是剛好和我們結怨的陳娟犯到他,被他教訓了而已。這是兩碼事。”
“咦?”孫玫瑰聽她這樣一說,困惑的抓了抓頭發傻笑,“好像……是這個道理哦?”
“當然是啦。你忘記了嗎?錢理童沒教訓她們之前,陳娟已經沒怎么來找我們麻煩了呀。”蘇緩緩提醒孫玫瑰,頓了頓挺起胸膛,半開玩笑的對她說,“我才是你要感謝的人呢。”
“沒錯,我應該感謝我們家緩緩。還好你提醒我了,不然我跑去跟錢理童道謝,說不定被有些人見了,還以為我故意找理由靠近他呢。”孫玫瑰摟著蘇緩緩的胳膊,親昵的靠著她。說到“有些人”的時候,又朝陳娟的方向丟了個白眼。
……哼,她那點兒心思。孫玫瑰心里門兒清。
大概這就是“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敵人”吧。
頓了頓后孫玫瑰靠著蘇緩緩又皺了下眉頭,沖她嘀咕說,“這個陳娟,居然還在看我們。煩死了。”
蘇緩緩聽了重新朝陳娟的方向看去,發現真如孫玫瑰所說后,便扭頭沖她說了句“看我的”后,又重新抬頭看向陳娟。
冷了臉和她對視了幾秒后,嘴角勾了個冷笑。等陳娟表情微愣后蘇緩緩便舉了左手,微曲食指中指,慢